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黎安卻沒想到自己答應之後,得來的不是主權,而是更加煎熬的折磨。
霍崇郁一會兒嫌棄他力道不夠像撓,一會兒說位置不對。
時黎安很自信自己的"手藝"肯定沒出錯。
就是霍崇郁這家伙故意刁難,他手下極有技巧的來了一套,
霍崇郁的呼吸又急又熱,噴在他耳廓上,嗓音啞得厲害:"時黎安……你是故意的吧……"
時黎安不安地趴在他上,著他的跳,結結道:"我、我沒有……是你自己非要我按的……"
霍崇郁低低地笑了一聲,把人反轉過來,扣住......
時黎安是真的怕了,他雙手力抵抗,聲音發地請求:"你放開我……你答應過給我時間的……"
時黎安的睫漉漉地,呼吸又急又淺,有一種近乎明的脆弱。
明明是害怕的表,卻帶著無心勾引的態。
霍崇郁低頭看著他這副模樣,結上下滾了滾。
心頭那火被他的脆弱燙得發疼卻燒不起來了。
他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,猛地帶起他的手:"我已經這樣了,那你讓我怎麼辦?"
時黎安在他下,手中是騰騰的火焰,沉默了幾秒,他別開眼,聲音弱弱的:"我……我用手幫你……"
霍崇郁挑眉看他,像是沒想到他會主提出這個。
時黎安想到他的持久力,沒兩個小時下不來,就有點後悔。
但話已經說出去了,只能咬牙強調:"但是你不許,不許……不許再我。"
短短幾分鐘,霍崇郁眼底的暗翻涌了好幾,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.......
這一整晚,時黎安中途幾次想收手都無果。
霍崇郁好整以暇的指揮:"我還沒好,做事不能半途而廢。"
"你……你到底有完沒完……"時黎安的嗓音帶著哭腔,困得眼皮打架。
霍崇郁把他往懷里帶了帶,低頭親他的發頂,嗓音帶著未退的沙啞,像是哄小孩似的哄著他。
還他寶貝。
雖然那聲"寶貝"得時黎安心尖一,但比起這個稱呼,他更在意的是——這句話霍崇郁已經重復了至五十遍。
因為霍崇郁這哥新手對自己的要求太高。
第一次的時候,他沒有防備,這讓他有點不滿。
第二次的時候,他已經學會了控制節奏和呼吸。
這就是頂級拳擊手和高智商大腦的雙重優勢,不僅能準地控制每一塊的收和放松,更能吊著自己的懸在不上不下的邊緣。
這種恐怖的“吊制力”讓把時黎安折騰得又困又累。
心里第一百零八遍發誓,下次絕對要離這個人三百米遠。
霍崇郁從小就聰明,學習能力也很強,他做什麼事就想要做到極致。
包括學習,拳擊,也包括時黎安。
一般男人在這方面都有著無與倫比的無師自通的能力。
更何況他這種早已經“經百戰”,用眼睛、思維深度學習過的非純猛男。
他這樣的,隨便換一個不耐的人,心態都要從驚喜最後轉變心如死灰。
唯獨時黎安,包容他的一切——包括那些壞脾氣。
……
天快亮的時候,時黎安癱在床上一不,心里又酸又脹又恨自己不爭氣:【昨天還信誓旦旦要遠離他,今天就被折騰這樣……該死的霍崇郁,下次說什麼都不能心……】
他累極了,最後快睡著時,覺霍崇郁在吻他的後頸。
很輕很輕,像是羽落在了皮上。
……
夢里。
還是高亞酒店的天溫泉,山林環繞,熱氣氤氳。
時黎安趴在池邊,霍崇郁的手掌按在他後腰的位上,指腹帶著溫熱的泉水慢慢按。
溫泉讓兩人都很放松,霍崇郁起初確實是在認真給他做按的,力道恰好,時黎安舒服得瞇著眼,像一只被順了的貓。
約之間,時黎安好像記得自己明早還有什麼重要的約會,卻在快要想起來的時候被霍崇郁再次打斷思緒。
霍崇郁像是對待最珍貴的藝品,看著他的眼神既有欣賞,又有的占有。
他們在溫泉嬉戲,在餐廳分食,在臺相擁,在晨時迎接日出,在夜幕占有彼此。
卻在很忽然的一瞬間,又跌落深淵。
徐衛風風火火的帶著許多跑了過來。
有報社記者,八卦新聞博主,甚至還有電視臺的主持人。
閃燈噼里啪啦地亮一片,對著這一池的旖旎瘋狂拍照取證。
徐衛站在最前面,舉著手機錄視頻。
鏡頭對準了池邊疊的他們,他渾赤地蜷在霍崇郁懷里,什麼都遮不住。
徐衛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:"霍氏集團繼承人霍崇郁,同丑聞曝,痛失霍氏繼承人份......"
酒店經理急沖沖跑來致歉,然後把徐衛和闖進來的人都趕走了。
很快,網絡一片嘩然,他和霍崇郁了所有八卦的中心。
#霍氏集團繼承人 同丑聞#
#霍崇郁 時黎安 溫泉不雅照#
#霍家急公關 疑似切割#
點開任何一個,都是鋪天蓋地的九宮格照片和幾十秒的現場視頻。
像素算不上高清,霧氣里氤氳的兩個影,一個寬肩窄腰,一個纖細白皙,在一起的廓被長焦鏡頭拉得清清楚楚。
評論區已經炸了鍋,每秒都在刷新上千條。
「我靠,霍家大?那個霍家?那個在國外打黑拳打殘人的那個嗎?」
「惡心死了,富二代圈子里果然都爛了。」
「那個小是誰啊?長得還好看的,可惜了,傍誰不好偏傍個男的。」
「霍氏價今天開盤就要崩,我要是他家人我也不認這個兒子。」
「祝福,鎖死,別出來禍害人就行。」
「霍家繼承人?這下估計要換人了吧,霍老爺子能同意這種丑聞?」
「你們不覺得視頻里那個畫面有點……變態嗎?在公共場合搞?」
霍崇郁也接到了許多電話。
霍老爺子的電話隔著電波都帶著寒氣:"崇郁,你現在立刻回老宅,把這爛攤子給我收拾干凈。"
霍柏宏難得語氣嚴厲了一次:"你知不知道集團今天早上價跌了多?董事會的電話已經打到我辦公室里了。你和那個姓時的,能不能考慮一下家里的境?"
秦淮月則在電話那頭哭著喊:"你讓我們以後怎麼做人?"
還有親爸時華典的指責:"安安,爸在網上看到那些照片了。你怎麼……你怎麼會跟一個男人……你從小到大爸爸都沒有管過你什麼,但這件事,你能不能聽爸一句話?"
他最後接到一通電話,一句森冷的話在耳邊起:"時黎安,我得不到的,你也休想安穩擁有。你記住,毀掉霍崇郁的不是,不是我,而是你。"是徐衛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