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請留步】本書已表明雙男主屬,非此題材眾請慎。
<正文開始,盡用味>
“霍崇郁你他媽屬狗的嗎……”時黎安站在鏡子前,還有些打抖。
明明是個男人,卻擁有比人還要細膩的和韌的腰肢。
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滿青烏,他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。
時黎安忍不住在床上又躺了半天,的不適才勉強算是緩了過來。
昨夜霍崇郁近乎瘋狂的索取,堪稱酷刑。
看著桌邊早已經涼的午餐,時黎安翕張,最終只是輕嘆一口氣,拿起鑰匙出了門。
霍崇郁讓人準備的午餐終究沒被他吃掉。
……
半小時前。
時黎安是被那刺耳的鈴聲炸醒的。
他煩躁的索著昨夜被霍崇郁丟到床下的手機,作稍大還會扯痛之。
時黎安眉心跳了跳,咬牙痛苦的接起電話:“你最好有事。”
“安安,快來逐會所接人,霍大喝多了。”徐衛,那個平日里和他關系最好的“姐妹”。
喝多了?霍崇郁?
那人向來克制,酒量也好得離譜,以前應酬到半夜,回來後上都只有淡淡的酒氣,神志清醒得能跟他算賬算到凌晨。
今天這是的什麼瘋?
“知道了。”比理智先一步給了反饋,時黎安掛了電話。
時黎安微一,尾椎骨持續上竄的涼意和灼燒,無一不在提醒著他昨夜的瘋狂。
昨晚他被霍崇郁灌酒的記憶涌上來。
他靠在水床上,霍崇郁似乎放掉了一些水,晃得他有些迷離。
霍崇郁扣著他的下,呼吸繾綣。
一口一口的把紅酒渡給他,又把他按在床頭,吻從鎖骨一路向下。
強勢地他一遍遍說那些恥的話。
等他說完,霍崇郁又把他翻過來,作反而更加凌厲駭人。
他了酸脹的腰,半撐著從床上爬了起來,手腕上的紅痕有些張揚。
昨晚的霍崇郁真的有些瘋了。
水床之後,他們又去了“刑房”。
“刑房”里的所有道幾乎都用遍了,任由時黎安如何求饒,霍崇郁就像聾了一般。
霍崇郁只要看到時黎安眼尾那因為他才產生的淚意,就像是失控的野。
僅存的那一理智,全憑口那顆滾燙的心。
時黎安甩了甩頭,隨手從櫥里拿了高領薄和寬松的長。
手機屏幕閃了一下。
徐衛:【快點啊,霍大在包間里躺著呢,誰都不讓,喊你名字了。】
時黎安“嘖”了一聲,加快了作。
……
逐會所頂層包廂,霓虹閃爍,音樂震耳聾。
霍崇郁陷在寬大的沙發里,雙疊,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晃著,眉目舒展,姿態松弛。
但他渾自然流出的迫卻像暗流,表面平靜,底下全是漩渦。
這種漫不經心和蓄勢待發同時出現在一個人上,和諧得令人著迷。
包廂走廊,時黎安的手指搭在沒關嚴實的門把手上,里面的聲音正正好好地了出來。
“霍大,你說,時黎安這種上來的……你玩了七年,還沒玩膩嗎?不考慮換一換口味?”徐衛諂道。
包廂里安靜了兩三秒。
霍崇郁嗤笑一聲:“怎麼,你也想被我干?”
這話很“霍崇郁”,公事之外,他乖張跋扈,從不在乎分寸與面。
聽著隨意的一句回答,卻讓時黎安的心跳了半拍。
徐衛聽不出霍崇郁的緒,繼續討好:“霍大,瞧您說的,人嘛,不都是喜新厭舊的。您要是哪天想換換口味,隨時找我,我功夫絕對不比時黎安差。”
時黎安站在門外,很篤定霍崇郁會幫他懟一句“你算什麼東西”。
可霍崇郁只是笑了笑:“好啊,改天,有機會約你去‘敬園’。”
時黎安的瞳孔驟然收,眼前發黑,耳邊的聲音變得遙遠而失真。
相七年,兩人關系如膠似漆,他從沒想過有一天霍崇郁會背叛自己。
但如果說被劈是剜心的事,那接下來的對話,就是將他上最後一塊遮布扯掉。
門的徐衛似乎被“上位功”的驚喜砸暈了腦袋,說出口的話都變得隨意大膽起來:“霍大,你可別被時黎安騙了,他可不是什麼富二代。”
霍崇郁輕輕“哦”了一聲,尾音上揚,似乎是在鼓勵徐衛繼續。
徐衛眼角余瞥向包廂門那一抹淡淡的虛影,知道自己等的人來了。
便著聲音細數時黎安出的破綻:“哎呀,霍大,可不是我故意要說他壞話,咱們這個圈子里的人,誰不知道他呀。”
“時黎安就是個鄉下土包子,仗著得了筆橫財,從大一開始就給自己立富二代人設。請完客轉頭就躲起來查看手機余額,服鞋子永遠是一眼就能看出品牌logo和價格的。”
“還有,他還常去二奢店買包,去租車行租豪車。裝完之後又還回去,他就是裝富二代來混圈子的。”
一語激起滿堂哄笑,包廂里立刻有人接腔。
“你不說我還忘了。他每次見咱們,都會不經意地把車鑰匙擱在最打眼的地方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豪車似的。”
“咦,要是這麼說的話,我上次去保養,就到他那輛超跑了,連車牌都對得上。我一問,店主說那車常年出租,本就不是他的,嘖。”
“對對對,你們沒發現嗎,每次咱們談論票、房產、文玩、投資,他都牛頭不對馬,不懂裝懂,實在可笑。”
“就是,也就是霍大抬舉他,帶他見了世面,他這幾年才裝得像些,要我說,像他這種裝貨活該被霍大厭棄。 ”
“不過,這時黎安也不是一點優點都有沒,他那長相,那材,簡直……”
包廂,嘲諷聲此起彼伏,而話題的中心就是——揭時黎安。
但只有一個人從頭到尾一言不發,那就是高達。
因為只有他知道,剛才霍崇郁說的“敬園”有多恐怖。
也只有他知道,包廂此刻的祥和只是暴風雨前的幻象。
這時,徐衛突然舉起酒杯提高了音量,打算給門外的時黎安最後一擊:“霍大,您那麼聰明,怎麼可能看不出來。”
“所以……他偽裝富二代的事,您早就知道了對不對。您是不是也覺得,看他演戲有趣,所以才一直逗他玩?”
包廂里又陷了安靜,所有人都看向霍崇郁。
然後時黎安清楚的聽到霍崇郁那聲淡淡的“嗯”和“沒有拆穿的必要。”。
包廂之外的時黎安如墜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