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辭越說,嗓音得越低,到最後幾乎是從齒里一個字一個字碾出來的。
他怒極反笑,那笑意卻只停在角,眼底沒有毫溫度。
“我救你出來,不是讓你跟我算這筆賬的。”
“你倒是會替我著想,連每個月的工資都替我規劃好了?”
他每說一句,就近一分,直到把皎歡徹底籠罩在自己的影下。
皎歡被這話刺得臉發白,眼淚在眼眶里滾了幾滾,終于啪嗒掉下來,砸在顧清辭手背上,燙得他作頓了一瞬。
皎歡想推開男人,可手腕被男人另外一只手攥得發疼,越掙扎越,像陷進捕夾的,徒勞又可憐。
他只能拼命搖頭,帶著哭腔說。
“不是的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我只是覺得你救了我,我要報答你……”
“報答?”
顧清辭冷嗤一聲,像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這人寧可把自己死,也要離開他。
就為了那三千五百塊的破工作。
他松開皎歡的下,手卻順著他細白的脖頸慢慢了下去。
指尖拂過結,輕輕一,到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倉皇地滾。
接著他的指腹勾住浴袍松垮的領口,慢條斯理在指間繞了一圈。
“好啊。”他湊到皎歡耳邊,幾乎著他耳廓,氣息炙熱,聲音低啞,像惡魔在低語,“那現在就報。”
他猛地一扯,浴袍帶子散開,領口大敞。
皎歡驚呼一聲,本能地環住口,卻被顧清辭抓著手腕往上一按,整個人重重陷進的床鋪里。
手腕被并攏著在頭頂,像獻祭的姿勢。
顧清辭俯覆上去,一條進他兩之間。
皎歡渾一,像被電了一下,嚨里溢出一聲又又的嗚咽,像貓,又比貓更勾人。
他并攏想躲,反而把男人的夾得更,一陣陌生的麻從尾椎躥上來,得他渾發。
“跑什麼?”
顧清辭自上而下地看著他,眼底一片晦,漆黑眼眸里映著下人衫不整、面染薄紅的模樣。
他另一只手順著皎歡的膝彎慢慢往上,指腹帶著薄繭,磨過細得幾乎留不住力的,帶起一陣戰栗。
“不是要報答嗎?”
手指沿著大側慢慢了進去,越往里,皮越,溫度越高。
皎歡被刺激得弓起腰,像一條離了水的魚,淚從眼角進鬢發里,洇一小片。
他無力地哭著搖頭,聲音又又碎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顧清辭卻在這時俯,吻掉他眼角的淚。
作輕得和下面強勢的侵略完全兩樣,他含住皎歡的耳垂,呼吸滾燙地往他耳孔里鉆,聲音沙啞到發沉。
“別哭了,寶寶。”
“今晚我們不死不休。”
話音落下,他的手指靈巧地挑開那已經散得不樣子的浴袍,滾燙的掌心扣上那截白生生的腰,用力一收,把人更深地按向自己。
“離開?”
他咬住皎歡的頸側,留下一個又一個紅痕,像在給所有做標記。
他咬得又狠又慢,每一次齒尖陷進去都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,混著某種說不清的麻,把皎歡得只會無意識地搖頭。
顧清辭的聲音低下去,卻一字一句砸在耳朵里:“這輩子都別想。”
皎歡的浴袍已經徹底散了,松垮地堆在臂彎里。
顧清辭的目從他紅的眼眶一路往下。
皎歡費力地抬起眼睫,視線模糊里,只看見顧清辭直起,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扣子,出結實寬闊的膛。
皮帶扣被單手彈開,金屬撞擊聲清脆得讓他心驚。
顧清辭俯下來,滾燙的膛上他,兩人之間再無阻隔。
他的呼吸落在皎歡耳邊,語氣偏執又鷙,一字一頓。
“從今天起,你的恩慢慢報。”
說完,他沉下子。
皎歡的哭聲和喊聲一起被撞碎在嚨里,像海浪里翻涌的最後一截花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