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村子正缺個共妻,你想送上門?”
他停了一瞬,嗓音又沉又冷。
“與其想這些沒用的,不如想想該怎麼討好我。”
皎歡臉瞬間白了下來,連都失了,瓣微微張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不懂這個男人為什麼要這麼說,他甚至連罵人都不會。
可偏偏天膽小的他,本不敢罵這個兇的男人一句。
論高,他才堪堪到男人膛的位置,更別提對方那悍流暢的薄。
單是站在那兒,影子就足夠將他整個人罩住,得他不過氣。
他只能著肩,像只被踩了尾的貓,連炸的勇氣都沒有。
皎歡吸了吸鼻子,眼眶紅紅的,鼻尖也紅紅的,眼看又要掉眼淚。
顧清辭卻只是直起,淡淡瞥了他一眼,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“不準哭,吃飯。”
他把家里僅剩的三個蛋遞了過去。
皎歡下意識接過,但他一只手本接不過來,只好兩只手捧著那三顆蛋。
顧清辭的目在那雙手上停了停,又不聲地移開。
這雙手估計捧著自己會吃力得不行。
太小了,小到連他的一半都包不住。
卻膽大包天地敢在他上。
他忽然有些煩躁,說不清是因為這雙手太沒用,還是因為自己居然在盯著一個廢的手出神。
皎歡看著手中的蛋,噎著仰起頭,淚珠子還掛在睫上,將落未落地著,委屈得不行。
“我想喝水。”
顧清辭:……
漫無邊際的思緒滯了一瞬,理智回籠。
他平常喝水全靠高價兌換商城的力藥劑,系統商城的東西雖好,卻也沒法當著NPC的面憑空變出來。
“等著。”
【啥?顧狗什麼時候爛好人了?】
【,良心被哭出來了?】
【不是?啊?正常況下不是任他自生自滅嗎?】
【這一波,顧狗顯然在撐。】
不一會兒,顧清辭就回來了,手里拿著好幾瓶高級藥劑放在桌上。
瓶蓋已經擰開了,整整齊齊地排一排。
皎歡猶豫地看了看那些瓶子,又看了看顧清辭,最後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瓶。
口是清涼的甜,帶著一點點說不出的甘冽,和他喝過的任何水都不一樣。
他小口小口地抿著,像只終于喝到水的貓,嚨隨著吞咽輕輕了,角沾了一點亮晶晶的水漬。
顧清辭的視線落在他角,目像被什麼粘住了似的,過了好幾秒才挪開。
他無意識地了自己干燥的下,但看著他這副委屈的慫樣,顧清辭心下的惡劣止都止不住。
他慢條斯理地拿起一瓶,在掌心里把玩著,手指修長有力,瓶頸在他指間轉了半圈。
“不怕我下藥?”
他說著,抬起眼看向皎歡,邊噙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皎歡好不容易回暖的臉瞬間又白了。
圓潤的眼睛里盛滿淚水,濃卷翹的睫劇烈地著,水霧在眼眶里打轉,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。
那副慘兮兮的模樣,像只被到墻角退無可退的小,連呼吸都帶著音。
顧清辭結微微了。
。
真他媽可。
可到讓人想把他得更慘一點。
他略顯僵地別開視線,聲音喑啞,“里面沒藥。”
說完他仰頭喝了一口,結上下,將水一飲而盡。
人安置好了,他也得去干正事了。
顧清辭站起,高大拔的形帶著幾分凜然的迫。
臨走前,他在門口停了一瞬,半張臉在影里,連頭都沒回,只丟下一句話。
“好好待在家里,中午我回來給你做飯。”
家這個字從他里說出來,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理所當然,仿佛這間破屋從他開口那一刻起,就了他們的共同領地。
而皎歡,已經被劃歸其中。
凳子上的人慢半拍地點了點頭,那副乖巧的模樣,像已經被馴服了似的。
等男人走後不久,皎歡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要跑。
蛋一個沒吃,藥水還剩大半瓶,他什麼都沒拿。
門沒有鎖,輕輕一推就開了。
推開門,外面是漫無邊際的深山,林遮蔽了天,只有斑駁的點從枝葉隙里落下來。
周圍約約傳來嚎的聲音,一聲接著一聲,像是從地底深升上來的轟鳴。
皎歡沒有理會,咬了咬,邁出了這座小屋。
他沿著男人相反的方向走,腳步又急又,可偏偏力差得驚人。
才走了一小段路,腳踝就被鞋幫磨得發紅,每走一步都像有細小的針在扎。
渾酸痛得幾乎要散架,膝蓋發,口像塞了一團燒著的棉絮,呼吸又燙又淺。
可他卻一步也不敢停,後的嚎聲似乎越來越近了,像有無數雙幽綠的眼睛在暗盯著他。
天漸漸暗了下來,林間的線越來越稀薄。
周圍的樹影漸漸模糊,變一團團張牙舞爪的黑廓,像從四面八方過來的手掌。
皎歡不慎被樹絆了一跤,整個人跌在地上,好在鋪著厚實的落葉,沒破皮。
但這一摔跟個導火索似的,把他一路上強忍的委屈全摔了出來。
他趴在地上,眼眶酸得厲害,淚水大顆大顆地往下砸,落在枯葉上,洇出一個個深的小點。
他嗚咽著低聲啜泣,肩膀一一地聳,像只被棄的,在荒野里哭得狼狽又可憐。
他好想回他的出租屋,可以玩手機,有玩偶貓可以抱,還有悉的氣息可以安睡。
可這里只有無邊的林。
哭泣中的人本沒注意到後一個男人悄無聲息地靠近了。
腳步聲被厚厚的落葉吸走,只有空氣中漸漸近的侵略,像一張無形的網,從四面八方收攏了過來。
直到皎歡站起快要不慎跌倒第二次的時候,後的顧清辭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,沒有讓他摔倒。
那只手溫度滾燙,力道大得驚人,之前被出的紅痕還沒消,又覆上新的殷紅。
皎歡剛要抬頭,聲音卻堵在嚨里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目的是線條分明的下顎,平直的薄抿著。
一雙漆黑的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鷙駭人,眉眼間攜著毫不掩飾的戾氣。
“跑什麼?”
他沒等皎歡回答,手上一用力,把人從地上半拽起來,又近一步,把對方困在自己和後那棵壯的樹干之間。
他的另一只手撐在皎歡耳側,指節抵著糙的樹皮。
整個人像烏雲一樣下來,把最後一點線都擋得嚴嚴實實。
“老公也是你開口過的。”
他說這句話時,聲音得極低,咬牙切齒,帶著忍到極點的怒意。
“怎麼?自己說的自己忘了?”
顧清辭俯下,鼻尖幾乎要到皎歡的鼻尖,呼吸全噴在對方臉上,滾燙而急促。
他的目死死鎖著那雙淚眼,像要把人釘在自己眼睛里。
“要老公幫你回想起來嗎?”
他的膝蓋往前頂了半步,卡進皎歡雙之間,不輕不重地上去。
隔著薄薄的布料,皎歡甚至能到對方大的度和熱度。
他整個人被釘在樹干上,合不攏,連躲都無可躲,只能被迫承著對方人的氣息。
顧清辭看著他嚇到失語的樣子,眼底暗更濃。
他騰出一只手,指尖不不慢地過皎歡眼角掛著的淚珠。
皎歡雙發地往下,卻被對方卡在間的那條頂住,整個人像被懸在半空。
唯一能依靠的,只有後那棵樹和面前這個男人。
他怕得說不出話,對面氣場實在太強了,像一場沉沉的風暴下來,讓他連呼吸都困難。
他只能著肩膀,眼淚無聲地往下淌,把整張臉都浸得漉漉的,連睫都黏了幾縷,眼尾洇出一片嫣紅。
顧清辭修長有力的手指不輕不重地起他的下,強迫他抬起臉來。
指腹挲過那截細的皮,膩得讓人不想松手。
“抖得這麼厲害。”
他低聲說,語氣里帶著玩味的審視,尾音上揚,像某種大型貓科在逗弄垂死的獵。
他的拇指從下移上去,按在皎歡的下上,帶著點狎昵的力道了一下,把那張紅潤的瓣按得微微陷下去,又彈回來。
周圍野狼的嚎聲此起彼伏,比之前更近了幾分,像是就潛伏在不遠的灌木叢後。
皎歡更怕了,渾都在抖,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顧清辭的襟下擺,把那一小片布料攥得皺的。
“怕?”
顧清辭察覺到他慫兮兮的小作,角終于勾了一下。
他俯下,氣息噴在皎歡的耳廓上,帶著淺淡的雪松氣息和男人本的灼熱。
“那群狼正值發期,缺個伴。”
“你一個人跑進這林,逃又逃不掉,打又打不過,是要免費張開給它們當小母狼?”
他說著,似有若無地過皎歡的耳垂,那一下輕得幾乎像錯覺,卻讓皎歡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顧清辭見狀,間溢出一聲極低的笑。
“林子里那些畜生,可不會像老公這樣跟你講道理。”
“它們只會把你按在地上,撕碎了吃。”
“還是說,你就喜歡那樣的?”
“當只小雌?”
末尾那三個字像一束冰錐,直直扎進皎歡已經繃到極致的神經里。
他呆愣住了,像只被叼住脖子的兔子,連逃跑的本能都被凍結了。
他不敢看顧清辭的眼睛,只能把視線往下,卻正好撞上對方領口若若現的鎖骨線條。
那副被嚇壞了又不敢反抗的臣服模樣,讓顧清辭間發干,心中的興愈發強烈瘋狂。
他的手指從下到後頸,五指張開,穩穩扣住了那截纖細的脖頸。
輕輕一握,滿是掌控的意味。
掌心下的皮細得不像話。
他只要稍微收手指,就能在那截白凈的脖子上留下幾道屬于自己的痕跡。
這個念頭讓他呼吸都沉了幾分。
顧清辭的指尖忍不住在那截雪白的頸側輕輕挲,著那層細膩的。
他忽然很想看看,這截脖子上印滿他指痕的樣子。
應該會很好看。
好看到讓人舍不得松開。
這個想象讓他手上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力道。
皎歡被得害怕,間溢出一聲可憐的嗚咽,下意識想躲,卻被他扣得更。
“想離開我?”
他語氣沉靜得人發,像暴風雨前最安靜的那一刻。
皎歡聞言仰起頭,濃卷翹的眼睫抬了起來,烏潤潤的眼眸里還帶著天真到近乎愚蠢的希冀。
“可以啊,先把老公伺候高興了,我考慮考慮。”
話音剛落,他面無表地冷嗤一聲。
扣在皎歡後頸的手微微使力,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。
不重,卻足以讓對方到那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皎歡的呼吸哽在嚨里,睫上掛著的淚珠砸下來,落在顧清辭的手背上,燙得他手指微微一。
顧清辭低頭看著那滴淚漬,沉默了幾秒。
滿的戾氣竟像被這點意澆退了幾分。
林間的寒風從他後掠過來,吹他的擺,也吹了皎歡額前的碎發。
野狼的嚎聲不知何時已經遠了,像是連那些畜生都嗅到了這里的氣息,不敢靠近。
他忽然輕笑了一下,帶著近乎自嘲的意味。
“連狼都知道躲遠。”
“你倒好,蠢得往林子里鉆。”
他說著,松開皎歡的後頸,手掌到對方腋下,稍一用力,把人從地上提起來,攬進懷里。
皎歡的雙嚇得本使不上力,只能由著對方抱著。
他的臉在那片結實的膛上,隔著料,能清晰地到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顧清辭低頭,過他的耳畔,聲音低啞,帶著幾分惡狠狠的警告。
“回去再跟你算賬。”
皎歡了,聽不懂,也不敢問,只能害怕地把臉埋得更深,攥著他襟的手始終沒松開。
像是已經認命了。
這一路。
顧清辭步伐又穩又快,不一會兒就回到了那間破敗的小屋。
門被他一腳踢開,木門撞在墻上彈了兩下,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。
皎歡被扔到了厚實的被褥上,整個人陷進綿的棉布里,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可憐兮兮的嗚咽。
他腦子里還是懵的,下一秒,腳踝一,眼前的景天旋地轉。
顧清辭的手握上來,虎口卡在突出的踝骨上,指腹陷進的皮里,留下幾道艷紅的暈痕。
那截腳踝細得厲害,白得像剛剝了殼的荔枝,被男人一只手就圈了個嚴實。
他稍一用力,就把人從被褥里拖到了自己下。
皎歡嚇得渾發抖,後腰在床單上硌出一道淺淺的印子。
他來不及合攏的襟散開了一點,出半邊伶仃的鎖骨,落上去,白得像一捧將化的雪。
“對、對不起,我再也不跑了……”
皎歡怕得不行。
他被人欺負慣了,骨子里早就刻著服的本能,這會兒更是連想都沒想,就下意識開始求饒。
那聲音又細又,像浸了似的,直往顧清辭的神經上纏。
又像剛斷的貓兒在,又怯又,帶著細細的鼻音和哭腔,每一個字都像在男人心頭最的地方輕輕撓了一下。
顧清辭結輕滾。
那火從腰腹一路燒上來,燒得他手背青筋突起,連呼吸都沉了幾分。
他聲音沙啞得厲害,每個字都像從嚨深碾出來的,帶著糲的磁。
“做錯了事,就該罰。”
“寶寶。”
“是你自己張開還是我自己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