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心中百轉千回,弘晝卻依舊笑得沒心沒肺,滿臉都是要出京城的期待快樂。
在京城待了好久,他早就想出去了,如今還能國出行,更是迫不及待。
“皇兄,臣弟定會打個勝仗,讓您好好高興高興。”公開場合,弘晝難免正式一點。
弘歷看著弘晝,心里只盼著弘晝平安。
也不知弘晝記沒記住昨夜的叮囑,想再提醒一遍,但又怕搖軍心,只能干的暗示一句,“一定要平安回來,注意安全。”
弘晝點點頭,“那臣弟出發了,皇兄保重。”
“去吧。”弘歷注視著弘晝行禮上馬,漸行漸遠,心里空落落的,又和弘晝分開了,也不知何時能再見。
*
弘歷還在保持憂郁,弘晝已經開始撒歡了。
大概是被那次病逝的謠言嚇到了,這兩年弘歷幾乎寸步不離的跟著他,甚至每天都讓太醫來請平安脈,生怕噩夢真,弘晝日日被拘在邊,唉聲嘆氣,偏又理虧,不敢拒絕。
如今離開京城,那真是海闊憑魚躍,天高任鳥飛,弘晝呼吸著城外的空氣,雖然還沒走出多遠,但這就是自由的味道。
春天出發,初秋才到玉氏。
這大半年行軍,弘晝幾乎日日收到來自京城的信,絕大部分是弘歷寫的,字字句句都是關懷擔心,生怕弘晝照顧不好自己,又拐彎抹角催回信,想確定弘晝有沒有想他,可又擔心弘晝想家,不論信中寫了什麼,信的末尾卻總是那句盼安好。
如今終于到玉氏了,弘晝決定大展手,盡快解決,真是大膽玉氏,居然在大清的土地建國。
休息一夜,弘晝本沒理玉氏派來談判的人,第二日一早便率軍進攻,投石車砸毀城墻,慘夾雜著聽不懂的鳥語,弘晝先士卒,手持一桿黑金長槍,著純黑鎧甲,騎著汗寶馬來勢洶涌,他單手持槍劃過半弧,勢大力沉,生生在戰場劃出半圈無人區。
後的將士本就知和親王英勇,如今更是跟著那道黑的影沖鋒。
很快,守城的玉氏士兵撐不住了,剛想說什麼,便見一桿長槍似黑閃電刺倒城門,去勢不減,“嘭”的一聲帶著城門進地里。
還未等眾人驚慌,弘晝已經如同另一道閃電出現在眼前,他路過長槍的速度太快,守城士兵只來得及看見一只蔥白如玉的手抓住長槍順手出,而後視線不斷下落,著弘晝未曾停留的遠去,眼看著弘晝又殺了一個人,疼痛伴隨著對過低的視角的疑這時才後知後覺出現,啊,原來頭已經掉下來了。
失去意識的瞬間,他明白,玉氏守不住了,或許很快就亡國了。
事實也確實如這名士兵所想,玉氏亡國的速度快的令人難以置信,眾人包括弘歷都低估了弘晝的軍事能力,不到十天,弘晝便拿下玉氏。
本不需要留人來管理攻下來的城池,城破則犬不留,座座空城只需要等大清慢慢來接管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