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汐仔細把這幾條念了出來。
“基礎資怎麼弄?“解雨臣走過來,站在側看著屏。
沈雲汐翻了翻界面,找到了解釋:“需要工作臺拆解,或者在世界上易。“
“等這三天過完看看況再說吧,”吳邪湊過來數了數,
“還需要再跑兩個站臺,再裝一個模塊,下一個模塊選工坊模塊就能自己拆了。”
“平時還得多注意點升級用的資,”解雨臣說,“不能只收集生存資。”
沈雲汐還在研究系統界面,之前一直沒能仔細看,【玩家面板】旁邊是【世界頻道】,點了進去。
屏瞬間被麻麻滾的文字淹沒了。
【貝多芬不憂傷:好恐怖!我有幽閉恐懼癥啊!一個人被關在這麼小的車廂里,到站臺也不敢出去……】
【只要活著就好:你們有沒有注意到,那電子音只說“祝您永世長存“,沒說有任何通關方式。這個游戲有盡頭嗎?】
【奪筍的碳基生:……你別嚇我?!】
【開荒團長:到站臺了,被兩只怪追著跑了一路,為什麼我的戰鬥力只有10?】
【大佬帶帶我:站臺資也太了吧?只有兩瓶水和一包餅干。】
【雜食貓:我運氣好,沒跑多遠就發現一箱泡面,那個怪速度不快。有沒有跟我換水的?】
……
沈雲汐一條條看過去,越看越覺得奇怪。
所有人都和不一樣,其他人都一個人被扔在單獨的基礎生存車廂里,到站臺了要麼一個人出去冒險,要麼待在車廂里白白浪費三個小時的收集時間。
但這節車廂有五個人,難道只有才是正經玩家,他們四個都不是玩家,所以一切設備對他們都沒反應?
轉頭看了看後的四個男人。
吳邪和解雨臣剛才跟著看了一會,現在也都皺起了眉。
“所有車廂都是單人玩家?”吳邪的聲音滿是訝異。
“對,只有我們車廂是五個人。”沈雲汐的聲音有點干,“而且玩家面板只有我的信息。”
吳邪的眉心跳了一下:“那我們四個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們不是玩家,怎麼會出現在這里?”解雨臣看向沈雲汐,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沈雲汐一臉茫然,“我自己都很意外,之前我好端端的在營,突然就被拉到這里了。”
三個人在屏前看那些滾的文字,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,黑瞎子也湊過來看了一會。
世界頻道里每個人都用千奇百怪的昵稱發消息,換資,詢問站臺況,或者抱怨遇到的危險……
所有人的昵稱都是亮著的白字,偶爾能看到幾個灰的名字混在其中。
點了一個灰的名字試了試,系統彈出一行提示:【該玩家已離線,無法私信。】
“灰的應該是死了。”沈雲汐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吳邪也看到了那行提示,沉默了兩秒,然後拍了拍的肩膀:
“別怕,咱們現在五個人的配置,比別人強太多了,拿資都能比別人拿得多。”
黑瞎子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該不會是老天爺看你實力太低,把我們四個當保鏢發給你了吧?”
沈雲汐自己都忍不住懷疑,但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。
“算了,來都來了,先活下來再說吧。”吳邪嘆了一聲氣。
解雨臣站在一旁看完了世界頻道的滾消息,淡淡開口:
“我們開局就已經領先了,其他人就算遇到資充足沒有怪的站臺,一個人也拿不了太多。”
“畢竟是五個人嘛,如果只有我一個,估計比他們還慘。”沈雲汐對自己的戰鬥力深惡痛絕。
黑瞎子居高臨下地上下打量著,角的笑容加深了一點:
“就你這一米五的高,有5點戰鬥力已經算不錯了。”
“我1米了!四舍五就是一米六!”沈雲汐氣呼呼地在屏上了幾下,找到輸昵稱那一欄,在列車長後面輸了四個字:神強者。
車廂里安靜了半秒。
“……”吳邪的表很微妙。
“你管自己什麼?”黑瞎子“噗“地笑出了聲,“神強者?就你那個綜合戰鬥力5的強者?”
沈雲汐面不改:“這你們就不懂了!
在末日求生游戲里,昵稱要取得有氣勢,讓別人不敢來惹你。
我要是什麼'大佬求帶',人家一看就知道我好欺負。”
解雨臣的角了一下,但沒說什麼。
吳邪言又止了幾次,最後只出一句:“……還有道理。”
張起靈在角落里輕輕抬了一下眼皮,看了一眼又闔上了眼,沈雲汐總覺得他的眼神有一點點微妙。
假裝沒看見,繼續刷世界頻道。
車廂里安靜了片刻,只剩列車行駛時金屬軌發出的沉悶響聲。
沈雲汐盯著世界頻道想看看鵝絨是干嘛用的,突然肚子很不爭氣地了一聲。
吳邪抬起頭看了一眼,彎了彎角:“了?”
沈雲汐的臉有點發熱:“……好像是中午了。”
看了一眼作臺角落的時間,12點07分,確實也該吃午飯了。
于是轉蹲在自己的背包里拽出了一個保溫箱,出發前在山腳下那家便利店買了一堆燒烤食材,準備在營地好好吃幾頓。
保溫箱里用冰袋保鮮著,整整齊齊碼著腌制好的牛串、羊串、翅中、五花片,還有幾玉米和青椒。
吳邪湊過來一看,眼睛亮了一瞬:“這麼多?”
“燒烤食材,本來準備在長白山營烤著吃的,如果不趕解決的話……”
沈雲汐看了一眼保溫箱里已經開始融化的冰袋,“這些撐不過今晚。”
黑瞎子立刻站了起來,神頭比剛才面對那三只灰綠怪時還足:
“我有打火機,剛才不是撿了幾捆木柴?”
解雨臣已經起去資堆里翻找,從那些雜里挑出一小捆干燥的木柴:
“車廂里通風口在哪兒?”
沈雲汐在系統面板找到了列車設置,打開了頂部通風系統。
“還高級。”黑瞎子評價了一句。
吳邪和解雨臣手在車廂中部搭了個簡易的火堆,底下墊了一塊鐵皮托盤。
黑瞎子用打火機點火,干燥的木柴很快就燒旺了。
沈雲汐從行李箱里翻出帶的那套折疊燒烤架,是登山專用的小型便攜款。
把烤架架在火堆上,又拿出那幾串牛和翅,小心地碼在烤架上。
油脂滴落發出“滋啦”的響聲,香味很快在車廂里彌漫開來。
連一直闔著眼養神的張起靈都微微睜開了眼睛。
吳邪壞了,蹲在烤架旁邊盯著那些串翻面,結上下滾。
黑瞎子拿了兩個罐頭當凳子坐在旁邊,拿著沈雲汐那包燒烤調料往上撒,手法嫻得很。
“可以了。”沈雲汐把第一把烤好的牛串和翅分給大家。
五個人圍坐在火堆旁,每人手里攥著幾串熱騰騰的烤,就著餅干吃。
這頓午飯雖然簡陋,但比想象中的荒野求生已經好了太多。
吃了幾口,吳邪了角的油漬又開口了,語氣隨意了些:
“沈雲汐,你之前說聽說過我們在道上的大名,到底是怎麼聽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