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買了蛋糕。”
他走過去,把手中致的蛋糕盒放在床頭柜上。
皎歡原本還想跟男人鬧脾氣冷戰,一聽見蛋糕兩個字,眼睛瞬間就抬了起來。
床頭柜上的蛋糕做得很致,是只圓滾滾、胖乎乎的大黃貓,連胡須都畫得細細的,憨態可掬。
油抹得平整,芒果切片圍一圈,像給貓貓戴了頂小帽子。
皎歡還是第一次收到蛋糕。
他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從被子里爬了過去,烏潤剔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湊近了看,又拿出手機咔嚓拍了好幾張。
被子從他上下來,出大半個後背。
那上面布滿深深淺淺的痕跡,從肩胛到腰窩,全是青紅錯的吻痕和齒印,有的地方還帶著點被反復吮吸後留下的淤紅。
構圖雖然不怎麼樣,但他心滿意足地存了下來,眼角還紅著,角卻已經翹起來了。
顧清辭由著他拍完,才拆開明的蛋糕盒,準備切給這只小饞貓吃。
“老、老公你等等呀,這個貓好好看。”
皎歡小聲住他,眼里還帶著點舍不得,他跪坐在床上,仰頭看著顧清辭。
顧清辭眉心輕擰。
油放不了多久,這蠢貨不會以為還能供起來吧。
“好看也不能當飯吃。”
他面無表地切了下去。
刀鋒陷進油,貓貓頭頓時四分五裂,那張憨憨的貓臉從中間裂開,油和芒果片被切得東倒西歪。
皎歡咬著下,眼淚汪汪地看著他,像被當面毀掉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。
他的睫又了,鼻尖紅紅的。
下一秒,一勺蛋糕遞到他邊。
油細膩,芒果金黃,蛋糕坯松,香甜的氣味直往他鼻子里鉆。
皎歡原本還想氣一下,可香味一個勁兒地飄過來,他沒出息地張了,還帶著點撒氣似的意味咬了勺子。
顧清辭了一下,沒。
又了一下,還是沒。
他垂眼看過去。
皎歡正含著他的勺子,兩片被油蹭得紅潤的微微嘟著,水潤潤的眼睛霧氣縈繞,像只護食的貓。
油沾了一點在他的上,白膩膩的一小片,很像……吃不下溢出來的模樣。
顧清辭沒再,眉梢輕挑,反而把勺子往他里了。
“咬這麼?”
他的目落在皎歡那片紅腫的上,白的油在里將化未化。
顧清辭的眸慢慢暗了下來。
他看見皎歡的結輕輕滾了一下,把里的油咽下去。
那小東西居然還沒松開勺子,正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著勺底的余味,眼睛半闔著,像完全沒察覺到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。
顧清辭的指節微微收,掌心有些發燙。
“晚上也給我這麼吃。”
他忽然開口。
“上面的吃不好,那就用下面。”
皎歡起初還沒反應過來,直到對上男人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,才後知後覺地明白他說的是什麼。
他渾一抖,牙齒下意識松了。
勺子從他間出來,帶出一點沒咽下去的油,順著角慢慢淌下來,在尖細白皙的下上拖出一道瑩亮的痕跡。
皎歡慌忙去,卻被顧清辭住了手腕。
“誰讓你松了?”
顧清辭又舀了一勺,重新遞到他邊,聲音冷淡。
“含住。”
皎歡眼睛都紅了,又不敢不聽話,只能巍巍地張,小口地含住勺子。
他的還在發抖,油蹭得到都是。
這次他不敢再咬,也不敢再松,只乖乖地吮著,的包著勺沿,像怕被罵一樣小心翼翼地含。
他的舌尖在勺子下面輕輕地,不敢用力,只敢用最輕的力道。
嚨里時不時出一兩聲細微發的息。
含不住,又不敢吐出來。
顧清辭一瞬不瞬的看著他,忽然覺得這蛋糕喂得他嚨發干。
“好臟。”
他拖長聲音,把勺子慢慢出來,然後他漫不經心地把勺子放到一邊,抬起手,把剛剛指尖上沾染的油遞到皎歡邊。
“。”
皎歡愣住了。
他先是飛快地抬了下眼,漉漉的眼睫了,像只被逗到極限又不敢躲的小,怯怯地了顧清辭一眼。
見男人沒有收回手的意思,才低下頭,張開那兩片艷紅的,小心翼翼地把對方的指尖含進去。
他的舌尖很,也很潤,怕弄疼了對方似的,只敢用輕輕裹著,再一點一點地吮。
顧清辭的指節被含得發麻,那又熱又的從指尖一路竄到尾椎,激得他小腹猛地一。
那張小又又會吸,明明是吃油,卻像在含別的東西。
一下,又一下,裹著、吮著、著。
作青認真,偏偏那張漂亮濃稠的小臉已經恥得不行。
顧清辭看著皎歡跪伏在他手邊,連吃他指尖上的油都吃得這麼乖。
他的鼻尖上沾了一點油,自己卻不知道。
“吃個蛋糕都吃得滿都是。”
他說著,手指從皎歡間出來,帶出一沒斷的晶亮銀線,斷在他乎乎的下上。
顧清辭盯著那道水痕看了兩秒,才又拿起勺子挖了一勺蛋糕,聲音低下來。
“怎麼那里也吃不好老公的東西。”
皎歡這回連耳都紅了,他低著頭不敢看他,只是乖乖張,把那一勺蛋糕慢慢含進去。
蛋糕吃完,皎歡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。
他蜷回被窩里,把臉埋進枕頭,像只被主人逗弄狠了,又不敢跑的貓。
鎖鏈被他帶著響了幾聲,銀鏈子繞在他小上,陷進里,勒出幾道曖昧緋暈。
顧清辭收拾了垃圾,把溫水倒好,放在皎歡手可及的地方。然後他俯,隔著被子拍了拍皎歡的屁。
“把水喝了,等會兒幫你洗澡。”
他語氣冷淡如常,眉眼沉靜,高挑形籠罩著皎歡。
皎歡從枕頭里抬起半張臉,出一只漉漉的眼睛,小聲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顧清辭盯著他看了一瞬。
他老婆現在這副樣子。
頭發糟糟的,臉紅潤潤的,腫得合不攏,被欺負慘了,還在勾人繼續欺負。
真是要命。
他直起,結輕輕一滾,強迫自己轉回到桌前。
社會考試還有半個月,對他來說輕而易舉,他報考的是帝都大學。
這蠢貨當然得跟自己一起走。
顧清辭早早挑好了一別墅。
安保嚴,環境清靜,有私人泳池和小花園。
最要的是,全新裝修,原房主因故出國,一天都沒住過。
很適合他。
他了定金,又開始理暗網的幾筆單子。
這種技活雖然來錢快,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
他之前投在市里的幾筆錢,現在已經翻到了他滿意的價位,全部拋出去,剛好夠全款付清。
只剩車。
顧清辭在手機上挑了一圈,最後選中一輛全黑的最新款超跑。
但想到那只小廢好像不喜歡曬太,每次下午曬到被角,就會哼唧哼唧著往影里挪窩。
有一回他下午出去,回來的時候看見皎歡在床角睡覺,用被子把自己裹一個小團。
因為剛好照著那個位置,他居然在睡夢中都在無意識地往旁邊躲。
于是他選了頂敞篷。
這里到帝都,高速六個小時。
過幾天,就帶他的蠢貨老婆回新家。
顧清辭理完手上的事,側頭看了一眼床上。
皎歡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水喝完了,杯子歪在床頭柜上,差一點就要掉下去。
他整個人又蜷進了被子里,只出半截後頸和一小片紅痕未消的雪潤肩頭。
空氣里還殘留著蛋糕的甜味,混著那獨屬于他的甜氣息。
顧清辭靠進椅背,目沉沉地著床上的一小團。
他的蠢妻子。
怎麼就這麼不長記。
被弄那樣,喂口蛋糕就又乖乖湊過來,張、含住、干凈,哪一樣都做得這麼好。
好得他都快舍不得欺負了。
可惜。
他舍不得,也沒用。
畢竟。
他這人,從來不知道什麼適可而止。
顧清辭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笑,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惡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