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辭說完,就抱著懷里的人閉目養神。
滿懷溫香玉,他有些時候很好奇,怎麼會有這麼的人。
從來不鍛煉,白的起來跟布丁一樣,還很容易留下痕跡。
他留在皎歡腰側的幾個指印,到現在還淺淺地印在皮上,青紅錯,泛著曖昧的清艷。
像的水桃被人掐過,只要再使點力氣,就能從那層薄薄的皮里榨出甜膩膩的來。
這不是明晃晃地勾著人來玩嗎?
還很香。
顧清辭形容不上來,又甜又,毫無攻擊的味道,像被太曬暖了的玉蘭花,直往人骨頭里鉆。
那氣味并不濃烈,偏偏人得很,一縷一縷地鉆進鼻腔,勾得人五臟六腑都跟著發。
他埋首在皎歡頸窩里,鼻尖蹭過那截細白的脖頸,似有若無地過頸側那層薄薄的皮。
懷里的人眼睛眨眨的,呼吸輕淺,口乎乎地在他手臂上,像抱了一只茸茸的貓。
顧清辭的指腹無法自控地著皎歡的腰,指腹上的薄繭把玩著那細膩勻稱的。
他覺得這蠢老婆哪里都好,就是腦子太笨,力也不行,還很天真,懦弱又怯。
不過這些無傷大雅。
一家人何必要兩個聰明人。
他的蠢老婆,就是給他乖乖待在家里給他玩的料。
一輩子都別想出去。
這麼想著,顧清辭的思緒慢慢沉了下去。
等他再醒來時,已是正午。
從厚重的酒店窗簾隙里進來一道,恰好落在皎歡的肩頸上,襯得那一塊白皙剔。
懷里的人在貓貓祟祟地玩著手機,側躺著,兩條的蜷起來,膝蓋抵在顧清辭的指尖,蹭得他有些。
顧清辭垂下眼睫看了一眼,又是沒營養的垃圾視頻。
他跟著看了一會兒。
鑒定完畢。
再次確認。
全是垃圾。
手機視頻的音量沒有外放,皎歡卻看得津津有味,連顧清辭醒了都沒發覺,微微張著,舌尖無意識地抵著下,出一小截紅的舌尖。
顧清辭沒出聲,移開了目,安靜地看了他幾瞬。
從他這個角度,能看見皎歡後頸上留著些弄出來的痕跡,已經淡了一些,但在一片白得過分的皮上仍舊目。
那些痕跡有大有小,有深有淺,像誰在那塊畫布上肆意涂抹,偏偏每一都曖昧得讓人心熱。
他的視線順著脊背一路下去。
脊椎線條清晰,腰窩深陷,再往下便是被子掩住一半的弧度,翹圓潤,被他的著一半。
顧清辭結了,小腹微微繃,他了皎歡的頭發,坐起來穿服。
黑質襯衫出半截鎖骨和一片結實的膛,腹線條隨著作起伏。
他踩在地毯上,冷腳踝骨節分明,作時線條在襯衫下若若現。
他一邊單手撥弄著扣,一邊空出眼神看了眼天氣。
今天天氣正好。
適合把人領出去遛一遛。
他預訂了服的干洗店,加急的話傍晚可以取回。
取好之後就回家。
顧清辭穿好服之後,把那些大大小小的放好。
他彎下腰時,襯衫下擺收,腰腹繃的線條一覽無余,手臂上淡青筋絡隨作微微凸起,長曲起,料被撐起流暢弧度。
這一作,皎歡好奇地看了過來。
但看到似乎是服,也沒多想,又接著玩手機去了。
顧清辭余掃了他一眼,見人像只沒心沒肺的貓一樣癱在床上,兩條夾著被子蹭,浴袍邊卷上去,出一截白生生的大。
他呼吸沉了幾分,又生生了下去。
這蠢東西,是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樣子。
……
其實對于皎歡來說,質向來很低。
而且之前他窮怕了,有錢也做不出花錢的事。
服這東西,能穿就行,他也可以穿顧清辭不要的服。
這樣又省錢了。
省下來的錢可以買很多其他的東西,雖然他老公可能也看不上,但他總覺得自己得做點什麼,才能配得上這個人。
結果傍晚。
皎歡看著大大小小洗好的服,睜大了眼睛。
那些服堆在沙發扶手上,從淺白到淡,面料從純棉到真,疊得整整齊齊。
有的還綴著致的刺繡,袖口的扣子是珍珠的,領口是手工卷邊,每一件都致得過分。
有幾套明顯是配套的,上下裳放在一起,薄薄的真在燈下泛著細碎潤,像月華傾瀉了一地。
“這、這些都是給我的嗎?”
“那不然呢?你想著子回家?”
顧清辭倚靠在墻邊,雙手環,目漫不經心地落在皎歡臉上。
皎歡呆愣住了,像是沒反應過來。
眼睛里蓄著一點茫然,燈下看像被驚的鹿。
那雙眼睛很漂亮,瞳仁圓溜烏潤,眼尾微微下垂,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天真的委屈,好像誰都能來欺負他一下。
眼睫濃得過分,眨眼時像蝴蝶振翅,每一下都扇得人心頭發。
顧清辭看著他這副表,那悉的燥熱又從下腹升起來,沿著脊椎一路燒到嚨口。
把那些下流的念想全堵在間。
最終他只是出舌尖,慢條斯理地了一下尖牙。
他挑了一套,扔到皎歡懷里,布料落在皎歡手臂上,帶著干洗店特有的清香氣味,涼地著皮。
皎歡下意識接住,手指陷進那團的面料里,抬起頭看他,眼里還帶著沒散盡的呆滯。
顧清辭居高臨下地睨著他。
“去換上。”
皎歡愣愣地“哦”了一聲,又像只被順了的小,乖乖地站起來往浴室走。
他腳踝上的鎖鏈已經被男人解開了,獲得短暫自由的氣息。
之前雖然他不太在意,但總歸有些被得不過氣。
那條銀的鏈子總在小側磨出淺淺的緋暈,尤其在被折著頂弄的時候,鏈子會隨著作晃,叮叮當當地響,像給那場漫長的占有配上不間斷的節拍。
每次男人玩到興頭上,都會說他是給主人玩弄的發小貓,里還會低嘲淺弄地說出一些葷話。
皎歡想到這些,臉一紅,對著鏡子掉上寬大的睡袍。
鏡子里的人一痕跡,他不敢多看,飛快地換上了男人給他的服。
夏季款也沒多復雜,白短袖襯衫,還有寬松的小短,到膝蓋上面一點。
只是還有條質領帶。
皎歡怎麼系都不會,照著記憶里打了幾次結,都歪歪扭扭不樣子。
領帶在手里來去,像條不聽話的蛇,從指溜走。
最後沒辦法,只能按照系紅領巾的辦法。
但因為他太久沒系過這些,手指又有些發,最後系得七八糟,領帶尾端一長一短,歪斜地垂在前。
他出來的時候,顧清辭正坐在沙發上理工作。
筆記本電腦半合著,屏幕熒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,高鼻梁投下一道影。
那雙眼睛半垂著看屏幕,睫在眼瞼下投出窄窄的影子,冷冽又沉靜。
聽見腳步聲,他抬了抬眼皮。
只一眼,視線便再沒能從他上剝下來。
那件白襯衫寬得有些過分,罩在皎歡上空落落的,肩頸纖細,料撐不起任何棱角,只塌塌地伏在他骨骼的上。
短也松,懶懶掛在窄上,隨著走路的作一一,仿佛隨時會從腰際下去。
他的生得極好。
纖細,皮白里,像從畫里裁出來的一截春。
大側的盈潤,每走一步,彼此便輕輕過,磨出一點曖昧的緋意。
最要命的是那領帶。
歪歪斜斜地掛在領口,半松不,繞得像被人扯過又草草系回。
原本該是規矩的乖乖學生氣,此刻卻平白多出一剛被狎昵過的味道。
像是從某場凌里匆匆,還沒來得及把自己整理干凈,渾上下都流出一種剛被人玩的錯覺。
顧清辭看了幾秒,忽然把電腦往旁邊一放。
“過來。”
皎歡乖乖走過去,站定在他面前。
還沒開口,顧清辭已經手,勾住那條七八糟的領帶,把他往自己跟前帶了帶。
兩人距離驟然拉近,皎歡不得不微微彎下腰,臉和顧清辭的臉只有不到一尺。
他能聞到男人上冷冽的雪松氣息,還有一點極淡的煙草苦味,縷縷地灌進鼻腔,讓他有些發暈。
顧清辭沒說話,修長手指不不慢地解開那個慘不忍睹的結,指腹若有若無地過皎歡的結。
他刻意放慢了速度,指尖勾著領帶繞過領,再一下一下地系正。
那雙手指節分明,手背經絡隆起,做這些時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掌控。
他的臉上沒什麼表,目卻一直落在皎歡的脖頸上。
那截脖子生得細白,結小得幾乎看不見,領帶一勒,便多了點說不出的馴順。
他用指腹按住皎歡的結,力度不重,卻足以讓下的人呼吸一滯。
皎歡的瞳孔微微放大,了,結在顧清辭指下無助地滾,像被扼住了命門的兔子,卻連躲避的意識都沒有。
只是睜著一雙漉漉的眼睛看著他,眼底全是無條件的眷賴。
顧清辭嚨發,面上卻分毫不。
“我、我不太會。”
皎歡被看得不自在,小聲道。
“笨死了,這都不會。”
顧清辭幫人整好領口,淡聲冷嘲了一句。
他靠得極近,冷冽清淡的雪松氣味把皎歡整個罩住。
皎歡呼吸不穩,結輕輕滾了一下,著領帶的結,像主往顧清辭的手邊送。
“這也不會,那也不會。”
顧清辭忽然低聲音,指節勾著領帶,不輕不重地往下拽了拽,得皎歡又往他懷里傾了傾。
他的呼吸噴在皎歡的下和附近,熱而沉,帶著不加掩飾的侵略,“那你怎麼就會勾老公了?”
皎歡臉騰地燒起來,他兩只手無措地垂在側,手指抓著自己短的邊,張了幾次都沒能發出聲音。
最後只能垂下眼,睫劇烈地著。
顧清辭用拇指挲了會才舍得松開他,像給只不聽話的貓系好項圈,末了還意猶未盡地在他後頸了一下。
“還行,好看。”
雖然他說得漫不經心。
但他的小妻子穿這副樣子站在自己面前。
一雙白得晃眼的,一條半松不松的領帶,還有那副被夸一句就高興得藏不住的樣子。
更欠玩了。
皎歡被他夸得更不自在,可又忍不住高興。
角止不住地往上翹,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歡喜。
這服是男人給他買的。
他好高興。
高興到如果他真有條貓尾,一定要把尾豎得高高的,蹭過每一個路過的人。
深夜。
顧清辭把電腦、服、首飾通通給專線運輸的人,隨後便摟著皎歡的肩膀下了樓。
他掌心很熱,著皎歡肩頭的皮,拇指無意識地挲著他的上臂。
皎歡就這樣乖乖地走在他懷里,被他半摟半帶地往停車場去。
他的步子小,顧清辭的長,被人帶得有些踉蹌,只能小步追著他,時不時撞上他的側腰。
“你、你走慢點,老公……”
皎歡小聲抱怨,呼吸有些急促。
顧清辭沒低頭,只是放慢了半步,手臂卻收得更,把人往自己懷里帶了帶。
他的手指扣在皎歡側腰上,那截腰細得過分,指腹下那片膩生溫,指節一收就深深陷進去,吸裹著他的指尖,像有張小正含著他往里吞。
他使了點力,把皎歡往自己上按。
腰側便從指間滿溢出來,盈得幾乎掐不住。
襯衫下擺被帶得卷起來,出一小段的腰,覆著薄汗,他的手指就卡在那里,偶爾拇指碾過腰窩,懷里的人便了骨頭,連掙扎都像在往他手心里送。
真是上趕著找罪。
他咬了咬牙,手指不聲地從腰側到後腰,又拍了拍那截細腰下面的。
“走快點。”
酒店樓下的停車場,一輛線條冷流暢的超跑停在那里。
黑的車在夜里泛著沉冷澤,像一只蟄伏的野。
這車下午剛到,駕駛證他讓系統幫他做了弊。
他之前有個位面是世界冠軍賽車手,開車對他來說不算難事。
但當皎歡看到這輛看起來很貴很貴很貴的車時,才後知後覺地到不對勁。
在酒店時,因為一直被男人按在床上,他幾乎沒什麼時間思考。
等到了這一刻,他才驚覺。
這人怎麼這麼有錢?
他停下腳步,視線在跑車和顧清辭之間來回游移,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驚疑。
夜風吹過來,把他的襯衫下擺掀起一小片,出細瘦的腰肢,那一截腰在夜間白如瀅瀅月。
顧清辭已經走到車邊,一手拉開車門,見他沒跟上來,回頭看了一眼。
就看見自己的蠢老婆站在十步開外,一臉如臨大敵,雙手按在腰側,指尖都陷進了里。
顧清辭:?
他偏過頭,看著自己這個廢老婆一臉見鬼的表,又看了看那輛自己心挑選的車。
“你又哪筋搭錯了?”
皎歡沒說話,只是抿得發白,眼珠在跑車和男人之間來回轉,像只判斷不清威脅來自哪邊的小。
他想起最近看到的新聞播報。
蠻荒山作為犯罪據點之一,常常非法拐賣人口到緬甸、泰國、老撾……
騙騙心,移植。
而男人也是蠻荒山的一員。
雖然他確實把自己救了出來。
但是……
天下哪有掉餡餅的事。
這人不會要挖自己的腎換新車吧?
皎歡下意識往後挪了半步,手還著自己的腰子。
夜里,他那雙眼睛明潤皎潔,瞳孔卻帶著幾分惶恐和委屈,不知所措的模樣活像只被到墻角的貓。
顧清辭盯著他看了三秒,忽然把車門“砰”地一關,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里格外響。
皎歡嚇得整個人一抖。
顧清辭大步走過去,一把將人按在旁邊的柱子上,膝蓋頂進他兩之間,一只手扣著他的手腕按在頭頂,另一只手著他的下迫使他仰起臉。
“你干什……”
“你想跑?”
顧清辭的聲音低沉喑啞,像從腔里碾出來的,每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他俯下,鼻尖幾乎抵著皎歡的鼻尖,灼熱的呼吸全噴在他臉上。
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里翻涌著某種讓人心驚的緒。
“我、我沒有……”
皎歡聲音發,眼眶泛起薄紅,羽睫凝淚,手腕被人按得發疼,但更多的是那種被絕對掌控的迫,讓他雙發。
“沒有?”
顧清辭冷笑一聲,手指從下到他的腰側,不輕不重地按在他剛才過的地方,“那你這里干什麼?嗯?怕?”
他的手勁很大,把人的服都皺了,指腹下的被掐得凹陷。
皎歡氣地“唔”了一聲,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,卻不敢掉下來。
顧清辭看著他這副又怕又不敢反抗的慫樣,太突突地跳。
他湊得更近,幾乎著皎歡的耳廓,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你全上下,里里外外,早就是我的了,我要是想要你的命,你能活到今天?”
他說完,俯下,在皎歡耳後那塊最細的皮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“走,回家。”
“在胡思想,就在這車里把你爛了綁回去當個暖床玩意,天天含著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