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嫣然進來時,婁玄毅已經坐了起來,忙快步來到跟前。
“玄毅哥哥,你怎麼樣了?”
“多謝沈小姐關心,我還好。”
見沈嫣然來扶自己,他下意識的往旁躲了躲。
“沈小姐請坐。”常平將椅子往遠挪了挪。
世子不喜歡和別的人接,特別是這位沈閣老的千金,生怕被給粘上了。
瞧著椅子離婁玄毅那麼遠,沈嫣然眼里閃過一抹不滿,轉從蘭芝的手里將食盒拎了過來。
“玄毅哥哥,這是我親手給你做的桃花糕,不膩的,你嘗嘗。”
打開食盒,將里面的桃花糕拿了出來,端到婁玄毅面前。
又拿起一個放到他邊,很想喂他吃的,但被婁玄毅側頭躲開了。
“多謝沈小姐,我還不。”婁玄毅看了一眼常平。
常平立馬笑著來到跟前,將桃花糕接了過去。
“那奴才就先收著了。”
“玄毅哥哥,那可是我親手做的,你就嘗嘗嗎?”沈嫣然委屈的撅著。
這桃花糕可是特意跟下人們學的,怎麼能一口都不吃呢。
“先放在那兒吧,我一會兒再吃。”
“……”沈嫣然氣的不行。
但一看婁玄毅這張俊的面孔,還是調整了一下緒。
“玄毅哥哥,那些兇手找到了嗎?若是需要的話,我可以讓我父親幫忙的。”
前世也跟所有人一樣,認為婁玄毅從戰場上回來後傷了本,便沒把心思放在他上。
不曾想他是裝的,娶了一個低賤的商戶之,為這大朔朝最有錢的男人。
而卻嫁給了一個六品小,在生產時又一尸兩命。
這一世絕對不會讓上一世的悲劇重演,還要把這男人牢牢的抓在手里。
不但要得到的男人的獨寵,還要為這大朔朝最有錢的人。
見沈小姐直直的盯著自己,婁玄毅眉頭微皺。
“不必了,墨會調查的。”
“哦,那你需要幫忙就跟我說。”沈嫣然回神。
又探頭往屋子里了。
“對了,玄毅哥哥,聽說你院子里新招了一個婢,怎麼沒見人呢?”
之前聽說了這件事之後,一直擔心著,就怕被那賤蹄子爬了床。
今日來也是想看看那賤婢長的是什麼樣子的,若是一張狐子臉,那就不能留了。
“應該在後面翻地呢。”婁玄毅語氣平平。
“翻地?”沈嫣然一臉的意外。
“難不犯了錯誤,玄毅哥哥罰了?”
哪有婢去干那種活的,難不是挨罰了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為何去翻地?”
“回沈大小姐,這是奴才給安排的活,等地翻完了就要栽花了。”
“哦,那不知我可不可以見見?”沈嫣然看向了常平。
讓一個奴婢干那種活,看來那賤人應該不招人待見的。
“當然可以了。”常平笑著點頭。
來到後窗跟前,沖著後面正干的起勁兒的阿奴喊了起來。
“阿奴,你過來一下。”
“來了。”阿奴停下了作,扛著大鐵鎬走了回來。
等來到屋子時,看到沈嫣然還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這人長得還好看的,服和首飾更好看,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。
“……”沈嫣然。
難怪讓去後面翻地,這奴才長得也太丑了。
之前心里還擔心,怕這賤婢爬床,如今一看,這種擔心完全是沒必要了。
玄毅哥哥還不至于看上這種貨。
“阿奴,快來見沈大小姐。”常平看向了沈嫣然。
“哦,沈大小姐好。”阿奴抹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,這會兒是一會兒比一會兒熱了。
“嗯,你去忙你的吧!”沈嫣然莞爾一笑。
心里的這塊石頭算是徹底的放下了。
“不是說找我有事嗎?”阿奴看向了常平。
“額……我是想跟你說,這天熱你就先別干了。”常平看了一眼沈嫣然。
看來沈大小姐這是放心了。
“哦,,那我就回去歇著了。”阿奴轉走了出去。
本打算再干一會兒再回來的,沒想到常平這麼早就讓回來了,他人真好的。
沈嫣然又在屋子里坐了一會兒,見婁玄毅不怎麼跟說話,也識趣的離開了。
來日方長,也不急于這一時半刻的。
剛走不久,墨就走了進來。
“世子,北疆的消息。”
“拿過來。”婁玄毅接過了信紙。
當瞧見了里面的容之後,眉頭能夾死一只蒼蠅。
“胡鬧!”
信上說婁玄帶人襲敵人軍營,連續失敗了兩次,死傷已經達到上千人了。
這麼急于立功,又不計後果,是兵家大忌,忙下地穿上了鞋子,來到桌案前坐下,提筆開始寫信。
沒一會兒就寫了滿滿一張的信紙,又遞給了墨。
“到我父王手里,不要讓外人瞧見。”
“是。”墨接過信件,轉走了出去。
瞧著屜上的那把鎖,婁玄毅猶豫了一下,又看向了常平。
“你去給我換一些銅板過來,越多越好。”
“啊?”常平一愣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啊什麼啊?你耳朵聾了?”
“哦,是。”常平立馬乖乖的點頭。
心里疑的很,連他們兜里都不揣銅板,不知世子要換那麼多銅板做什麼。
吃過午飯之後,阿奴的睡了一個午覺,醒來時覺著渾都舒坦的不行。
“……”
要早知曉當奴才這麼舒坦的話,就早點把自己給賣了,何必在外面累死累活的賺那幾個銅板。
雖說世子總板著一張臉,但也沒外面那些人傳的那麼可怕。
正想著,常平在外面了起來。
“阿奴。”
“來了。”一開門就見常平在門口站著。
“常平大哥,這就去翻地。”正要去取自己的大鐵鎬,就被常平給攔住了。
“你先不用翻了,世子有話跟你說。
“哦,好。”又跟著常平來到了婁玄毅的屋子,見他正坐在椅子上。
“世子,您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婁玄毅點頭,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上的銅板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銅板呢?”阿奴看了一眼。
那不就是普普通通的銅板嗎,這有啥可問的。
“你想不想要?”
“瞧世子說的,誰不想要呢?”
即便銅板是最小的面值,但也是錢呢,誰不想要呢?
“那好,我就給你這個機會。”婁玄毅眼里閃過一抹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