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已經在車廂里轉了一圈，注意到左側的一片空地，開口道：
“以後資都堆工坊，生存車廂只留必要的東西和睡覺的地方。”
“好主意，不過——”沈雲汐在作屏上點開分解模式看了一眼，“我們是不是該把那些不能用的東西先拆了？”
四個男人聞言，立刻把那些發電機、廢舊貨架、報廢金屬管、檢修車胎之類的東西一件件往工坊里搬，沒幾下就把那堆“待拆區”清空了。
“先拆這個。”沈雲汐指著那臺老式手搖發電機。
張起靈把發電機搬上進料口。
那進料口看著不大，但發電機放進去之後竟然被自吞了進去。
沈雲汐在屏幕上選擇“分解”。
機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，幾秒後，作屏上跳出一行數據：
【分解完：金屬+32，橡膠+3，玻璃+1，已存放至材料柜。】
“這麼高級？還自存放？”黑瞎子轉瞄了一眼材料柜，笑著指了指，“嚯！還真在里面！”
原本空無一的儲柜的格子里出現了一些圓溜溜的小材質球，32個金屬球、3個橡膠球、1個玻璃球分開存放在不同的格子里，都是5mm左右的直徑，非常小。
“這就是點？”吳邪湊過來看，“還真是一點點。”
“方便，放進材料柜之後，數量就直接載系統了，升級要求玻璃二十點。”沈雲汐翻了翻系統面板，“差的有點遠。”
接下來他們又拆了檢修車的兩個胎、幾條廢舊金屬管、一個歪倒的貨架、幾把銹死的舊鎖。
每次分解完，材料柜里都會多一些材質球。
拆完之後，沈雲汐看了一下數據：
【當前累計：金屬71點，玻璃4點，橡膠9點。】
“離升二級還差29點金屬、16點玻璃。”解雨臣看了看，“明天站臺再注意收集玻璃制品和金屬件，應該很快。”
“多拆點瓶瓶罐罐也行。”吳邪說。
拆完之後，四個男人開始搬收集的資：
十五箱紅燒罐頭、六箱水、三箱炸藥、槍械彈藥、橡膠管、金屬錠、工、保溫毯、鵝絨。
沈雲汐也要搬，被四個男人很有默契地攔住了。
“你搬那個行李箱就行了。”吳邪指了指的登山包。
“我戰鬥力5又不是殘廢……”有點挫敗。
“不是小看你，”解雨臣溫聲解釋，“你力消耗太大恢復慢，明天還要探索新站臺。
重我們搬就行，你把東西分類歸置，這個需要仔細和耐心。”
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，既照顧了的自尊，又給安排了實際任務。
沈雲汐心里一暖，沒有再爭，開始手整理。
等所有人忙完之後，整個列車變了樣子。
工坊那段車廂左側資擺放整齊，較重的箱子碼在下層，輕的放在上層，還用從候車廳撿來的尼龍繩把三箱炸藥一箱子彈固定住，防止列車顛簸。
沈雲汐整理的生存車廂也重新變得整潔起來，帳篷布和鵝絨還鋪在後半段，一共三米長三米寬的空間，睡覺區占了三分之二。
靠近作臺的地方放了一堆做飯的家伙，鋪蓋上每個人的位置放著他們的個人品，雖然基本上都是武、工和外套。
“以後這里只留生活用品和裝備，其他都放工坊。”解雨臣環顧一圈，眼神帶著點滿意。
吳邪盤坐在墊子上，了個懶腰：“終于有地方一了，今天搬東西的時候我都邁不開。”
沈雲汐看著眼前的一切，心里涌起一就。
雖然來到這列破車才第二天，但大家一起手，竟然真的把這塊仄的金屬空間折騰出了幾分家的模樣。
額角的碎發被汗水黏在皮上，抬手胡抹了一把。
解雨臣看見，從旁邊拿了一塊干凈方巾，遞到面前，指尖刻意保持分寸，不到的皮：“汗。”
沈雲汐笑著接過：“謝了，先吃飯吧，我那還有方便面。”
中午吃得簡單，用便攜爐頭燒了壺水，每人吃了一碗來自長白山小店鋪的方便面，配上紅燒罐頭，熱騰騰地吃下去，五臟六腑都暖了。
飯後，解雨臣說：“以後時間表基本固定下來。八點到十一點探索站臺，中午回來吃飯，休息一小時，下午鍛煉或者整理資。今天下午就開始吧。”
他看向黑瞎子：“你不是要訓練雲汐和吳邪嗎？”
黑瞎子正在琢磨他那把手槍，聞言把手槍往外套上一放，笑得格外燦爛：“行啊，兩位同學，準備好吃苦了嗎？”
吳邪的表有些復雜，既有期待又有點不祥的預。
沈雲汐則是心里給自己打氣，心說自己戰鬥力只有5，再不練就真的只能當拖油瓶了。
張起靈原本靠坐在車廂角落里閉目養神，聽到這話，緩緩睜開了眼，起走到工坊門邊，抱臂站定，像是準備旁觀。
解雨臣也跟了過去，靠在工臺旁，饒有興致地看著。
黑瞎子站在工坊中央，拍了拍手：“先個底，你倆平時有鍛煉習慣嗎？”
吳邪說：“大學的時候跑過步，後來……就斷了。下墓之後力活多，但系統訓練沒有。”
沈雲汐老實回答：“我平時最多就是逛街，偶爾爬山。”
黑瞎子著下，上下打量他倆：“行，先做幾個基礎作我看看。俯臥撐，做到撐不住為止，別勉強。”
沈雲汐和吳邪對視一眼，認命地趴了下去。
做了三個俯臥撐，胳膊就開始抖，咬牙堅持到第七個，徹底趴了下去，臉著墊子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我不行了……”
吳邪比強，做了二十多個，也停了下來，額頭冒汗。
黑瞎子蹲下來，用指節敲了敲沈雲汐的後背：“核心沒塌，算不錯。你是上肢力量太弱，下肢還行，以前爬山多。”
他又看向吳邪：“你底子有，但力量和發都差一截。不過你協調不錯，練槍有天賦。”
黑瞎子站起來，在工坊里踱了兩步：“今天先不練復雜的，教你們幾個基礎作。
一個練核心，一個練部力量，一個練肩背。每個作三組，每組做不為止。”
他說完，先示范了一個深蹲，然後是一個簡易平板支撐，最後一個是用儲架橫梁做引向上的替代，是用腳蹬地的低強度版本。
“啞，花兒爺，你倆也別干站著。”黑瞎子忽然轉頭，沖門邊的兩人笑，“幫我盯著他們作，別做變形了。”
解雨臣輕笑：“你倒是會使喚人。”
張起靈沒說話，但走了過來，站在吳邪和沈雲汐斜後方，像一個沉默的監督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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