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沈雲汐起晚了，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7點21了。
昨晚升級之後車廂擴展到了五米，睡覺的地方寬敞了不，幾個人昨晚都睡得比前兩天踏實。
也就張起靈和解雨臣起得早，一個在檢查裝備，一個在弄早飯。
吳邪剛從衛生間里出來，黑瞎子應該也剛出來沒多久，上還帶著未散盡的煙味。
沈雲汐急忙收拾好睡袋去洗漱。
出來的時候早飯已經好了，是白樺站的那些餅干和牛干，味道意外的不錯。
“今天是第四個站臺。”解雨臣吃完早餐，用布巾著手，抬眼看向窗外逐漸清晰起來的景象，
“距離三級還差兩個站臺、四天生存。
材料差不多夠了，今天的主要目標還是搜資，尤其是塑料和纖維。”
“還有金屬和橡膠。”吳邪補充，“金屬很常見，橡膠我們只有4點，差6點。”
黑瞎子正往靴子里塞，聞言抬頭：“隨便找點水管、胎、膠鞋底就行。”
張起靈已經收拾完畢，站在門邊，一如既往地沉默。
吳邪蹲在作臺前看時間，7點43。
“快到站了。”他站起來，把燃彈槍的背帶過肩膀，又檢查了一下彈鼓里的余量，
“昨天那個破站除了材料啥也沒有，今天希能點正常的。”
“別又立flag。”沈雲汐頭也不抬地提醒。
吳邪訕訕地閉了。
七點五十分，電子音準時響起。
窗外進來的變了，帶上了一層溫潤的金暖。
“這是……海？”吳邪把臉在玻璃上，語氣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沈雲汐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灰霧在站臺前方退得干干凈凈，海岸線從霧里延出來，金白的沙灘被晨照得發亮，遠是泛著細碎波的海面。
不過，海面遠依然有灰霧。
站臺就建在離海岸線幾百米遠的高地上，木質結構，被海風吹得發白。
站牌上寫著三個大字——福利站。
“福利站？”黑瞎子臉上一樂，聲音里帶著調侃，“這名字，聽著就像天上掉餡餅。”
“別急著高興。”解雨臣的聲音很冷靜，目掃過站臺後方的荒野，“沒有遮擋，視線太好，意味著我們也會被發現。”
吳邪已經走到門邊：“不管怎樣，看看去。”
五個人下了車。
海風撲面而來，帶著一咸腥的潤氣息，還有某種很淡的植清甜。
沈雲汐仰起頭深呼吸幾下，覺得肺里的濁氣都散了不。
站臺後方是一大片緩坡，坡上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和不知名的野草。
再往遠看，能看到一片稀疏的樹林，樹冠巨大，葉子寬厚，在風里輕輕搖晃。
“果子。”張起靈忽然說。
他抬著下示意樹林方向，沈雲汐過去，果然看見幾棵樹的枝椏間掛著不果子，大得有些夸張。
吳邪瞇了瞇眼：“像是巨型堅果。”
黑瞎子已經一馬當先往坡下走了，靴底踩在茂的草地上，腳掃過齊膝高的野草，帶起一片沙沙聲。
“等等我！”沈雲汐喊了一聲，小跑著追上去。
幾人很快到了林邊。
那些樹壯得驚人，每一棵都得兩三個人才能合抱。
吳邪仰頭看著離地最近的那個巨型果實，咽了咽口水：
“這一個怕是有二三十斤重，我們怎麼弄下來？”
張起靈把斷刀往腰間一別，兩手抓住樹干，靴底一蹬，整個人像一只黑豹般竄了上去。
幾個呼吸的功夫，他已經站在一離地十幾米的枝上，低頭看著那個比他腦袋還大的堅果。
“太帥了！”沈雲汐仰著臉，興得眼睛發亮，“小哥，往下面有草的地方丟！”
張起靈點點頭，用力一擰，然後一揚手，堅果劃出一道弧線，重重砸進了一片厚厚的草叢里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吳邪跑過去把堅果翻出來，用折疊刀在殼上敲了敲：“這殼厚得跟椰子似的，但聞著有特別的香。”
“先別急著砸，時間，先收集。”解雨臣走到他邊，接過來掂了掂，“我們多摘幾個，帶回車上慢慢研究。”
張起靈在樹上又摘了幾個，專挑那些個兒大、深的。
黑瞎子也上了另一棵樹，作比張起靈稍微糙一點，但速度快，三兩下就扯下好幾個。
沈雲汐和吳邪在底下負責接應，把摘下來的巨型堅果往收集點搬。
沒一會，地上就堆了十來個，金燦燦地摞在一起，看著就讓人心里踏實。
“這站臺福利站，真沒錯。”吳邪直起腰，隨手了把汗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別放松。”解雨臣觀察著四周，“這種東西在野外通常不會無緣無故等著人來摘。”
話音剛落，林子里傳出一陣細微的窸窣聲。
黑瞎子反應最快，幾乎是同時就出了腰間的匕首，往聲音來源方向了過去。
結果從灌木叢里跳出來的，是五六只灰褐的長耳小，型和兔子差不多，但後更長，跑起來像小號的袋鼠。
它們看到人也不怎麼害怕，蹦跳著從幾人旁穿過，有一只甚至停在沈雲汐腳邊，豎著耳朵看了兩秒，才一蹦一跳地跑開。
“真可……”沈雲汐小聲說。
“越可越好吃。”黑瞎子已經追出去了，幾步之外猛地一撲，直接按住了一只。
他拎著那玩意的後頸站起來，笑得恣意，“正好中午加餐。”
那長耳在他手里掙扎了幾下，後蹬，被黑瞎子利落地一擰脖子，沒了靜。
“夠狠。”沈雲汐別開視線，心里念了句阿彌陀佛。
“這地方獵不。”張起靈不知道什麼時候手里也提著兩只，估計是他下樹之後順手逮的。
沈雲汐在林子里轉了一圈，找到幾叢野果樹，摘了不看起來很飽滿的果子，塞進背包。
再往里走，看見了一棵椰子樹，一棵高得離譜的巨型椰子樹，有普通椰子樹的五六倍那麼高，樹頂著十幾顆碩大的果實。
“那是……椰子？”沈雲汐仰著脖子，脖子都快仰斷了。
解雨臣也抬頭，桃花眼微微睜大：“這麼大？一顆得有南瓜大小。”
“我想喝椰子水。”沈雲汐咽了咽口水。
解雨臣把編織袋放在地上，走到巨型椰子樹下，試著抱了抱樹干，但雙臂本環不過來。
“太了，爬不上去。”他搖了搖頭，“等小哥和瞎子回來再說。”
正說著，叢林深傳來黑瞎子的聲音：“花兒爺，小強者，你們來看——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