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只剩雍正一人,看著零陵香,回想起自己和烏拉那拉宜修的孽緣,毒婦害的朕多年無子,目短淺,難擔皇後職責,甚至宮務也管理的一塌糊涂,偏偏還固執的認為是朕為了安年家才讓世蘭協理六宮,也不看看後宮這麼多年但凡懷孕的後妃全都流產了,一到選秀就生病,一要花錢就頭疼找太醫,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在躲,就連當年沈眉莊提出來的裁減綠豆湯也袖手旁觀,難不以為沈氏風評差,的名聲就好了嗎?後宮但凡有點不好,這個皇後哪能跑得了?要麼是皇後蠢笨難擔大任,要麼是皇後惡毒不能容人,哪個都不好聽。
他已經吃過皇後德不配位的虧了,如今難道還要讓自己的兒子再吃一遍嗎?
富察瑯嬅由弘歷置吧,至于李榮保的夫人,病逝吧,誰的兒子都敢,實在大膽!
“傳李榮保。”
“嗻。”
另一邊接到傳喚的李榮保心里不停猜測,這個時間皇上召他,也不知道是什麼事,最近家里也沒惹什麼禍,忐忑不安的到了養心殿門口。
“讓他滾進來。”
李榮保在門口就聽到了皇上的聲音,大事不妙啊。
“李榮保大人,您請。”
李榮保尷尬的笑笑,了頭上的冷汗,連忙進去。
“微臣參見皇上。”知道今天不是什麼好事,李榮保剛進去就趕跪下,也不知道是誰惹的禍,回去非打死他不可。
“你們富察家好大的派頭啊,連寶親王府的子嗣都要你兒允許才能出生?”雍正聲音冷漠,不辨喜怒,但說出口的話十分嚇人。
李榮保聽的腦袋嗡嗡,趕磕頭,“皇上饒命,微臣萬萬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?哼,你夫人和兒倒是敢得很!大婚當天還沒出富察府呢,就開始商量把控子嗣,第二天就把零陵香放手鐲里給側福晉帶上了,作快啊!”
雍正把桌上的鐲子連帶托盤都砸到李榮保上,鐲子砸在他頭上,李榮保連躲都不敢躲,從額角流下,他顧不得流連連磕頭,殿全是磕頭聲和求饒聲。
“皇上饒命,微臣不敢啊。”李榮保都要恨死這對母了,真是活膩了,當皇家是柿子呢,真是天大的狗膽!
“讓你夫人病逝吧,至于你兒,大清不會有這種皇後,朕的兒子也不到你們富察家來瞧不起,打量著誰好欺負呢?真是活膩了。”雍正越說越氣,主要是代太強了,繼承政治天賦就得了,這種妻子也要繼承嗎?真是夠了。
李榮保松了一口氣,“微臣遵旨,謝主隆恩。”這一聲絕對真心,天知道他都要被這對母嚇死了,什麼事都敢干,這要是傳出去了,富察家就完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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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後
“福晉,不好了,剛才富察府來報,夫人去世了。”素練慌慌張張的進來。
富察瑯嬅手中的茶杯沒拿穩摔落在地,“什麼?額娘,怎麼會,額娘一向健康,快,去找王爺,本福晉要回富察府一趟。”
瑯嬅匆忙去往前院想找弘歷,然而剛到前院,便看到王欽站在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