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蓮被抬走時,已經被打的模糊了,一回到自己的院子,秦姨娘就大發雷霆。
“豈有此理!王妃這是故意打給我看的!”
打狗還得看主人呢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自己的婢,明顯是給看的。
再怎麼說也是給王爺生了個兒子的,竟然這麼不給面子。
“姨娘不必如此怒。”婁玄明走進了屋子。
他是秦姨娘生的兒子,在府中排行老三。
“讓我如何能不生氣?”秦姨娘氣的一屁坐了下來。
王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偏袒世子,讓心里怎麼能不生氣。
世子明明都已經是廢人了,還占著世子的位置,著實是過分。
“姨娘莫要氣壞了子,雖說這次沒,但紙終究包不住火,相信他們瞞不了多久的。”
無法生育這種事,即便能瞞得了一時,也不會瞞太久的。
他一直不娶妻納妾,就連父親和老夫人那兒也不會同意的。
“話雖如此,可這指不定要等到什麼時候。”秦姨娘嘆了口氣。
雖說玄明說的對,可世子一日不娶妻納妾,他不能生育的事就不會暴,得等什麼時候是頭。
“姨娘,這事無需咱們心,有父親和老夫人呢,更何況還有沈閣老的千金在。
可是一直對咱們世子念念不忘的。”
那沈閣老的兒沈嫣然到了訂婚的年紀,一直惦記著婁玄毅。
這事兒還用不上他們心,只要等著看好戲就行了。
聽兒子這麼一說,秦姨娘心里又好了些。
“嗯,等咱們府里辦百花宴時,一定要把沈家千金請來。”
全皇城的人都知曉沈家千金喜歡世子,這又門當戶對的,就不相信王爺和王妃會不同意。
而此刻,婁玄毅已經領著貍奴回了院子。
“方才表現的不錯!”
沒想到這丫頭平時瞧著一副慫樣,扯起謊來是一點也不含糊。
“謝世子,那奴婢就先回去了。”貍奴連頭都不敢抬的走了。
到這會兒心里還突突呢,這大戶人家表面看著不錯,沒想到這里面這麼復雜呢。
一想起之前就心有余悸,差點沒把這小命給丟了。
一看這副慫樣,婁玄毅好心的彎起了角。
“……”
還能裝的!
轉進了屋子,剛一坐下來,常平就走進來跪到了面前。
“世子,奴才求您把貍奴送走吧?”
那丫頭才來了兩日,就惹了這麼多禍,若是再讓待下去,指不定得惹多麻煩。
自己這小命都會到威脅,就想著勸勸世子,趕把那丫頭打發走。
實在是不想再看到了,如今一看到這心里就突突,總覺要大禍臨頭了似的。
“那可不行,我留著還有用呢!”婁玄毅角微勾。
這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清白又有趣的,他可舍不得給趕走了。
“嗯?”常平一愣,詢問的目看向了墨。
世子這是什麼意思?看來之前出去時發生什麼事了。
對上他懵的眼神,墨笑著了鼻子。
“今兒個貍奴可給世子長臉了……”
墨就把在王妃院子里的事跟常平說了一遍,聽著常平一愣一愣的。
“……”
那丫頭瞅著膽小的要命,沒想到竟然那麼能胡扯呢。
次日一早,貍奴吃過早飯就去找常平了。
“常平大哥,鐵鎬買回來了嗎?”
“買回來了,在這兒呢,日後這就是你專用的。”常平指了指旁邊的鐵鎬。
這可是讓鐵匠鋪特意打造的,這回不用擔心把鎬頭給刨飛了。
“這得貴的吧?”貍奴接過了鐵鎬。
都是新的,應該得不錢的。
“那還用說嗎?這是特意給你打造的,去干活吧。”
“嗯,常平大哥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干活。”貍奴點頭。
扛著鐵鎬雄赳赳氣昂昂的奔了後院,還特意給做了把新鐵鎬,必須得把活干好了。
瞧著那鬥志昂揚的樣子,常平嘆了口氣。
“……”
好不好好干活都無所謂,只要不給他惹禍就行。
貍奴來到了昨日沒有刨完的地方,舉起鐵鎬就開始刨了起來。
這新的就是不一樣,不但勁兒大,刨起來也輕松,沒用多久就翻出了一片地。
就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熱,上的汗也出了。
不行,得歇一會兒了,要不然都要熱暈了。
左右看了看,院子里的涼亭離的太遠,扛著鐵鎬奔去了前面的房子。
來到房檐下坐了下來,這里還涼快的。
看著眼前這大片的園子,都種上花也太可惜了,如果種上糧食的話,都夠二十幾口子人吃了。
屁挪了挪,想往墻上靠靠,結果手摁在下面的青磚上時,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“嗯?”
這塊青磚咋這麼松呢!
又手了其他的,都跟長到地里似的,的嵌進了泥土里。
唯獨這一塊,不但能活,還松的,覺像是後安上似的。
轉蹲了下來,手摳了摳,一下子就給扣起來了。
又了下面的土,覺松的,也好像被翻過似的。
覺得這里面有古怪,便把旁邊的幾塊青石板也摳了下來。
結果那幾片下面的泥土都被的死死的,和眼前這塊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越發的覺得這下面不正常,一定是有人翻過。
起站了起來,拿起鐵鎬就開始刨了起來。
婁玄毅這會兒正坐在客廳里給長安和墨分派任務,就聽到了後面有靜。
三人齊齊回頭,就見後窗戶時不時的出現一個鎬頭。
瞧著那嶄新又悉的鎬頭,常平的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。
“貍奴,你又在干啥?”
讓去翻地,怎麼還跑到墻兒來刨了!
忙快步沖了過去,趴著窗戶往下一看,見窗底下被刨了一個半米多深的大坑,登時氣的大喊了起來。
“你上這兒來刨干什麼?”
竟然在墻下刨了這麼大一個坑,這是要把房子拆了。
婁玄毅和墨也來到跟前,瞧著窗下的那個大坑,眉頭也蹙了起來。
“……”
這丫頭還真是個消停的。
“常平大哥,我腳著這里面像是有東西似的。”貍奴指了指眼前的大坑。
之前是懷疑,這會兒敢確定了,因為看到了里面的盒子。
“能有啥東西?我看你就是閑……”
常平的話還未說完,就瞧見了大坑里那若若現的盒子,登時就是一愣。
“那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