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雍正很苦惱,兒子剛結婚不回府是什麼況,最近煩心事實在太多了,看著坐在下面干喝茶不說話的弘歷,真的很無奈,從他過來一直到現在,茶都喝了兩杯了,就是不說話。
對弘歷和弘晝這兩個孩子,他是心懷愧疚的,兩個孩子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圓明園,好幾年都見不到一次,尤其是弘歷,在他和甄嬛熱那幾年更是一次都不見,不被重視的孩子是什麼待遇雍正心里非常清楚,畢竟孝懿仁皇後剛去世那段時間,他也是爹不疼娘不,短短一段時間迅速長。
雖然他很希這兩個孩子像曾經的自己一樣,哪怕太後再怎麼傷害自己,他依舊期待太後的關心。
但是這兩個孩子不一樣,曾經的弘歷或許還期待父,可是自從絳雪軒選秀後,他在弘歷眼中再也找不到那種對父親敬的目。
至于弘晝,那更是個魔丸,從來不期待,甚至大多數時候對自己這個皇帝搭不理,什麼阿瑪不阿瑪的,對這孩子本不重要,能和自己和悅說幾句話都算給面子了。
就算他想彌補,這兩個孩子本不接招,送東西就接著謝恩,夸兩句就笑嘻嘻也不在意,罵兩句那更是了不得,好幾天抓不到人影。
看自己兒子實在是不說話,偏偏自己現在就這兩個能繼承皇位的兒子了,雍正無奈,只能先開口。
“弘歷,你已經到了朝的年紀了,不要再和弘晝鬼混了,朕對你寄予厚,不要讓朕失。”雍正還是拿著架子。
“皇阿瑪說的是。”弘歷本不反駁,也不往心里記,甚至連裝都不裝一下,敷衍的一目了然。
雍正真的有些生氣了,一個兩個都沒把自己放眼里,實在大膽,“朕封你為寶親王就是看好你繼承大統,你現在在做什麼?新婚不回家,你把富察家放在哪?”
弘歷本不想搭理雍正,滿腦子都是一會回去的路上要給弘晝帶吃的,好好哄哄他。“皇阿瑪說什麼就是什麼吧。”
“放肆!你是不是以為朕就只能選你繼承大統?別忘了,朕還有弘晝呢!”雍正被氣得想給自己兒子兩下,但是看著下面的兒子,寬肩窄腰,高大威猛,一想到自己四力半,打他兩下都不疼。
“皇阿瑪想選誰就選誰吧,您本來就不重視我們兩個不是嗎?說把我當繼承人,哪有繼承人的選秀會像絳雪軒那麼荒唐?誰會給自己繼承人選個想要把控後院子嗣的福晉?皇阿瑪自己喜歡宜修那款,別來惡心兒臣了,兒臣可忍不了一點。”
弘歷喝口茶,也沒管愣住的雍正,自顧自地繼續說到,“皇阿瑪也不用威脅我,這皇位我不稀罕,您給不給,我和五弟好著呢,五弟要什麼我都給,從出生到現在,我們兩個相依為命走過多年,圓明園的苦日子您過過嗎?您今天這話簡直就是在侮辱我們兩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