蔣媛媛冷冷的看著這個不停的小姑娘,見越說越不像話,眼神也就越來越冷,小姑娘終于意識到蔣媛媛的冷淡,不由的惱怒,站起來一把抓住蔣媛媛的行李袋,想要打開。
蔣媛媛沒有料到這個小姑娘這麼大膽,敢當著的面搶行李袋,立刻出手,不,是出腳,一腳把踹了出去,還大喊起來:
“來人呢,有沒有公安局的同志,有人搶劫……”
小姑娘抱著蔣媛媛的行李袋往後飛了出去,後背撞到對面的火車椅子靠背,疼得呲牙咧,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聽到蔣媛媛幾乎要震破耳的聲。
聽到喊有人搶劫,心臟一,想要把行李袋給丟開,可蔣媛媛已經沖了過去,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手上,朝著小姑娘的部位狠狠擰了過去。
“啊……救命……”
此刻的行李袋丟不得,這可是防的好東西,誰讓蔣媛媛在這個行李袋里放了好幾件換洗服,剛好替小姑娘擋住了襲擊,可擋得住上面擋不住下面。
在場的知青們都呆愣愣的看著微微有些發癲的蔣媛媛,不知道怎麼辦才好,列車員聽到尖聲,求救聲,心道不好,快速來到事發現場:
“干啥呢干啥呢,發生啥事了。”
知青們頓時低下了頭,他們當時都是親眼看見陳雲欺負小知青,當然他們也沒有開口制止,萬一真的搜出紅燒,那他們中午不都有了口福。
只是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瘦小的小姑娘戰鬥力這麼強大,就一踹倒了大院里的小霸王陳雲,陳雲仗著爺爺是軍長,還真的目中無人呢。
“這位列車員同志,我不認識,可開口就說我有紅燒,還讓我把紅燒拿出來給當午飯吃,我沒有紅燒,所以沒有理睬,可竟然搶我的行李袋,所以我是……正當防衛。”
列車員眼神嚴肅的朝著周圍的知青看了一眼,大部分知青都低下了頭,只有幾個跟陳雲關系不錯的小姑娘,在一起的知青竊竊私語:
“這個知青是誰呀,不就是紅燒嘛,藏著掖著的,還真是摳門。”
“就是,哪怕吃了的紅燒,我們也會給錢的,看小氣拉的樣子,絕對來自下賤的貧民窟。”
“噓,你不要命了,這話可不能在這里說。”
蔣媛媛抬起頭,看向那個說來自下賤貧民窟的小姑娘,眼神瞇了瞇,卻沒有說話,目前要解決的是這個搶劫行李袋的知青。
“這位同志,那個同志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陳雲現在是腹部被踹疼,背部被撞疼,還有最私的地方也很疼,一時間本回答不了負責人的問題。
“這位列車員同志,你看還抱著我的行李袋呢。”
蔣媛媛指著把行李袋抱得的陳雲冷笑,列車員一看,還能說什麼,馬上讓人喊來了乘務警,這事理論上可大可小,但這個小姑娘明顯不會同意和平解決。
乘務警來了,當然先了解了況,又把蔣媛媛和陳雲帶到一個單獨的房間詢問,得知陳雲是大院里的孩子,而且還是軍長的孫,臉有些難看。
他想了片刻,決定息事寧人,畢竟蔣媛媛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家的孩子而已,兩其相害取其輕的道理還是知道的,清了清嗓子,嚴肅認真的看向陳雲:
“陳雲同志,你可是從大院里出來的人,你的一舉一要比普通知青更加有責任,這次是你不對,馬上向蔣媛媛同志道歉,如果再犯,我必然會向上級部門匯報。”
陳雲艱難的站起來,朝著蔣媛媛彎腰低頭,很想大聲說對不起,可疼痛讓發不出太大的聲音,但看向蔣媛媛的眼神卻是真誠的很。
蔣媛媛眉頭深皺,有些搞不懂這個來自大院小姑娘的想法,半小時前對自己往死里欺負,現在又對自己這麼小心翼翼,難不是打怕了。
陳雲心里也是麻麻批的,本就不怕打,從小練習武的,今天輕視了蔣媛媛,以為欺負一個小知青沒啥問題,沒想到輕視讓吃了大虧,如果再來一次,絕對不會輸。
讓心虛的是,媽出了事,連帶爸和爺爺都被連累,趁著現在還沒有徹底崩塌,爺爺讓下鄉當知青,先躲避一陣子再說。
只是在大院里跋扈慣了,看到小漂亮的蔣媛媛,心里的惡魔爬了出來,想要欺負欺負,沒想到踢到了鐵板,此刻的還真的後悔得不得了,擔心自己今天的行為讓家里雪上加霜。
“我賠償你二十塊錢吧。”
看到蔣媛媛無于衷,陳雲直接從口袋里掏出兩張十塊錢,乘務警也點點頭,二十塊不了,一個臨時工一個月的工資不過十八塊。
蔣媛媛想了想,手接過了二十塊錢,對方是大院的孩子,還是一群人,真要跟他們扛到底,是絕對扛不過的,所以見好就收,況且今天的并沒有吃虧。
拿了錢回到自己的座位,經過一個座位,看到一個小姑娘時,蔣媛媛腳步微頓,思想集中,把這個小姑娘上的錢和票都收到空間,讓你說我是下賤貧民窟出來的,那就讓你嘗嘗味道。
看著空間里的錢和票,蔣媛媛眉頭都飛揚起來,難怪嫌棄自己是窮鬼,原來帶了這麼多錢和全國糧票呀,看來在家里也是一個寵的。
蔣媛媛的心瞬間轉好,等午飯時間,從旅行袋里掏出一個飯盒,眾人的眼神都集中到了的飯盒上,等待打開。
蔣媛媛笑了,用力打開飯盒,里面是四個糖饅頭,配上水壺里的牛,今天的午飯簡簡單單,又飽腹的很。
對面的陳雲眉頭皺了起來,的鼻子失靈了,不過想到有三個飯盒,倒也不急,中午不吃晚上肯定會吃,到時候大家就知道自己沒有說謊了。
吃過午飯,蔣媛媛從書包里掏出一把瓜子,一邊看著外面的風景,一邊嗑著瓜子,這香味讓周圍的知青們都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