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掌大的金屬圓盤,落地後像猛地撐開六條細長的金屬足,中間裂開一道細,出一只電子眼。
“小心!”黑瞎子喊了一聲,抬手一槍打過去。
彈貫穿那東西的,金屬圓盤炸幾片廢鐵,殘骸里冒出幾縷白煙。
沈雲汐甚至沒看清他什麼時候掏的槍,那只機械蜘蛛已經不了。
“這地方有自防系統。”解雨臣皺起眉,低槍口向前推進。
“意思是它已經報警了?”吳邪端著燃彈槍,聲音有點張。
“肯定我們進來就報了。”黑瞎子冷笑著說,“現在不跑,等會就有一大堆。”
話音未落,走廊兩端同時傳來集的金屬撞聲。
沈雲汐轉頭一看,十幾只比剛才大一號的機械蜘蛛從墻壁兩側鉆了出來。
“跑!”解雨臣低吼一聲,拉起沈雲汐就朝十字標志的方向沖。
黑瞎子和張起靈在後面邊撤邊打。
彈著金屬墻飛過,打了兩只爬得最近的機械蜘蛛。
吳邪也回頭開了一槍,一枚燃燒彈在走廊中央炸開,灼熱的氣浪把過來的機械蜘蛛掀翻了一片,金屬在火焰中蜷曲變形。
沈雲汐被解雨臣拽著手腕,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吳邪喊道:“到了!”
解雨臣一腳踹開走廊盡頭的一扇艙門,里面是一間醫務室,靠墻擺著幾張金屬床,柜子翻倒在地,藥品和玻璃瓶碎得滿地都是。
五個人閃進去,張起靈最後進,反手將門扣死,又用旁邊一個倒下的金屬柜抵住門板。
機械蜘蛛撞在門上的聲音很集,但艙門異常結實,連振都沒有。
“暫時安全。”黑瞎子靠在墻邊了幾口氣,口起伏的幅度很小,很快平復下來。
沈雲汐看著他,再一次意識到黑瞎子這個人確實強得離譜,那種強度的運量只讓他了幾秒。
解雨臣環顧四周,走到翻倒的柜子前:“東西都空了,能用的不剩多。”
沈雲汐穩了穩心神,也開始打量這個房間,在柜子里搜刮出幾卷未開封的繃帶。
“有繃帶!”眼睛一亮,利索地裝進背包。
吳邪在另一頭翻著金屬柜子,找到幾件疊得整齊的白制服,立刻卷起來塞進背包。
張起靈走到門邊,手掌著門板了一會兒,低聲道:“了。”
黑瞎子側耳聽了聽,也點了點頭:“走了。可能去更狠的了。”
“那我們還等什麼?”吳邪扛起槍,“殺出去。”
張起靈將柜子移開,把門推開一條,形一晃就閃了出去。
幾秒後,他敲了敲門板,低聲道:“安全。”
五個人依次出了醫療室,沿原路折返到標識牌前。
“樓梯。”張起靈指了指右側一條更寬的通道,那里有一扇半掩的防火門,門後是一道通往高的金屬樓梯。
“先上去看看。”解雨臣說。
樓梯間很窄,只能容兩人并行。
黑瞎子開路,沈雲汐被夾在解雨臣和吳邪之間,張起靈斷後。
他們剛上了一層,就聽到上方傳來一聲極尖銳的嘶。
一個黑的影子從樓梯上方凌空撲下,張起靈側讓過,反手一刀斬出。
那東西發出一聲金鐵鳴的脆響,卻只是被砸飛出去,撞在樓梯間墻壁上彈落在地。
那是一只形狀怪異的機械,像狼又像蜥蜴,兩只眼睛是紅的點,落地後一骨碌爬起來,再次撲向離它最近的黑瞎子。
黑瞎子不躲不避,抬手一槍打在它的頸部關節。
彈從那薄弱的接穿進去,機械怪的腦袋一歪,失去平衡往前栽倒,前爪在金屬臺階上劃出一串火星。
“還沒死。”張起靈一步上前,斷刀直那東西的脊背接,猛地向下一劃,將它整個背部剖開,里面的零件散落一地。
他們繼續上樓,路上又遭遇了三只巡邏型機械怪和無數小怪,大的都被張起靈和黑瞎子配合解決,小的被解雨臣用手槍解決。
吳邪的燃彈槍在這種狹窄空間里不敢輕易使用。
沈雲汐一路跟著他們的節奏,跑得嗓子發腥,但還沒到完全跟不上的程度。
前兩天被黑瞎子往死里練能,在這一刻終于顯示出一點果。
他們一直走到第七層。
樓梯間盡頭的門打開,是一個極開闊的圓形大廳。
沈雲汐一進去就愣住了。
這是一個武實驗場,大廳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,穹頂高懸,無數金屬梁架錯網狀結構。
四周墻壁前立著一排排空的武架,只在最深靠墻的位置還立著一個兩米多高的金屬柜,柜門虛掩。
“怎麼全是空的。”吳邪喃喃著走進去,架子上空的,只在底部殘留下一些油跡。
“那些東西說不定就是‘武’。”黑瞎子用下指了指地上那些機械殘骸,“這地方原來怕不是個軍事基地,後來被那些東西占了。”
“這里有好多槽,但是沒看到什麼資。”沈雲汐看著空的大廳,又抬頭看了看那些金屬架,“不過這些金屬材料不。”
張起靈已經走到最深那個金屬柜前,用刀挑開柜門。
柜子里面是一卷卷收好的深灰布料,每一卷都有手臂細,得極其實。
一數,至有二十幾卷,每卷展開恐怕有十幾米長。
“這是布料,”沈雲汐激得聲音都變了,“系統里能拆出纖維,做防護服!”
“這里可能是個軍工廠,”解雨臣目一閃,迅速做出判斷,“專門生產防護裝備,難怪有這麼多機怪,防衛等級不低。”
“先把柜子里的運回車廂,”黑瞎子已經在手搬了,“時間還剩兩個半小時。”
他們開始搬運,五個人分兩趟把東西搬回列車。
第二趟搬完,還有一個半小時。
他們再次進建筑,回到第七層大廳,準備把剩下的布料全部搬走。
然而就在吳邪扛起最後一捆布料的時候,頭頂傳來一聲沉悶的嗡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