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媛媛選了一個柜,一個炕琴,一個櫥柜,一個浴桶,一個木桶,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背簍籃子笤帚等小玩意兒,一共花了二十五塊錢。
“小蔣知青,等你的房子弄好,我就讓我兒子給你送上門。”
木匠樂呵呵的接過錢,眼見就要過年了,以為今年就這樣,沒想到還能從知青手里賺一筆錢,木頭可是不要錢的,他們要出的也就是一把力氣而已。
蔣媛媛沒有想到消息傳得這麼快,昨天剛工,今天連木匠都知道了,陳冬梅看著蔣媛媛吃驚的表,不由的暗嘆一口氣。
在這個大隊里,一點點蒜皮的小事都能人盡皆知,更不要說新來的知青花二十五塊巨款改建雜房,看著吧,等會蔣媛媛花二十五塊錢買柜的事絕對會滿天飛。
有心想要提醒幾句,可錢都花了,提醒已經沒有必要,想到這里,陳冬梅看向蔣媛媛的眼神帶著的憐憫,蔣媛媛心里一怔,不明白陳冬梅為啥要用這樣的眼神看。
“冬梅姐,謝謝你帶我來買柜子,這些糖給你吃。”
蔣媛媛從書包里掏出五六顆花生牛軋糖塞進陳冬梅的手里,陳冬梅來到紅旗大隊已經三年,日子過得一年比一年差,這樣的糖已經淡出了的記憶。
迫不及待的剝開一顆糖塞進里,帶著花生味道的香甜充斥著貧瘠的味蕾,當一口帶著甜味的口水咽下去時,眼睛都瞇了起來,好久,才吐出一口氣,看著蔣媛媛的表有了變化:
“媛媛,你剛來就這麼大張旗鼓的置辦東西,我擔心你會被盯上,如果被老知青盯上還不算太壞,萬一被村里的二流子老,甚至一些刻薄的村婦盯上做兒媳婦,麻煩就大了去了。”
蔣媛媛這才明白陳冬梅為何會有那種眼神,心里的確有些擔憂,可要獨自住一個屋子,這些開支是必要的,不然連這個冬季都過不下去。
牛軋糖敲開了友誼之路,蔣媛媛也從陳冬梅的里知道了這個大隊紅旗不的事,心里也有了一個底,等到了知青點,發現雜間完全變了樣,王叔正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。
“蔣知青回來了,灶頭和火炕都已經砌好,剩下鐵鍋沒有按上,等你買了鐵鍋回來,就去大隊部我一聲,我會來幫你按上的。”
“謝謝王叔,我知道了,明天就去鎮上買鐵鍋,這是工錢,還有我答應給你們的水果糖,謝謝你們了。”
蔣媛媛從書包里掏出一大包水果糖,還有十五塊錢,看著遞出糖果那副不舍得的模樣,王叔他們更加確定小姑娘絕對是口誤,可惜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,哪里能收回來。
王叔拿了錢和糖,帶上自己的家伙事兒都離開了,蔣媛媛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塊破抹布,東西抹抹,把炕上的灰塵給掃干凈,又鋪上昨天晚上蓋的那條薄毯。
沒多久,木匠的兒子駕著牛車來到知青點,給蔣媛媛送來了柜子,陳雲一看,眼珠子都瞪大了,正想著這麼多包裹該放哪里,沒想到大隊里竟然有柜買,連忙跑了上去:
“這位大哥,你家還有柜嗎,我也想要。”
木匠的兒子姓趙名鐵牛,聞言連連點頭,讓陳雲去他家里任意挑選,大院里的其他新來的知青其實一直在觀,看到柜,也紛紛表示要買一個,不然帶來的這麼多東西往哪里放。
看到這麼多知青要買柜和木桶,趙鐵牛的臉頰都興的紅了起來,家里這些貨都存放了好幾年沒有賣掉,沒有想到今天能賣掉一大半。
蔣媛媛等趙鐵牛把柜廚柜等件送到雜房,直接反鎖上了門,才不會理會外面這些事,而是從空間里拿出一塊藍黑的布,按照窗子的大小,用剪刀裁剪下來。
又找出鐵釘和榔頭,原本空間里是沒有這些東西的,可誰讓把李家給搬空了,現在想要一些小工,如螺刀、鐵釘、鉛、老虎鉗等小東西,幾乎都能找到。
掛上了窗簾,蔣媛媛直接帶著浴桶進空間,前前後後共買了十幾個暖水瓶,加上李家的三個,現在有二十個暖水瓶,用來洗澡應該是夠的。
痛痛快快的洗了一個澡,換上干凈的服,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,又用意念把空間的那個臥室給整理了一下,現在的有兩個可以睡覺的地方,一個是空間,一個是雜房。
空間里的家已經到位,蔣媛媛又從蔣媽的大木箱里翻出兩條嶄新的棉被,鋪在空間的大床上剛剛好,人往床上一躺,就一個字,舒服。
或許大床太舒服了,更或許蔣媛媛太累了,躺上去沒有多久,人就睡著了,直到外面“砰砰砰”地敲門,才從睡夢中驚醒過來。
“誰啊。”
蔣媛媛穿上火車上穿的服,隔著房門詢問,外面是陳冬梅的聲音,他們知青都吃過午飯了,擔心蔣媛媛肚子,詢問要不要吃點啥東西。
“謝謝冬梅姐,我還有吃的,太累了,我先睡一會兒哈。”
陳冬梅原本就是看在牛軋糖的份上才表示出關心,既然蔣媛媛不需要,也回了屋。
蔣媛媛又一次進空間,拿出蔣天明給的飯盒,隨意打開一個,就是紅燒和一些綠的蔬菜,加上半盒子的大米飯。
聞著紅燒的味道,蔣媛媛的肚子了起來,找出一雙筷子,慢慢的吃了起來,一整盒的飯菜被吃了個干干凈凈,才著肚子吐出一口氣。
閑著沒事干,蔣媛媛收拾完碗筷,就去翻從李家順來的東西,東西還真不,除了蔣媽和李大民的東西,還有李香香和李壯壯的東西。
蔣媛媛準備把這些東西給賣掉,或者換些什麼東西回來,不然放在空間里有些膈應,可去哪里賣呢,畢竟才來了一天,哪里都不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