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,夏刈帶著兩碗水放在雍正桌前。
“滴。”雍正命令夏刈扎破孩子手指取,自己也滴進碗中。
夏刈滴完便抱著孩子站到看不到碗里的地方等待。
碗中并不相溶,雍正氣急後反而異常冷靜。
“弘瞻因太醫衛臨,溫實初醫治不利病逝,罪人衛臨,溫實初賜死,其族人流放寧古塔。弘瞻親母甄答應悲慟難抑,自縊隨子而去,甄氏自縊為大罪,甄氏誅三族,清涼臺失火,奴才們救治不力,舒太妃葬火海,清涼臺上下皆賜死。”雍正冷漠的宣判了眾人結局。
“蘇培盛偶風寒,藥石無醫。”邊人都在背叛自己,雍正徹底瘋狂了,都給朕死!
“奴才遵旨。”夏刈正準備下去辦事。
“帶高無庸即刻覲見。”雍正閉著眼轉著手串。
“遵旨。”見皇上沒有新的吩咐,夏刈趕退下,太刺激了,居然活下來了。
宮里一夜風雨,第二天一早。
高無庸宣旨:
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熹貴妃鈕祜祿金桂,淑慎,勤勉順,雍和粹純,行溫良,克嫻則,淑德含章,其子寶親王新覺羅弘歷,謙虛有禮,溫文爾雅, 能文能武,逸群之才,鈕祜祿金桂生子有功,即追封為皇貴妃,欽此!
弘歷拿著額娘的追封圣旨,也不知昨晚發生了什麼,弘瞻沒了,甄嬛也沒了,還帶著兩個太醫,看樣子發生了了不得的事。
先進宮看看吧,總的來說算好事。
弘歷裝的憂心忡忡又難掩激的樣子來到養心殿門口,準備大演特演,結果沒想到,門都沒進去,皇帝老爹讓他別管太多,回去好好干活。
行吧,其實弘歷也不想演,去找弘晝吧,今晚在弘晝那留宿,大婚當日他已經和富察瑯嬅說的很清楚了,榮華富貴有的,沒有,不過聽暗探來的消息,這李榮保的福晉大膽啊,連王府的子嗣都妄想控,蠢貨富察瑯嬅居然真的心了,且看吧,如果蠢貨真手了,那就更不用心懷愧疚了。
弘歷高高興興去到弘晝府上,看著弘晝在書房認真看棋譜,順著窗格灑在他側,整個人像在發,手指纖細白皙,翻書時自帶一種風流。
沒出聲打擾弘晝,弘歷默默坐到弘晝的椅子上,兩人在一起,弘晝抬頭“四哥,那麼多椅子,非要坐我這個?”
“兄弟倆就該坐一起,這樣比較好研究棋譜,五弟不要說這麼多,快看棋譜。”弘歷的手看似不經意的環在弘晝腰側,手下的腰纖細但又很結實,放上去完全不想拿下來。
本沒等弘晝反應,他已經用另一只手指在書上,給弘晝講解,說的什麼不知道,弘晝什麼反應也不知道,只希這一刻能長點。
*
到了晚上,弘歷照舊找借口留下一起睡。
“哥,哪有新婚天天不回去的?”弘晝也無語的,這弘歷想睡他的心藏都不藏一下,這還怎麼演。
“唉,富察瑯嬅是個蠢貨,和額娘謀害我日後的子嗣,我實在不想回去面對毒婦,總讓我想起皇後。”弘歷帶著弘晝躺在床上,裝作很脆弱傷的樣子把弘晝摟在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