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桌子上那麼大一堆銅錢,阿奴有點懵。
“世子,啥機會啊?”
難道那些銅板世子是想給的。
就連常平和墨都是一臉的懵。
“……”
也不知世子要做什麼,不過總有一種這丫頭要上當被騙的覺。
“很簡單,日後你每日跟著我學功夫,只要達到我的要求,每日就可賺二十個銅板。”
婁玄毅指了指桌子上的銅板,自從那日這丫頭把他背回來之後,他才真正發現這丫頭的力氣超乎常人。
這麼好的苗子,若是能好好培養一下,即便達不到自己這樣,也不會比墨差多的。
但這丫頭表面看著憨厚,但也是有脾氣的,因此他只能點小心思。
好在這丫頭對錢很是執著,這才想出了這麼個激勵的法子。
“學功夫?我能行嗎?”阿奴扯了扯角。
聽人家說學功夫的都是三四歲就開始了,這都十三歲了,才開始學,是不是太晚了。
“你若是跟別人學不行,但跟我學一定行的。”
“為啥?”
“……”婁玄毅沒吱聲。
目看向了常平,常平一愣,但很快反應了過來。
“阿奴,實話跟你說吧,咱們世子那可是戰場上有名的常勝將軍。
一人單挑上百人絕不問題,只要敵軍一聽說是世子掛帥,那渾都得瑟。”
常平一臉邪乎的沖著婁玄毅豎起了大拇指,原來世子是這麼打算的。
“哦,就是說世子老能耐了唄?”阿奴點頭。
常平可真能說廢話。
“那是毋庸置疑的。”常平點頭,又看向了墨,墨也跟著配合了起來。
“沒錯,可這大朔也沒有比世子功夫更厲害的,阿奴你若能跟世子學功夫,那得是萬幸中的大幸。”
“哦,那我要是學不好咋整,就沒有銅版賺了唄?”阿奴看向了桌子上那一大堆的銅板。
看著是真招人稀罕,可要沒達到世子的要求,一個銅板也賺不著,那不白練了。
“你只要認真的練習,即便達不到我要求,也可以賺五個銅板,但若是達到了,就可以賺二十個銅板。”
婁玄毅擺弄著手里的銅板,明顯心不錯。
“……”常平,他看了一眼墨。
你有沒有覺得世子越來越摳搜了?
以前還賞人家五兩銀子,後來就二兩了,如今就給二十個銅板,還不如打發要飯花子了。
“……墨回了常平一個我也是這麼覺得的眼神。
一日二十個銅板,一個月才六百個銅板,不夠世子一杯茶錢的。
而且還不保證每日給人家二十個銅板的,達不到要求就給五個銅板,這也太摳了。
他現在深度懷疑,世子是借著教阿奴功夫來給自己找樂子的。
不過可把阿奴給高興壞了。
“,那這功夫我學了!”
既然達不到標準還有五個銅板,那這可是穩賺不賠的好事兒。
當然愿意干了,不然每日翻地還一個銅板都賺不到呢!
“好,明日你寅時起來跟我正式練功。”婁玄毅角的笑都要不住了。
就猜到這丫頭一定會同意的。
“好,那奴婢這就回去休息了。”阿奴開心的回了屋子。
即便練不好的話,每日也有五個銅板呢,一個月就是一百五十個銅板。
再加上五百個銅板的月銀,那就是六百五十個銅板,真是太開心了。
瞧著那麼開心的走了,常平第一次覺得這丫頭可憐的。
攤上了世子這麼又摳又損的主子。
次日一早,阿奴早早的就起來了,見世子屋子里的燈亮著。
來到門口正打算敲門,門就打開了。
“世子。”貓著腰行了個禮。
“嗯,跟我過來!”婁玄毅滿意的點頭,來到涼亭坐了下來。
“從今日開始,你每日先扎半個時辰的馬步。”說完看向了墨。
“你給做個示范。”
“是。”墨來到阿奴跟前。
兩腳分開與肩齊,雙手與肩同寬,向前展抱球,屈膝下沉到九十度。
看著墨蹲的馬步,阿奴角了。
“艾瑪!這得老累了!”
一看這姿勢就累得要命,估計今兒個也就賺五個銅板了。
“第一日練的肯定要吃力些,不過日子久了就好了。”
“是嗎?那我試試吧!”阿奴看了一眼墨。
也學著他的樣子,雙手抱球,雙腳與肩同寬,屈膝下沉,但蹲到九十度是不可能的。
“再往下蹲一點。”婁玄毅不知從哪兒拿出了個子。
放在阿奴的腦袋上了,阿奴這才又往下蹲了一些。
“嗯,雖說不標準,但畢竟是第一次練習,先這麼著吧!”婁玄毅放下了子。
又端起了茶水輕抿了起來,那悠哉的樣子,簡直不要太愜意。
但阿奴就遭罪了,盡管力氣大,但也沒蹲過馬步,沒一會兒這兩條就開始突突了。
“還到沒到半個時辰呢?”看向了墨。
就快要堅持不住了。
“這還不到半刻鐘呢!”
“啊?”阿奴咧的跟吃苦瓜似的。
一刻鐘還不到,那還得老長時間了,真的要堅持不住了。
瞧著這丫頭不斷抖的雙,婁玄毅忍著角的笑。
“你今日第一次練習,給你減輕點任務,只要能堅持兩刻鐘就可以。”
“真的?”阿奴眼里一亮。
若是兩刻鐘的話,那還是可以忍一忍的。
結果再堅持了沒多一會兒後,就又要堅持不住了,眼瞅著這丫頭的雙抖的厲害。
婁玄毅刻意掂了掂手里的一把銅錢。
“……”阿奴。
為了二十個銅板,拼了!
瞧著這丫頭子抖得跟風似的,常平角了又。
“……”
真能啊!
為了二十個銅板可真夠拼的!
就連墨都服氣了。
“……”
都抖得這麼厲害了,竟然還能堅持得住。
婁玄毅也很是滿意。
“……”
看來用錢激勵是對的,瞧著時間差不多了,慢吞吞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“還不錯,可以了。”
“艾瑪!”阿奴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。
直的躺在了地上,一顆心更是狂跳不止,好似一張就能跳出來似的。
盡管知曉錢難賺,但這錢也太不好賺了。
不過婁玄毅心可不錯。
“起來,進行下一項。”
“下一項?還有呢?”阿奴猛的坐了起來。
還以為完活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