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從不許他單吃一邊,上面被喂著,那邊也得跟著嘗,吃不下也得自己著吃。
而且每晚,皎歡都苦不堪言。
那些男人買給他的小子,一件比一件過分。
蕾勾著,薄紗掩不住那幾分艷,系帶松松垮垮地垂在腰側,稍一就散開大半。
背的剪裁一路開到尾椎,風從後拂過,男人灼熱的視線上來,涼意與恥同時躥遍全。
從前他連多看一眼都會耳發燙的款式,如今被半哄半迫地套上。
男人作不容抗拒,指尖著他後頸,溫熱的吐息落在他耳畔,一句“穿給我看看”,就讓他連拒絕的余地都沒有。
更讓他難堪的是,在這棟私別墅里,他幾乎沒有穿的自由。
那些薄如蟬翼的布料本稱不上,像是某種專為折磨他而設的枷鎖。
松松系著的蝴蝶結輕輕一勾就散,肩帶下又被男人的指腹緩緩推回原位,仿佛他整個人都是一份隨時可以拆開的禮。
在這棟私別墅里,他唯一被允許的掙扎,就只是祈求男人輕一點。
可男人從不聽他的,只用那雙深邃眼睛等著他繳械投降。
每一次,皎歡都輸得毫無懸念。
而且顧清辭似乎格外熱衷于看他赤著在房間里走,只戴著那條永遠解不下來的腳鏈。
鈴鐺隨著每一步輕響,像最恥的標記,提醒他此刻不堪的份與境。
有一回,他實在不了這種辱,從帽間翻出一件顧清辭之前落在那兒的白襯衫,穿上之後,過長的下擺勉強遮住。
他以為自己尋回了片刻面。
結果當晚,他就被男人迫著換上了一套半不的泳。
淺藍的高叉款,腰側是細繩綁帶,口開得極低,背部幾乎全空。
皎歡站在落地鏡前,只看一眼就恥得渾發燙,眼眶都紅了。
他記得很清楚,那是他第一次被帶下泳池。
別墅有一個恒溫泳池,水面平靜得像一面天藍的鏡子。
皎歡害怕得很,抱著西瓜浮球不肯撒手。
男人一開始說會好好教他游泳,嗓音沉穩清冽,皎歡卻怎麼都學不會。
他僵,只敢在淺水區域,把臉埋進浮球里,兩條在水下撲騰。
那件泳薄得幾乎什麼都遮不住,了以後在上,把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勾出清晰的廓。
他得連膝蓋都不敢出水面,耳朵紅得將要滴。
顧清辭就疏懶的靠在池邊看他,上還穿著那件黑襯衫,袖口卷到手肘,下頜微揚,眼神像在賞玩。
他不催,也不多說,只是下了池子,偶爾手,攥住皎歡的腳踝,把人往深水區拖。
浮球被水波推遠,皎歡失去依托,只能慌地抱住顧清辭的脖子,兩條本能地纏上他的腰。
男人的溫過的襯衫傳來,燙得他渾發。
顧清辭低笑,腔震,熱氣噴在他耳畔,“寶寶,又想要了?”
皎歡得說不出話,只把頭埋進他頸窩,眼淚混著池水往下流。
後來是怎麼被按在池邊的,皎歡記不太清。
只記得後是冰涼的池壁,前是男人滾燙的膛,兩條被分開架在男人臂彎,浮球早就漂遠了。
水波一圈一圈地開,拍在他後腰上,又涼又熱。
泳的細帶散開,掛在間搖搖墜,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。
顧清辭扣著他的腰,作深重的像要把人整個嵌進懷里。
皎歡仰著脖子,後腦抵在池沿,眼淚混著水珠從下下去,里泄出破碎的嗚咽,連求饒的完整句子都拼不出來。
男人在他耳邊低低地笑,聲音被水汽浸得發啞:“纏這麼,是舍不得老公走嗎?”
皎歡被他欺負得說不出話,只能徒勞地搖頭,又在下一次被男人出哭。
他記不清到底持續了多久。
池水從溫熱變得微涼,他們從池邊回到臥室,又從臥室輾轉到浴室。
皎歡的意識在歡愉與倦意之間浮沉,像被水反復沖刷的圓潤珍珠,最終什麼也抓不住。
不過,全國考試那兩天,男人罕見地沒有徹夜的欺負他。
因為那兩天,哪怕如顧清辭,也得好好遵守考場規則。
考場外,六月的已經有些刺眼。
顧清辭倚靠在學校門口的石柱旁,手里著準考證和手機,五清冷凌厲,眉眼間帶著點冷漠疏離的意味。
他穿著最普通的白襯衫黑長,袖口微敞,出一截線條分明的手腕。
高挑拔的形,骨相清絕,往人群里一站,比監考老師還要沉穩幾分。
他也不過二十歲的模樣,可舉手投足間那種久居上位的迫,藏都藏不住。
保安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。
不學生在背後舉起手機,低聲音議論著“好帥”“像偶像劇男主”“連手機都能拿得這麼好看”。
顧清辭渾然不覺,低頭看著手機里一個卡通舒芙蕾教程。
……
中午十一點半,其中一個科目結束。
顧清辭收起筆,第一個起卷,步伐從容地走出教室。
他婉拒了幾個上前攀談的考生,徑直走向校門外那輛低奢超跑。
被拒絕的學生也不生氣,反而一個個臉頰泛紅,眼神還追著他的背影舍不得收回來。
“好有禮貌啊,長得那麼帥,聲音還那麼好聽。”
引擎發後,車子穿過幾條街,駛盤山公路,最後停在別墅門口。
他不知道的是,僅僅這一個中午,有人已經把拍他的照片發上了網。
照片里他氣質冷冽,下頜線條鋒利流暢,後是考點的紅橫幅。
配文只有一句話:“偶遇超帥考生,這氣質絕了。”
評論區迅速熱鬧起來,大多是夸的尖,也有人分析他手腕上那支不起眼的表值七位數。
但也不乏幾條烏煙瘴氣的評論。
“笑死,看著也不像學生啊,家里有錢又怎樣,不會書讀得要死要活吧?”
“這種有錢人玩得最花了,一群人趕著富。”
“怕是來走過場的,說不定題都不會寫。”
系統委婉地提了幾句,顧清辭沒有理會,他把手機扔在副駕駛,只想著家里那個蠢貨最近想吃甜品。
他得趕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