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黎安趕閉上眼睛不理會他的調侃。
霍崇郁見他臉紅得不自然,手搭在他額頭上探了探:"嘖,也沒發燒啊,那就是發了?"
時黎安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:"你才發!"
霍崇郁也不惱,心頗好的逗趣接話:“是是是,我最,但我只對你發好不好?”
時黎安徹底敗下陣來,心中又又惱又有點說不清的悸。
干脆翻背對著他,把自己一團。
霍崇郁的手從後面過來,掌心在他前畫圈:"好啦,逗你呢,不?要不要去吃東西?"
上是關心的詢問,手卻卻不老實的繼續畫圈,試圖激起時黎安的生理反應。
時黎安被他畫圈得渾戰栗,一把抓住他作的手:“我了,要吃飯。”
.......
兩人來到山景餐廳。
餐廳是半開放式設計,面朝山林,傍晚的霞從落地窗傾瀉進來,把整個空間染溫馨的暖橘。
自助的海鮮、刺、烤、櫻花料理琳瑯滿目地擺了一長排。
霍崇郁端著盤子走在前面,時黎安在他附近自覺找自己吃的。
走到烤區的時候,時黎安自然而然地用英語跟外籍廚師代:"麻煩這份五分,蓋朗德放一點,不要黑胡椒。"
代完,他順手從旁邊的配菜臺上夾了幾片烤銀杏和一碟腌蘿卜,作行雲流水,像是來過無數次一樣自然。
霍崇郁的目隔著幾排餐臺落在時黎安的後背上,眼底的探究之越來越濃。
蓋朗德——產自法國布列塔尼的頂級鹽之花,產量極,價格昂貴。
國知道它的人都不多,能隨口點出這個名字的,要麼是資深老饕,要麼是經常出高端餐廳的人。
時黎安怎麼會對這麼小眾且昂貴的調味品信口就來。
他拿起手機,給周全發了條消息:【查一下時黎安以前有沒有來過高亞溫泉酒店,包括預約記錄和消費記錄,越詳細越好。】
時黎安剛夾了一塊三文魚刺,轉就撞上霍崇郁的口。
霍崇郁的手里已經端了滿滿一盤東西,竟全是時黎上一世吃的——甜蝦、玉子燒、烤鰻魚、一小碗茶碗蒸。
"坐那邊。"霍崇郁用下朝窗邊的位置點了點,自己先走過去把盤子放下,又折回來把時黎安手里的盤子走,"你只管吃,別的不用管。"
時黎安愣愣地坐在位子上,看著霍崇郁來來回回端了三四趟,連蘸料和飲品都給他配好了。最後還把牛排切小塊碼在碟子里,放在他順手的位置:"你……你這是干嘛?"
霍崇郁拿起自己的筷子,語氣理所當然:"伺候你啊,看不出來?"
時黎安被他這句話震得心尖尖發麻:"你霍大什麼時候還會伺候人了?"
"以前不會,剛學的。"霍崇郁夾了一塊玉子燒放到他碗里。"可別嫌我技不好,以前都是別人伺候我。"
時黎安咬了一口牛排,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總覺得這輩子的霍崇郁變主的那一方之後,手段比上一世還要讓人招架不住。
他悶悶地回應:"沒嫌棄,技還行。"
霍崇郁眼里笑意更濃:"那以後我天天伺候你?"
時黎安:.......
晚間,山里的氣溫降下來,霍崇郁要再泡一次夜湯,順便安排了SPA按。
房間里,兩人并排趴在按床上,邊上點著薰草油,暖黃的燈調得極暗,輕音樂緩緩流淌。
技師把油滴在時黎安的後背上,微涼的油剛到皮,立馬被溫熱的掌心推開。
這里的技師手法都很專業,推拿的力道從輕到重,沿著肩胛骨的邊緣慢慢開。
時黎安被推得舒服極了,眼皮越來越沉,呼吸逐漸均勻。
夢里有一雙滾燙的手,從肩頸到後背,力道適中。
那雙手來到了他的後腰,指腹在腰窩上打著圈按。
接著是大,時黎安在夢中含糊地嘟囔:“嗯,好舒服。”
半夢半醒之間,那雙手竟來到了他的瓣,輕攏慢捻抹復挑地著。
時黎安猛地驚醒,撐著胳膊肘回頭一看。
技師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,給自己按的人竟然是霍崇郁。
他渾赤地趴在按床上,腰間只蓋了一條薄薄的浴巾。
而霍崇郁的手正停在他尾椎骨下方一寸的位置,指腹帶著油膩的,還在不不慢地打著圈。
"你!"時黎安驚得就要翻,卻被霍崇郁按住後背。
"別,"霍崇郁的手掌穩穩著他的腰,另一只手繼續往他大側抹油,"不然我不保證下一秒會發生什麼。"
時黎安僵住了,趴在床上不敢彈,臉埋在枕頭里悶聲道:"技師呢?"
"我讓他們出去了。"霍崇郁的拇指順著他的大側緩緩下去,語氣帶著點慵懶的笑意,"你材倒是比我想象的還好,趴著看更勾人。"
時黎安聲音悶在枕頭里:"霍崇郁你別太過分……"
"這就過分了?"霍崇郁的掌心著他後腰的凹陷,慢慢地往兩側開,"我這是正經按,你可別想歪。"
時黎安簡直想罵人,正經按會按大?
會屁?
但他又不敢真的掙扎,怕越況越糟糕。
霍崇郁的指尖沿著他的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上按,帶著一種人骨頭都了的綿。
時黎安被他按得渾舒爽,咬著下才沒發出聲音來。
霍崇郁俯下,湊到他耳邊:"這麼舒服?放松點,不然按不。"
時黎安忍無可忍,側過頭瞪他,眼尾都泛了紅:"霍崇郁,你到底要不要臉?"
霍崇郁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和潤的睫,結滾了一下:“我不要臉,我只想要你。”
他定住他的腦袋,低頭吻了上去。
時黎安還在趴著,但不影響人被他吻得不過氣。
等霍崇郁終于松開他,時黎安氣吁吁地別過臉,聲音帶著:"霍崇郁,你好重……能不能先下來?"
霍崇郁撐在他上方,目幽深地盯著他潔的後背:"想要我下來也可以。我都給你按了這麼久了,作為換,接下來到你來按我了。"
時黎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連忙婉拒:"我不會那些。"
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神飄了一下。
按什麼的,他會,而且很會。
上輩子這樣的事兩人可沒研究。
彼此上哪些地方一就、哪些地方一按就,他了如指掌,閉著眼都能把霍崇郁按得飄飄然。
但這不耽誤他稍微掙扎一下。
霍崇郁翻了個,仰面躺在他旁,雙手枕在腦後,姿態松弛,儼然已經做好了時黎安服務的準備,"沒事,我不嫌棄。只要是你就行。要是實在不會,我可以教你……"
時黎安看著他那副"你隨便伺候"的大爺樣,心里又氣又惱。
但好歹是自己給他按,主權在自己這邊,他只好著頭皮答應:"好,我給你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