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刀……”沈雲汐倒吸一口氣,“屬好強,怪額外傷害,還帶持續傷害。”
“材料消耗也大。”吳邪看了一眼,“金屬100點,還有一枚灰霧晶核。”
黑瞎子卻笑了,朝後面的張起靈努了努:“貴怕什麼,咱們隊里有個用刀的行家,這刀做出來給他用,價比高得很。”
沈雲汐看向張起靈。
他站在幾步外,目也落在圖紙上,神依然很平靜。
察覺到的視線,他抬眼看過來,極黑的眼睛在列車極亮的線下顯得格外深邃。
沈雲汐沒有猶豫:“小哥,這把刀給你。”
張起靈定定地看了幾秒,然後很輕地點了一下頭。
沈雲汐角翹起來,走到制作分解一機前,點開圖紙的“使用”選項。
屏上出現一行確認提示:
【是否學習圖紙“灰霧長刀”?
學習後該圖紙消失,制作配方將永久加列車制作列表。】
點下確認,把中級灰霧晶核放進料口,選擇制作。
工坊里安靜了一瞬,隨後制作分解一機的出料口亮起和的藍。
機發出嗡鳴聲,持續了將近半分鐘。
藍漸漸消退,出料口橫放著一把長刀。
刀約莫一米出頭,通呈現一種沉郁的灰暗,刀面帶著一些不規則的藍紋路。
刀柄與刀之間,嵌著那枚中級灰霧晶核,從不同角度看去,晶核部的仿佛還在流。
張起靈走上前,手握住刀柄,將長刀提了起來。
他手腕一轉,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極輕的弧線,幾乎聽不到破風聲。
“這刀看著就帶勁。”黑瞎子靠在一旁,吹了聲口哨,“比啞原來那把破斷刀強多了。
以後咱們遇見英怪,不說砍瓜切菜,至不至于再炸一回。”
“你別再立flag。”吳邪趕打斷他。
解雨臣靠在墻邊笑:“你倆不相上下,說什麼來什麼。”
沈雲汐看到解雨臣就笑不出來了,轉頭看了看材料柜:“我先給你們做防護服。”
把那包怪掉的材質球倒材料柜的口,很快分門別類地出現在各個柜子里,看了眼材料列表,“差不多了,再拆點布。”
四個男人把布料都搬來了,留下一匹深的,其它都放了料口。
沈雲汐點了分解,機嗡鳴過後,纖維漲到了263點,塑料漲到了89點。
“這麼多,完全夠了。”沈雲汐按下確認。
制作分解一機這次連續啟了四次,每一次出料口都會亮起和的藍,然後彈出一套嶄新的防護服。
第一件給了解雨臣,他接過來,看著的眼睛,輕聲說:“謝謝。”
沈雲汐搖搖頭,剛想說什麼,發現解雨臣的額角還有一層細汗。
盡管治愈繃帶差不多治好了他,但傷的損耗是實打實的。
“你快坐下休息。”連忙搬來一卷布讓他坐著。
解雨臣無奈地笑笑,順從地坐了下來。
第二件給了黑瞎子,他穿上去活了兩下胳膊,又出匕首在前劃了一下,防護服表面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劃痕,瞬間又消失。
“不錯,很結實。”黑瞎子滿意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臂。
第三件給了張起靈,他換好之後活了一下肩膀,又揮了幾刀,然後朝沈雲汐點了點頭。
第四件給了吳邪,吳邪轉了一圈,笑得出一口白牙:“舒服啊,這服比我以前穿的防寒服還輕。”
“有點像特工隊。”沈雲汐笑著說。
“不是像。”吳邪站到黑瞎子旁邊,“咱們五個穿著同一型號的作戰服,走出去別人還以為是哪個特勤組集穿越了。”
沈雲汐笑出了聲,又把一塊紫晶碎片拿到分解機前試了試。
【分解完:能源+17,已存放至材料柜。】
材料柜的角落里多出一種新的點,是發著淡藍芒的小球。
“這就是能源?看上去真漂亮。”沈雲汐眨眨眼。
“估計也很有用。”黑瞎子把另外幾塊碎片也全部塞進了分解機。
沈雲汐點了分解,總共竟然得到了109點能源,這個怪似乎不簡單。
吃過午飯之後,幾人又忙了一個多小時,把帶回來的金屬構件和廢零件拆了個干凈。
材料柜里金屬球漲到306,玻璃球87,橡膠球26,塑料球93,纖維球325,還有一小堆石材、骨材、皮革。
“金屬又夠了。”沈雲汐看著系統面板,“升三級要金屬200、玻璃40、橡膠10。現在全都超了。”
“可惜卡時間。”吳邪說,“還有兩天生存。”
下午兩人照常進行加強版的鍛煉,還多了個遠程站位和急躲避的急訓。
黑瞎子稱這次就吃虧在沒有提前找好適合的站位,不過就算有,也不一定能及時躲到障礙後面,要每天練記憶。
沈雲汐深以為然,練得相當刻苦。
晚飯吃的是海鮮湯,配上煎蝦,沈雲汐把貝切碎煮湯,又把龍蝦煎得焦香撲鼻。
再吃幾片解雨臣切好的野果子,酸酸甜甜,解膩開胃。
沈雲汐靠在貨箱邊,小口小口啜著湯,眼睛卻總忍不住往解雨臣背上看。
他靠在車廂壁邊,上穿著新做的防護服,整個人顯得又颯又。
此刻他正低頭擺弄手槍的電池倉,作慢條斯理的。
“別看了。”解雨臣頭也不抬地說,聲音里帶著點笑意,“我快被你盯出一個了。”
沈雲汐被當場抓包,臉一下子燒起來,慌忙別開視線,小聲嘟囔:
“誰盯著你看了,我是在看你那個槍,好像有點不太一樣……”
“是不太一樣。”解雨臣側過臉來,桃花眼里帶著揶揄,“能量打空了,我正在換彈夾。”
黑瞎子盤坐在對面,正拿一塊絨布他的槍管,聞言噗嗤一笑:
“小強者,你這看人還能找補得這麼生,課業沒修過啊。”
沈雲汐恨不得把碗里的貝殼湯潑他一臉。
吳邪笑著打圓場:“行了行了,也是擔心小花。
今天那一出,換誰看見不後怕?別說了,我到現在手都是抖的。”
沈雲汐過去,吳邪的右手確實在輕輕發,那是燃彈槍高強度後坐力疊加起來的反應。
他下午連開了那麼多槍,現在還沒緩過來。
黑瞎子看了看他,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膝蓋:
“等會兒洗完澡,我教你幾個放松作,不然明天你胳膊抬不起來。”
“好。”吳邪點頭,又轉頭看向張起靈,“小哥,這把刀用著趁手嗎?”
張起靈坐在車廂另一側,灰霧長刀橫放在膝頭,淡聲道:“很好。”
吳邪放心地笑了:“那今天拼了這麼久也值了。”
沈雲汐點頭,又悄悄挪到解雨臣旁邊。
“不放心的話,再看看?”解雨臣勾起,微微側了側,將後背對著。
這個姿態太坦然了。
沈雲汐猶豫了一下,還是往前挪了挪,掀起他防護服的下擺,出里面白皙的後背皮。
那幾道傷痕已經淡了淺淺的。
“真的好了很多……”松了一口氣,指尖卻不小心到了他後腰的皮。
解雨臣的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下。
沈雲汐像被燙到一樣回手:“對不起。”
“沒事。”他的聲音還是溫潤的,但比剛才低了一點,“……你手有點涼。”
“……嗯,剛洗過。”
他沒再說話,看著微微一笑,帶著一點只有能讀懂的溫。
沈雲汐也沒說話,握那只手,藏進了袖子里。
“這繃帶真是好東西。”黑瞎子不知道看了多久,突然開口道,“如果還能回去,我一定把這些土特產帶回去,讓那些老人開開眼界。”
“如果能帶回去何止是開眼界,科學界都要顛覆了吧。”吳邪笑道。
沈雲汐還是第一次在他們口中聽到“回去”,仔細想想,穿越這幾天竟然從沒回憶過原來的世界。
沒辦法,無牽無掛的單社畜,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加班的生活,本沒什麼好回憶的,早就厭倦了。
但他們四個都是有牽掛的吧?
“那個,”沈雲汐忽然猶豫地開口,“如果你們回不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