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早朝。
一眾事宜討論完畢,本該下朝,但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,還有一件事沒干,這時左都史孫國璽出列。
一片寂靜,氣氛有些抑,孫國璽在眾人的目下行禮啟奏,“臣參和親王欺君罔上,戲弄朝臣,荒唐無度,昨日更是假死辦葬禮,引眾人送禮,和親王或以此賄,臣懇請皇上嚴懲。”
聽到和親王以此賄,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孫國璽,昨天不是這麼說的啊?他賄那我們不就是行賄了嗎?
朝臣互相使眼,誰派來的?怎麼是這套說辭?
上面坐著的弘歷看著眾人的小作,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,孫卿當然是朕的人了,明知今日有人要彈劾弘晝,他怎麼可能不做準備。
“哦?弘晝,昨日不是演練嗎?你還賄了?還有眾位卿,朕本以為昨日和親王演練葬禮流程時,各位是真的為弘晝傷心呢,沒想到居然是行賄嗎?好大的膽子!”弘歷不怒自威,眼神冰冷的看著下面眾人,藏起眼底的笑意。
殿的空氣仿佛凝滯住了,昨日參加葬禮的眾人只覺得後冷汗直流。
不等弘晝說話,眾人便惶恐下跪,口中直呼“臣等不敢,昨日不知是和親王在演練,臣等自是真心為和親王傷心,哀痛不止,哪還能想起行賄啊,臣等冤枉!”
這一波簡直賠了夫人又折兵,算了,你們說演練就演練吧,誰能玩的過你們皇家兄弟啊,本不講規則,現在還能是誤會行賄,再辯解兩句可能還有更大的罪名。
弘歷笑著看向眾人,“朕就說嘛,各位卿都是忠貞之士,行賄這種事怎麼會做呢,想來是孫卿誤會了。”
孫國璽趕接話,也不辯解,只說“皇上恕罪。”
眾人看著這一幕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皇上,您二位會玩啊。
“既然是誤會,那便退朝吧。”
弘歷不等朝臣反應便轉走了。
*
時間在弘晝四惹禍,弘歷不停收拾爛攤子中悄悄走過。
兩年的時間,弘晝漸漸顯出領兵作戰的才華,幫助皇兄掌握住兵權,自此,真正屬于弘歷的時代到來。
今日,越過城墻照在騎馬的弘晝上,弘歷在城門驕傲的看著自己已經長的弟弟。
黑鎧甲襯得弘晝英武不凡,致的五帶著年的意氣風發,經過時間的雕琢,弘晝越發貴氣張揚,不變的是那雙丹眼,清純又艷麗,似多似無,總是令人沉溺,但這人偏又像小貓似的,高興了怎麼都好,不高興了任你心碎焦急也要讓你吃吃苦頭。
整個京城誰不對和親王又又恨,再惱火看著那張臉也消氣了,如今看著他要去攻打玉氏,縱然知道弘晝武藝高強,難逢敵手依舊會擔心。
這一刻,所有人都忘記弘晝氣的人頭暈目眩的樣子,只想著皇上真是狠心,和親王那般生慣養,領兵打仗吃不好穿不好,這可怎麼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