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崇郁挑了挑眉,心中不但不慌反而興:"好,我應下了。爺爺,還有別的事嗎?"
霍建年看著他那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的模樣,氣得胡子都歪了:"你這好不容易回家,怎麼晚上還要出去鬼混?我告訴你,你要是再敢去什麼不三不四的地方被拍到,我饒不了你。"
邊上的秦淮月趕打圓場,溫聲細語地:"爸,看您說的,崇郁怎麼會去那種地方。我可是聽徐家老幺說,這半個月咱們崇郁連學校大門都沒出呢,乖得不行。"
霍建年冷哼:"哼,算他識相,沒給我惹出什麼事來。"
霍崇郁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:"放心,我老老實實待在學校,今晚……也是。好了爺爺,爸媽,我吃飽了,我先走了。"
霍建年"唉"了一聲,還想問他最近有沒有犯病,就傳來了關門聲。
老爺子重重地嘆了口氣:"唉,崇郁這頭疼的老病,你們兩個做父母的也上上心,別到時候在學校里面傷了人就不好了。"
霍柏宏放下筷子,想起二十多天之前被兒子打植人的那個拳手,眉頭皺了起來。
輿論是下去了,可賠償也不,對方直接獅子大開口索取兩千萬的賠償。
現在司還在法院掛著,只不過經過霍家的作,被告從霍崇郁個人變了拳擊隊。
他了眉心,盡量讓語氣顯得輕松些:"爸,我看崇郁經過那件事,已經長了不。您沒看,今兒學校一放假就回來陪咱們吃飯了嘛。這要是放在以前,他不是在夜店就是在飆車,哪肯安安生生坐這兒聽您訓話?"
霍建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"哼,你還好意思說。自己的兒子教這樣,小時候發脾氣。長大了惹是生非,你這個當爸的責任很大!"
秦淮月了脖子,默默往椅背里靠了靠,心里默念:【罵他,就別罵我了。罵完他就消氣了,我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。】
霍建年看了看鵪鶉一樣的兒媳婦,又看了看一臉苦相的兒子,最終只是重重哼了一聲,沒再多說。
霍崇郁來到車庫,按了下車鑰匙。
一輛銀灰的阿斯頓·馬丁閃了兩下燈。
這是今年生日時秦淮月送的生日禮,他還沒開過幾次,正好趁著明天約會拿出去溜溜。
霍崇郁回到宿舍已經十點,時黎安還沒回來。
十一點,時黎安還沒回來。
十一點半,時黎安還沒回來。
他心里不升起的興。
他希時黎安永遠這麼不聽話,這樣,他就有借口實行一些不可告人的小懲罰。
時黎安在同興樓下面徘徊了許久。
其實他十點就回來了,眼睜睜看著霍崇郁提著兩瓶紅酒走進了同興樓。
紅酒對別人來說是助興的趣,對他和霍崇郁來說,那就是催的毒藥。
不管是他喝,還是霍崇郁喝,那都是"要命的引信"。
他覺自己好沒出息,怎麼重活一世比上一世更加窩囊廢了。
好歹上一世他主勾引的況下,花了一個月時間兩人才正式滾了床單。
可重生後滿打滿算到今天也才半個月,自己不僅被這家伙反到丟了初吻,眼看著還馬上要進全壘打環節。
不行,絕對不行。
他不能讓霍崇郁開葷。
這人就是一頭久了的狼,嘗到一點甜頭就會變本加厲。
上一世兩人第一次之後,霍崇郁連著把他按在床上折騰了整整三天,他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那間套房里。
要是這世讓他這麼早就開了葷,自己怕是要被吃得骨頭都不剩。
拖到十一點五十九分,他才打開了宿舍門。
本以為迎接他的是睡了的霍崇郁,或者空無一人的宿舍。
誰知門剛推開一條,一只手就從里面出來扣住他的手腕,猛地把他拽了進去。
"砰"的一聲,門被反手關上。
時黎安的後背撞在門板上,還沒反應過來,霍崇郁已經了上來,單手撐在他耳側,把他整個人圈在自己和門板之間。
"十一點五十九分。"霍崇郁低頭看他,聲音沉得像是從嚨里碾出來的,"時黎安,你可真會卡點。"
時黎安被迫仰著頭,後背是冰涼的門板,面前是霍崇郁滾燙的膛和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。
他能聞到他上淡淡的酒氣——這家伙果然喝了。
咽了口唾沫,他聲音發虛:"我……我答應了零點前回來,可沒遲到。"
"是沒遲到。"霍崇郁的拇指上他的下,輕輕挲著,"但現在零點過了......時黎安,約會快樂。"
時黎安還沒想好怎麼回答,霍崇郁的吻就落了下來。
這次比淋浴間那次溫了些,但依然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
紅酒的醇香從霍崇郁的口腔渡過來,微回甘,像是某種甜的毒藥。
時黎安被他吻得子往下,又被撈著腰提起來,整個人幾乎掛在他上。
不知道吻了多久,時黎安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,手指攥著霍崇郁的領捶打。
霍崇郁終于松開他,瓣著他的角,呼吸滾燙地噴在他臉上:"時黎安,我們這樣,算不算在一起了?"
時黎安腦子嗡嗡的,缺氧讓他的視線都有些模糊。
他看著霍崇郁眼底翻涌的,忽然清醒了一瞬。
不行,太快了,一切都太快了。
他還沒有準備好重新走進這場關系。
還沒有搞清楚自己是真的想要,還是只是被上一世的習慣裹挾著往前走。
上一世包廂里,面對別人的嘲諷揭,他始終保持沉默。
那一句"沒有拆穿的必要"像一刺橫在他心頭,怎麼都無法拔除。
要是這一世又重蹈覆轍,他又一次掏心掏肺地撲進去。
結果到頭來在霍崇郁眼里不過是個消遣,那他重活這一趟又有什麼意義?
"霍崇郁……"他偏過頭,躲開他湊過來的,聲音發,"我不想和你在一起!"
霍崇郁的作頓住了,他的額頭抵著時黎安的額頭,呼吸急促又滾燙,明顯正在的邊緣。沉默了幾秒,他才開口,嗓音啞得厲害,還帶著點慌:"為什麼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