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家門,他連外套都沒,直接進了廚房。
教程已經反反復復看了三遍,打發蛋清、翻拌面糊、預熱烤箱,每一步都準如烘培店作。
他最近迷上了給皎歡做各種甜品,舒芙蕾要現做現吃,否則塌陷了口就糟了。
他作利落,神專注,烤箱亮起暖黃的,甜香味慢慢彌漫開來。
臥室里。
被褥中的人蜷著休息,冷白的鎖鏈從被角下延出來,沒床腳。
窗簾拉得嚴合,不一天,只有床頭一盞小壁燈亮著,暈開一層曖昧的暖。
皎歡好不容易獲得一息的機會,睡得昏沉。
他側躺著,大半個後背在被子外,蝴蝶骨微微凸起。
薄被搭在上,卻遮不住那條從腳踝一路垂到床腳的鏈子,和空氣中還未散盡的甜膩氣息。
顧清辭端著剛出爐的舒芙蕾上樓,推門進來時放輕了腳步。
他在床邊坐下,先是手探了探皎歡額頭的溫度,隨後扯了扯那條鎖鏈。
蓮花鈴鐺腳鏈隨著作輕響,叮叮當當,像把昨晚的靜又勾了回來。
被子里的人了,迷迷糊糊地往他的方向蹭了蹭。
“寶寶,起來吃飯了。”
皎歡眼睫,慢半拍地睜開眼睛。
他里面什麼都沒穿,被子下去一截,出鎖骨和口大片斑駁的痕跡。
他下意識地去抓被子,手腕卻得使不上力。
昨晚男人像永機一樣,要了一遍又一遍,浴室、飄窗、地毯,最後又回到床上。
他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任由顧清辭把他連人帶被地撈進懷里,讓他靠坐在大上。
男人上還帶著考場的風塵氣,混著淡淡的雪松香味,干凈凜冽。
皎歡卻覺得自己滿污濁,連看一眼鏡子里的自己都得不行。
“寶寶,來,吃飯。”
顧清辭用勺子舀了一小勺舒芙蕾,送到皎歡邊,他語氣冷淡,作輕,和昨晚那個把人往死里折騰的瘋子判若兩人。
皎歡委委屈屈地靠著他,眼尾泛著紅,鼻尖也哭得紅紅的。
他本不想被鎖起來。
他想起手機里那些還沒發出去的求職消息,也想起他曾經也有過微小獨立、屬于自己的人生。
可現在,他連下床的自由都要看男人的心。
每次只要提一句想出去賺錢,顧清辭就會像瘋了一樣,把他抱起來,腳不離地地折騰他。
他怕摔,只能把夾得更,男人就會低頭在他耳邊淺嘲冷諷。
“歡歡真是只離不開老公疼的小水杯。”
他明明是被的,卻被說得像他主求歡一樣不知恥。
皎歡別過頭,不想吃這個男人做的東西。
明晃晃的抗拒讓顧清辭的臉沉了下來。
他面無表地扯了扯角,把勺子放回盤子里,金屬磕在瓷盤上發出一聲輕響,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。
“寶寶不想吃?”
皎歡沒回話。
反正男人每天都會喂他喝小甜水,他也不怎麼。
而且每晚都被喂得很撐。
被囚了這麼久,充當一個在男人下輾轉承歡的玩,連淚都流不出來。
是人都會有脾氣。
他閉了閉眼睛,把臉埋進被褥里,準備用冷戰來對抗。
顧清辭冷嗤一聲。
真是太慣著了。
他一把扯開被褥,涼氣驟然涌上來。
皎歡還沒來得及驚慌,就被男人在了下,雙手被一只大手扣住按在頭頂。
他剛剛哭過的眼睛還蒙著一層水,因昨晚的啃咬而微腫。
顧清辭俯,幾乎是著他的說話,每個字都像裹著一層熱意,直往人耳朵里鉆。
“寶寶不想吃飯,是不是想吃老公的?”
皎歡恥得不行。
這人怎麼能在大白天說這種下流話?
可偏偏,他說不過顧清辭。
他只能別過臉,咬著下,試圖用沉默維持最後一尊嚴。
顧清辭瞇起眼睛,手指已經探進被子里,準地掐住他側最的那塊。
皎歡渾一,嚨里溢出一聲抑的嗚咽。
“老公是不是太縱著你了?”顧清辭低低笑了,笑意卻不達眼底,“你渾上下只有這張最誠實。不喂就鬧,喂了就纏,不是老公的小杯子是什麼?”
皎歡猛地繃,嗚咽哽在嚨里,眼淚串往下掉。
“哭什麼。”顧清辭俯,著他耳廓,聲線冷得結霜,“老公現在不就是在喂你?等你吃夠了,就知道自己該張著等誰。”
這一次男人沒有一直要他。
大約兩點的時候,顧清辭看了一眼腕表的時間。
他得去考場了。
床上的人已經意識渙散,臉上一片紅,眼尾全是淚,又紅又腫,上新添的痕跡疊著舊的,像一幅被反復涂抹的名畫。
他口起伏著,小肚子鼓起,還沒從剛才那場里緩過來。
顧清辭看著他這副玩壞的樣子,角惡劣地勾了勾。
他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襯衫,把卷到手肘的袖子放下來,系好領口,然後他轉,從柜子里取出貓耳朵和貓尾配飾。
白絨的貓耳發箍被輕輕戴在皎歡凌的頭發上。
皎歡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著子任他擺弄,眼尾又下一滴淚,嚨里偶爾泄出破碎的嗚咽。
顧清辭俯,替他把被子蓋到脖頸,遮住大半張臉,只出頭頂的貓耳和一截紅的耳尖。
他低頭,獎勵般的在皎歡額心了一下。
“寶寶,這里面的東西,可都是老公賞的,吃好了,老公回來輕一點,吃不好……”
他手指慢條斯理地過皎歡的心,低笑:“我們就做到你記住怎麼吃為止。”
皎歡抖得厲害,卻還是聽話地并,顧清辭見狀低笑了聲,手掌輕輕拍了拍那白的臉頰。
力道不大,辱和狎昵的意味卻很明顯。
“乖,這還差不多。”
他直起,整理好袖口,轉出門,步履穩健,神如常,任誰也看不出他剛剛從一場激烈的床事中。
到了別墅門口,他坐進車里,從口袋里拿出那個小巧的遙控,毫不猶豫地把按鈕推到了最大檔。
車廂里安靜了一瞬。
顧清辭靠在座椅上,抬頭看了一眼樓上臥室的方向,從嚨里溢出一聲輕嘲。
“好好含著,等老公回來檢查。”
引擎聲遠去。
臥室里,只剩鈴鐺偶爾發出的細碎輕響,皎歡把臉埋進枕頭,渾又燙又,意識攪一團漿糊。
他連哭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咬著枕角,等那個偏執又瘋狂的男人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