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令後宮,不許私自傳太醫,菀常在……算了,傳令去吧。”本來想把甄嬛一貶到底,但是看著溫實初微微一,紅微張,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下。
胤禛只好收住懲罰,面上波瀾不驚,心里已經在憤恨不已了,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可惡的甄嬛,居然在實初心中如此重要,看著眼前的青年,藍黑服襯得他皮越發白皙,目中卻帶上一警惕,這些天的溫水煮青蛙進度竟在這一刻回歸原點。
胤禛心越發難過,甚至有些委屈,但依舊放緩語調,“實初,菀常在膽大妄為,心思頗深,不宜深。”
語氣輕緩,生怕把眼前的青年越推越遠。
溫實初手指微微蜷,眼神迷茫無辜,聲音帶著些疑,“皇上,今日或許是浣碧自作主張,菀常在素來溫婉,知書達理,不至于此。”
眼前的人是讓人心的,說出的話是讓人心痛的。
胤禛更加惱火,這人甚至知道菀常在邊的婢什麼!
平日里除了診脈,一句話都不多說,朕還真以為他不說話,現在為了甄嬛倒是能說會道。
這一刻,看著眼前人俊的臉,單純又固執,那甄嬛有什麼好?竟值得你這般為說話?
但是二人單獨相的時間短暫,每一分每一秒胤禛都分外珍惜,“好了,不說了,實初快來看,西洋畫師昨日送來的畫像。”
胤禛拉著溫實初,牽著他坐在龍椅上。
殿只有二人,但是規矩還是要象征的走一下的,溫實初連忙起,剛要請罪換個位置,便被胤禛一把拉到懷里。
(我必須說一句奧,這本書里所有人都是帥哥,主角最帥,皇上也帥,自己帶寶寶們認為最帥的臉就行。)
“乖,就坐這,專心看畫。”胤禛一手展開畫,一手環著溫實初的腰,寬松服遮掩下的腰肢纖細又有力量,令人沉迷的越發用力,著服下的薄,夢里的畫面又回在眼前,泛紅的眼角,大開的衫下是雪白的皮,像來規矩古板的人不自覺地追著自己挪開的角,在桌邊,在椅子上,在床邊,甚至在半開的窗戶上。
那張向來致冷淡的臉染上的彩,不復往日在皇權制下的下位者角,月混著低啞的,一切迷離的像幻覺。
如今,夢里的人就在懷里,本該高興的日子卻又發現心上人有其他心上人,胤禛覺自己又高興又生氣,快人格分裂了。
這邊還在甜的折磨,碎玉軒的氛圍就沒那麼好了。
蘇培盛帶著圣旨過來的時候,浣碧抱怨溫實初忘恩負義,不識好歹的話還在繼續,甚至連整個太醫院都被抨擊踩高捧低,毫無醫德,一眾宮人聽著,菀常在全程沒阻攔,任由浣碧發瘋。
聲音傳了老遠,也就是碎玉軒地偏僻,不然早就被發現了,不過現在也沒好到哪去,蘇培盛聽著越來越不堪耳的聲音,心里清楚,碎玉軒的日子到頭了,這浣碧姑娘也活不過今晚,這就是崔槿汐選的小主嗎?日後還是離遠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