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合適?時黎安,現在說這句話好像有點晚了吧。"霍崇郁的眼底是沉沉的暗,像暴風雨即將來臨時的天幕,"招惹了我,拍拍屁就想跑?你做夢呢。"
"我……我沒有招惹你。"時黎安下被扣住,只能強自己不去看他臉上的怒,"而且,我們……也不算在一起……"
話還沒說完,霍崇郁的吻就封住了他的。
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狠。
舌尖帶著怒意撬開他的齒關,像是要把那些不中聽的話全部堵回去。
時黎安被他抵在樹干上,後背硌著糙的樹皮,雙手推著他的口。
兩個人的力量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。
他一個普通人跟拳擊手較勁,就像一只貓試圖推倒一堵墻。
即便用盡全力,下場也只是把自己折騰得更狼狽而已。
但這是在學校,即便香樟林里沒什麼人,時黎安也張極了。
他越是拼命往後躲,霍崇郁的手就越把他按向自己。
"嗚……霍崇郁……你不要這樣……"時黎安的聲音斷斷續續。
他的掙扎似乎激怒了霍崇郁。
霍崇郁的牙齒碾過他的下,用力一咬。
時黎安吃痛,里漫開一腥甜。
霍崇郁終于肯停下來,銀連著兩人的瓣,極其曖昧。
他用拇指狠狠碾時黎安被親破皮的瓣,跡被抹開,瓣艷紅至極。
他忽的低頭,使兩人額頭頂著額頭,說出的話帶著濃濃的警告:"記住,這是給你的一點小小的懲罰。從現在開始,我不希在你里聽到任何一句我不想聽到的話。"
時黎安心里不服極了。
憑什麼一段關系,他說開始自己就要配合著開始?
他猩紅著眼瞪著他,倔勁兒上頭了,非要和他對著干:"我就不——嗚嗚——"
霍崇郁的吻再次落下來,比剛才更兇更狠。
這一次不只是咬破了皮,連瓣都被他含在齒間反復碾磨吮吸,又痛又麻。
舌尖翻攪間,腥甜味更濃郁了。
等霍崇郁終于松開他的時候,時黎安的又破了一。
時黎安有些害怕,明天就是新生的開學典禮,自己要是頂著這樣的尊容去聽校長講話、學長發言,那不是全校都知道他被人親破了?
他狠狠地瞪著霍崇郁,不肯服,但也不敢再多說一句。
霍崇郁被他看得不僅沒有心虛,反而贊賞他的這份倔強。
這樣會反抗的時黎安讓他很有征服。
久違的、只有在拳擊臺上才會涌上來的那種嗜的興,麻麻地爬滿了脊椎,從尾椎一路燒到腦神經。
他把人攏進懷里,手掌輕輕著他的背脊。
從後頸順著脊柱往下,像是在安一只炸了的貓,聲音也終于放了些:"時黎安,我喜歡你,接我,好不好?我們正式在一起。"
時黎安這一次沒有直接拒絕,害怕他等會生氣把自己拖到哪個角落做更過分的事。
他現在唯一能制衡霍崇郁的就是沉默。
不說話就不會惹他發瘋,不表態就不會被他拿。
霍崇郁怎麼會不知道他的那點小心思?
他有點氣悶自己的表白沒有得到肯定的回應。
從安的攏著,漸漸地又加重了力道。
拳擊手強悍的臂力像一臺絞盤,把時黎安死死勒在口。
時黎安被他絞在前,相,再到凹陷......
他有一瞬間恍惚,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家伙進里了。
霍崇郁確實恨不得把他碎了拆吃腹。
在時黎安不回信息的那幾個小時里,他雖然在有條不紊地安排"事業大考"的工作,但腦子里無時無刻不在斟酌兩人之間的關系。
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病,只要一想到他,就會變得又熱又脹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管里燒。
腦子里也像是灌滿了白漿糊,模糊了所有他引以為傲的理智。
也有一瞬間,他強迫自己去認知一件事——兩人才剛剛認識,不應該急功近利。
如果時黎安不樂意,他就該瀟灑地不糾纏。
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比大腦先反應的是他上的那戾氣。
一瞬間,真的就是一瞬間。
他整個人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,讓他想把眼前所見的一切都撕碎。
所以他想通了,管他什麼剛剛認識,管他什麼循序漸進.......
他的和他的心既然認準了時黎安這個人形解藥,那就沒有再放手的道理。
況且,時黎安上的基因,他人查過,國外有這種基因的人最後都找了同伴。
這說明時黎安天生就不會喜歡人。
所以,這件事,也是時黎安的地獄。
一個人在地獄的滋味不好,但如果是兩個人的共犯地獄,未必不是另一種天堂。
確定了心的想法,霍崇郁便沒有了任何顧忌:"時黎安,別裝啞,"
他低頭,著他紅腫的角,聲音帶著意的哄:"不然我再親下去,你明天真得請假了。"
時黎安知道自己現在渾上下都寫滿了"我被欺負過"的痕跡。
他低著頭,聲音悶悶的:"我……我不知道說什麼。"
"那什麼都別說,按照我的節奏來。嗯?"霍崇郁低聲道。
時黎安睜大眼睛看著他,心里的慌在此刻被無限放大。
按照霍崇郁的節奏來?
什麼節奏?
約會的節奏?接吻的節奏?還是上床的節奏?
總之不管是哪個節奏,只要沾上霍崇郁三個字,那絕對就不是什麼慢節奏。
時黎安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:"不行,我沒答應你什麼。我們只是室友……只能是室友,你不能安排我的,也不能控制我的生活。"
霍崇郁的人生第一次到無力和挫敗,聲音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可憐味道:"時黎安,你知不知道你很會折磨人?"
"是你自己的問題。我從頭到尾都沒想要招惹你,折磨你。我覺得你現在需要的不是我的妥協,而是心理醫生。"時黎安為自己正名。
霍崇郁微微瞇起眼:"你是在說我有病。"
"你難道沒有嗎?"時黎安口而出,毫沒顧忌自己的死活。
霍崇郁盯著他看了很久,久到時黎安以為自己又要被他狠狠親上一。
但霍崇郁只是出一個不怎麼像笑的弧度:"好,好極了。時黎安,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?行,我會讓你知道,我們兩個,到底誰病得更重。"
說完,他松開了時黎安,率先走出了香樟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