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了五兩銀子,阿奴懸著的一顆心,終于放松了下來,但接下來這錢放在哪兒,又了難題。
這回肯定不能放在被子里了,要是再有這麼一回,都能把給嚇死了。
可放在柜子里又容易被人發現,應該放在哪兒好呢。
偌大的屋子里沒有放錢的地方,開始四尋了起來,最終還是選擇放在了被子的下面。
“……”
就先放在這兒吧,要不然也實在是沒有地方放了。
不放心,又摁了摁,這才走出去,扛著大鐵鎬去了後院翻地。
只是今日翻地顯得有些心不在焉,耳朵豎的老高,時刻關注著前院的靜。
就怕自己的錢被人走了,每翻一會兒都要跑回去看看,確定自己的五兩銀子還在,這才放心的回了後院。
整整一個上午,都是持續這種狀態,也讓很是苦惱。
若是每日都這麼提心吊膽的,那這日子還咋過,關鍵是也不出活,今日這一上午比往日干的活多了,日子久了可不。
吃過午飯之後,就去找常平了。
“常平大哥,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。”
“啥事兒?”
這丫頭準沒好事。
一看他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,阿奴咧著笑了。
“嘿嘿嘿……也不是啥大事兒,我就是想跟你請個假,回家一趟。”
“回家?你昨兒個不是才回的家嗎?”
府里規定每月休沐一日,這才剛回完家,竟然又要回去。
“常平大哥,我有點急事,求你就讓我回去一趟吧?”
“啥急事兒?”
一個丫頭片子能有啥急事兒。
“我,我想把這五兩銀子送家里去,要不然放在這兒,我實在是不放心。”
阿奴從兜里掏出了那個五兩的小銀錠子,放在這兒實在是不放心,就想著還是送家給娘保管比較好。
“就五兩銀子也值得你往家送!”常平嫌棄的撇著。
這院子里的下人,哪個沒有個幾十兩銀子,就這五兩銀子誰稀得拿,還真當是無價之寶了。
“當然值得了,有這五兩的銀子,我娘他們今年就不能挨了,我怕丟了。”阿奴果斷點頭。
有這五兩銀子,再加上給弟弟妹妹看病剩下的,即便爹娘一個銅板也不賺,也不會挨了。
“那,那你早去早回。”
難怪這丫頭為這五兩銀子差點兒沒殺人,原來他們家這麼窮呢。
送就送吧,要不然哪日找不著,又該一驚一乍的了,好人都得被給嚇出病來。
“常平大哥,你放心,我把錢送到家里就回來。”阿奴開心的不行。
掉頭就往外跑,只是剛跑到門口就被常平給住了。
“走後門!”
前院那麼多人盯著,看到指不定又有什麼麻煩呢。
“得勒!”阿奴興的點頭,出門就奔著後門去了。
出了後門,直接奔去了前面的巷子,一路小跑的回了家,見爹和娘正在院子里坐著。
“爹,娘,我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就瞧見了葉大牛臉上的傷。
“爹,你這臉是咋弄的?”
“沒啥,你咋又回來了?”葉大牛躲閃了一下。
“是啊,大妮兒,你咋又回來了?”趙氏也站了起來。
閨昨日才走的,怎麼今日又回來了,難不是惹了什麼禍事。
“你先跟我說說,這臉是咋弄的?是不是跟人打架了?”阿奴將葉大牛的子又拉了回來。
這鼻青臉腫的,一看就是跟人打架了。
一看瞞不住了,趙氏這才說出了實話。
“你爹跟張三他們搶活,沒搶過人家。”
以前就告訴過當家的,別跟老張家他們那兄弟幾人搶活,人家兄弟多,咱哪能搶過人家。
“那幾個犢子又手了!我找他們算賬去!”
看來上次是沒打老實他們,這回非要讓他們好好長長記,竟然欺負到頭上了。
正要沖出院子,就被葉大牛和趙氏給拉住了。
“大妮,你不許去!”
盡管知曉閨的力量大,但一個姑娘家,和三個中年漢子打仗,萬一吃虧了咋辦。
“是啊大妮,你別去了,爹下次不跟他們去搶活就是了,你這穿的都是新裳,可別弄壞了。”
葉大牛也拽住了,自己無能,挨打也就罷了,萬一閨在傷那可咋辦。
聽爹這麼一說,阿奴看了一眼自己的新服,萬一整壞了,是白瞎了。
“那你下次不許跟他們去搶活了。”
“不搶了,以後有他們在,爺就去找別的活。”葉大牛忙點頭
“嗯,那你可得記住了。”阿奴將兜里的五兩小銀錠子掏了出來。
“娘,這是世子賞給我的,你收著,留著家里買糧食吧。”
“哎呀!咋這麼多錢呢?”趙氏驚訝的看著阿奴手里的五兩小銀錠子。
也不曉得閨做了啥,讓世子賞了這麼多錢,就連葉大牛也是直直的盯著。
“……”
他平時做工一整日頂多賺十幾個銅板,不曉得閨做了啥,一下子賞了這麼多。
“說了你們也不懂,把錢收好吧。”阿奴把銀子塞到了趙氏手里。
“爹,娘,往後你們要是有合適的伙計就干,沒有的話就不干,我能養得起你們的。”
就算世子不給賞錢,每月也有五百個大錢的月銀,買的糧食也夠家里幾口人喝粥了。
實在不想讓爹娘再遭那份罪了,還經常被人欺負。
“好,爹曉得了。”葉大牛眼圈泛紅。
閨不但不恨他,還這麼惦記他,心里真是說不出的高興。
“娘,二妮和順子呢?”
都說這麼半天話了,他們也沒出來,應該是沒在家。
“二妮去繡莊送繡活了,順子和他們小伙伴去城外砍柴去了。”
“哦,娘,我是請假出來的,那沒什麼事我就走了。”
畢竟不是休沐,不能耽擱時間太長,免得給常平找麻煩。
從家里一出來就快步的往回趕,結果走到一個巷子口,就聽到里面鬧哄哄的。
“……”
好像是打起來了,不想去看的,可該死的好奇心控制不住,還是悄悄的溜了過去。
越走近了,聽得越清楚,里面不但打起來了,應該打的還兇的。
鬼鬼祟祟的溜到了巷子口,手著大墻,探頭往里面看了去。
當瞧見了十幾個黑人在圍攻墨和婁玄毅時,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。
“艾瑪!那不是世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