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歡最後是真沒招了,只能委屈地吸了吸鼻子,湊合著跟男人過日子。
下垂的眼睫巍巍地沾著淚,哭得鼻尖和眼尾都是一片紅,連都被自己咬得發腫。
像被過的爛果子,輕輕張著氣,約能看見一截紅的舌尖。
男人在床下倒是溫,又是喂飯又是幫人洗澡,伺候得比誰都周到。
只是洗著洗著,那雙手就變了味。
顧清辭面不改,修長的手指探進溫熱香韞的浴水里,聲音沉得發啞。
“寶寶,老公幫你。”
皎歡恥得幾乎要哭出聲,細白的手指綿綿地握住男人的手腕,妄圖阻止,指尖卻連抓握的力氣都沒有,反而被帶著往里走。
他仰起臉,霧蒙蒙的眼睛里全是哀求和可憐,眼尾紅得像要滴,嚨里出細碎的嗚咽,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淡淡的威脅。
“那寶寶自己來?”
皎歡一僵,渾都了一下。
自己……他哪里會。
是聽這句話,耳就燒得快要滴,整張臉都得發燙,連脖子和肩頭都泛起一層薄薄的。
最後實在沒辦法了,只能任由男人為所為。
溫熱的水汽氤氳上來,模糊了鏡子和他的視線,也模糊了時間。
他只覺得自己像泡在熱水里的一團雲朵,被男人用指尖慢慢開了,再重新攏他喜歡的形狀。
那手指帶著薄繭,不不慢,又深又緩。
他哭得嗓子都啞了,聲音又細又碎,斷斷續續地溢出來,像被欺負狠了的貓。
昏沉迷糊間,皎歡只聽得見耳畔是男人低啞饜足的玩味。
“寶寶好厲害。”
“全部都吃下了。”
“還說不是老公的……”
那兩個字落進耳朵里,皎歡整個人都燒起來了,細瘦伶仃的腳踝在水里無意識地蹭了蹭。
他想反駁,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嗚咽,反而像在回應男人的話。
也像被那兩個字燙到了,不控制地繃。
顧清辭到了,低低地“嘖”了一聲。
接著他輕笑一聲,腔震著上來,滾燙的呼吸噴在他後頸,把人摟得更,像是要把那得不樣子的整個嵌進自己懷里。
手還留在原,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,聽著懷里人又驚又累地噎,才慢悠悠地收了手。
收手時還故意屈起指節,換來一聲拔高的哭。
“老公……”
“嗚……不要。”
“不要什麼?”顧清辭去他耳垂上的水珠,聲音含混地埋進他頸窩,“不要停,還是不要在這里?”
皎歡答不上來,只會搖頭,眼淚串地掉進浴缸里。
他整個人都在男人懷里,像被去了骨頭,只能靠對方的手臂攬著才沒有進水里。
顧清辭就著這個姿勢又看了他好一會兒。
水里的人已經半昏半醒,眼尾哭得發紅,微張,連呼吸都是的。
他忽然很想知道,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有多要命。
明明什麼都沒做,就只是著子靠在他懷里,像一團被水沁潤過的花,花瓣全散著,還偏偏用那種被欺負懵了的眼神看他。
顧清辭間發,把人從水里撈出來,用浴巾一裹,低頭就輕輕吻住了那截纖細白的後頸。
……
等人終于昏睡過去,顧清辭才從床邊起。
他給人腳踝綁了鎖鏈。
鎖鏈是可拉的,細長銀白,圈心地裹了一層絨,確保人可以在浴室和衛生間之間自由移,但絕對出不了這個房間。
銀鏈子繞在那截雪潤白的腳腕上,隨著呼吸微微晃,像一件致得過分的刑。
他作很輕,指腹還不舍地在腳踝側最細的那塊皮上挲了幾下。
他站在床尾,垂眸看了一會兒。
皎歡已經睡了,眼尾還帶著未干的淚痕,整個人陷在的鵝絨被里,只有腳踝從被角出來。
那截細白的腳腕和銀的金屬纏在一起,畫面有種攝人心魄的漂亮。
顧清辭俯在那腳踝上落下一個吻,瓣著銀鏈,冰涼與滾燙相接,舌尖輕輕過那圈被鎖鏈著的。
然後他利落直起,轉把門從外面反鎖。
鎖舌咬合,咔噠一聲,睡夢中的人不安的蜷了幾分。
他只去了網吧。
循環往復地接單。
這一次比較特殊,有個救急單,開價很高。
一百萬。
顧清辭想也沒想點了接單。
對面把特殊況甩了過來,是個國際組織新研發的病毒,結構刁鉆,反追蹤模塊層層嵌套。
顧清辭大致瀏覽了下,發出時間。
【一天解決。】
對面顯然想不到居然還有人敢說一天解決,以為又是什麼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耍他玩的,發了一個問號。
顧清辭沒理會,冷冷打了一行字。
【先定金,走平臺。】
聽到走平臺,對面態度端正了些。過了幾分鐘,才懶懶打字。
【行吧。】
顧清辭作很快。
設計好了主框架,副框架全給系統,半天時間,全部弄完。
把文件發過去的時候,對面接收後沉默了三分鐘,最後發了個嘆號。
下一瞬,顧清辭看到資金到賬的消息。
但一百萬對于他來說太了。
這個份目前還沒有超一流的學歷,他得要以社會閑散人員的份參加考試,搞個文憑,并且在帝都定居。
養了一只漂亮氣包,房子要好些。
院落要有個游泳池,方便他的老婆穿著半不的泳,在水里撲騰著朝他撒要教他游泳。
還要有小花園,讓鎖在家里的金雀有棲息的地方,別一天到晚只想著往外跑。
嘖。
要不是原始資本積累太慢,應該直接買個莊園的。
顧清辭一邊盤算著,一邊拐進了附近的旗艦店。
手機、平板、電腦、耳機、配件……全都按最高配置拿。
兩套下來直二十萬,一套純黑,一套純白。
服務員起初還以為這人只是進來隨便看看的。
穿得簡單,表也冷,既不像有錢人,也沒有要買東西的急切,更像逛累了進來蹭空調的。
他跟在後面,正想著怎麼開口把人請出去,結果對方一報配置,比他這個干了三年的銷售還專業。
從型號到芯片到散熱,樣樣說得分毫不差。
到後面,服務員幾乎不上話,只能跟在旁邊點頭,心里直犯嘀咕。
這到底是哪家派來的同行,還是哪尊大佛出來微服私訪了。
“刷卡。”
顧清辭把卡遞過去,聲音很淡,漆黑的眼眸里沒有半點波,像買的不是二十萬的貨,而是隨手拿了瓶水。
他了張桌上的便簽,落筆鋒利,字跡遒勁,留的是酒店的地址。
服務員低頭看了一眼,認出那是附近五千一晚的酒店,徹底閉了。
這回是真上人了。
顧清辭買完設備,轉去了營業廳,辦了張副卡。
皎歡的份信息,他早就讓系統查得一清二楚。
無父無母,初中畢業,只出來打工,在這座城市里連個像樣的人都沒有。
就算房東哪天察覺人不見了,頂多打個電話報個失蹤,之後也不會再有下文。
而在記錄失蹤的狀態下,一切份證件都會失效。
也就是說,那只廢現在連一張車票都買不了。
連跑,都跑不出他的手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