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崇郁從來不知道一個人的可以到這個地步。
他的津好像能化作最烈的酒,他沾一口就醉。
他著的變化,每一寸都在囂著占有他、狠狠地占有他。
這個念頭一旦興起,便是驚濤駭浪的念。
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就加重了,這個吻也被他吻出了暴力的意味。
直到時黎安呼吸急促、眼尾劃過一串生理的淚珠,他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他。
隨即霍崇郁干脆把人提上來,讓他被迫環住自己的腰,然後腦袋抵在他前低低地笑:"時黎安,我喜歡你,你避不開的。做我的人,你想要什麼,我就能給你什麼,好不好?"
時黎安被他這麼定在半空,雙沒有著力點。
他生怕這人不管不顧直接在這淋浴間里發瘋,也擔心還在小賣部的高達和徐衛突然回來。
便了聲音,好讓他放自己離開這仄的充滿水汽和的方寸之地:"霍崇郁,你先放開我,我們好好聊聊……"
"不放。"霍崇郁的臉埋在他肩窩里,聲音悶悶的,"我放開你,下一秒你就跑去找高達了。你說,你是不是喜歡他?我哪里比他差了?"
時黎安無語——自己和高達?
那可是純潔到坦誠相待都沒有生理反應的程度。
但,拒絕他不能利用高達做擋箭牌,否則高達就真的被卷進這潭渾水里了。
霍崇郁這人睚眥必報,要是讓他覺得自己對高達有什麼特殊心思,指不定背地里怎麼折騰那個東北大憨憨。
"不是……我、我喜歡人。"時黎安著頭皮說,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。
霍崇郁卻笑了,但笑意不達眼底,反而帶了些危險的暗:"你上有基因,我查過了。你不可能會喜歡人的,別騙我,不然我在這里辦了你。"
話說著還骨往上頂了他一下,嚇得時黎安連忙并攏:"我沒騙你……我真喜歡孩,我對男人沒興趣。"
霍崇郁也不爭辯,語氣曖昧:"哦?不是說喜歡人?那為什麼還會對我有覺?"
"霍崇郁你王八蛋!誰被強吻都會有反應吧!這不能代表什麼!"時黎安狡辯。
霍崇郁卻不松手,反而做了些作,得時黎安差點出聲來:"說,說你喜歡我,說你喜歡男人,喜歡霍崇郁。"
"不可能……"時黎安漲紅了臉說道。
"口是心非的家伙。"霍崇郁俯在他耳邊,呼吸滾燙,"不說?我做到你承認為止。反正這段時間,你也知道我沒學習……"
時黎安臉紅得快要燒起來。
這段時間霍崇郁簡直無恥至極,總是給他發一些十八的科普知識和教學視頻。
什麼"男親行為指南"、"敏帶分布圖",還有一些尺度大到人臉紅心跳的圖。
每次他看到那些東西,都會忍不住想到上一世發生在自己上的種種。
腦子里就控制不住地幻想再次被他在下的畫面。
霍崇郁似乎也發現了他的反應,對這種"折磨"他的游戲樂此不疲,還暗中威脅:"你要是敢拉黑我,那我就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表白。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霍崇郁看上的人。誰要是敢覬覦,那就滾出海城大學。"
時黎安知道霍氏集團的實力。
想讓一個人離開海城大學只不過是手指頭的小事。
他只能每天晚上睡覺之前把霍崇郁發的信息清空,避免自己道心不穩。
此刻被他威脅著,他可恥地認了慫:"霍崇郁,我求你,放過我。我以後給你跑、打飯、取快遞……你讓我干什麼都行,別……別這樣……"
霍崇郁低低地笑了一聲,手指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:"相比助理,我更需要一個能滿足我的時黎安。嗯?說,你喜歡霍崇郁。"
他的兩手掐著時黎安的腰肢,把人(......)
那種被鉗制、被掌控、被徹底占有的迫,和上一世如出一轍。
時黎安徹底認慫了,聲音帶著哭腔:"我說,我說,我喜歡你……"
那聲音帶著,像是羽尖兒落在霍崇郁的耳、心間和五臟六腑里,搔得他渾都了。
但這還不夠。
他的閾值太高了,普通的喜歡完全不能填補他心的空虛。
他繼續得到某種更加確定的,或者更加明顯的意。
仿佛只有那樣才能讓自己離苦海。
他的著他的耳廓,氣息滾燙:"不對,說,時-黎-安喜歡霍-崇-郁,想要被霍-崇-郁欺負。"
時黎安抿著不肯多說,偏過頭去不看他,他覺得現在的霍崇郁實在危險,自己不能太順著他的意。
"不說?"霍崇郁的拇指挲著他的下頜,"那就換一句讓你來覺的——說,時-黎-安想要被霍-崇-郁干到下不了床。"
"霍崇郁,你不要太過分!"時黎安瞪他。
霍崇郁完全不吃力:"過分?更過分的還在明天……"
時黎安猛地意識到今天就是軍訓的最後一天,明天就是周末,學生們都要放假的:“你,你什麼意思?”
霍崇郁鉗住他的下,他直視自己的眼睛:"什麼意思?意思就是,明天你要正式上崗了,我親的時-黎-安室友。"
時黎安瞪大了眼睛:"你……我……我不同意。"
"不同意?"霍崇郁眼神里帶著點慵懶的威脅,"那可不行。你也知道我真有病,頭疼起來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。我要是犯病了在宿舍里忍不住,說不好晚上會夢游的。甚至還會爬床找'解藥'。你確定不同意?"
時黎安氣得聲音都在抖:"你……你不可理喻!早知道那天我就不管你,讓你疼死算了!"
霍崇郁卻笑了,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:"晚了。謝你那晚讓我知道,原來抱著你不僅能緩解我的火,還能救我的命。明天……嗯,我們去高亞酒店,那是霍氏的酒店,我在那里有一間專屬套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