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。
顧清辭理著電腦上的工作,復雜的票線條在屏幕上起起伏伏。
桌上還攤著系統整理好的輿報告,數據得讓人眼花。
投資這事,說到底就是信息差。
他知道別人不知道的東西。
哪家公司即將雷,哪個風口正在形,這些東西每天準時出現在他的腦面板上,是獨屬于他的作弊答案。
他只是需要做出合理的作,讓財富的流向看起來像一場天才的預判,而不是一只提線木偶的表演。
顧清辭的目在屏幕上移,偶爾輕輕敲擊幾下鍵盤,指尖作沉靜又確。
皎歡則窩在沙發上玩手機,這是他這幾日過分乖巧才被允許的自由時間。
他最近被男人收拾得很徹底,上面吃不下,就換那邊繼續,被怎麼擺弄都只會又又地求饒。
他已經被調教得有了條件反,只要男人的手一到他後頸或後腰,他就會自然而然地下子,往男人懷里倒。
“嗚……老公壞……”
“老、老公。”
“疼,輕一點呀……”
“老公只會欺負我……不要欺負我了……”
“好兇……歡歡不了……”
昨晚的畫面一幀幀涌上來,皎歡臉又紅起來,大不自覺地并了些,還殘留著被反復過的灼燒。
他眼眸水潤潤地抬了抬,正好撞上顧清辭冷冷掀起的眼皮。
下一秒。
他像做賊似的把手機舉起來,擋住那張漂亮小臉。
手機屏幕上映出他慌的表,還有眼尾未散干凈的春。
好蠢。
顧清辭評價完,又面無表地把視線移回屏幕。
與此同時,腦系統正在匯報這幾日的資金流向。
那些數字像流水一樣從他意識里淌過。
他能在分心跟系統對答的同時,還能把另一個力放在那只在沙發上的小貓上。
許是男人的視線太有存在了,皎歡放下了手機,磨磨蹭蹭地跪坐到了他邊。
整個人在沙發與書桌之間的絨地毯上,下抵著他的膝蓋。
鼻息過西布料,溫溫熱熱地灑在男人上,帶著點剛吃過荔枝的清甜味。
如果系統能看見,就會發現男人的手不知不覺已經落到了皎歡後頸上。
顧清辭沒看他,修長手指卻慢慢進他的發間,有一搭沒一搭地著。
皎歡被得渾發,咬著不敢出聲,只能把臉埋進男人側,用鼻尖小幅度地蹭他的西。
系統還在說:“這波可以適當加倉。”
顧清辭神如常地應了一聲,指尖卻順著皎歡的後頸進他襯衫領口。
皎歡猛地一抖,差點溢出聲音,又被自己死死捂住。
他的太敏了,被調教得連這樣的都能引發連鎖反應。
顧清辭垂下眼,像看只腥的貓,薄微,“乖,別吵。”
他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。
皎歡眼睛都了,只能把臉埋得更深。
系統已經被屏蔽,看不到這些畫面和聲音,只以為宿主在做正常的投資規劃。
皎歡卻快被他按化了。
男人一邊理正事,一邊把人撈起抱在懷里不不慢地著掌心下那截腰。
他的手很大,掌心滾燙,像一塊恒溫的暖石,熨帖地覆在腰側。
指尖偶爾到腰窩里輕輕一按,那凹陷恰好能容納他的指腹。
皎歡整個人地窩在他懷里,下擱在他肩上,既不掙扎也不,只是呼吸越來越燙,越來越。
“老公……”
皎歡小聲道,聲音輕得快聽不見。
顧清辭沒應,只把手指從他後腰移開,了他的耳垂。
那耳垂又薄又,此刻燙得厲害,在他指間微微發。
“嗯?乖一些,老公還忙著。”
皎歡委屈得眼眶都紅了,又不敢再。
他知道規矩,在男人理正事的時候,他不能鬧,也不能,更不能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。
否則等待他的,會是比貓尾更磨人的懲罰。
比如永無止境的和欺弄。
他最近越來越怕和男人單獨待在一個空間里。
只要他看著男人超過三秒,顧清辭就會把他抱起來親,親完了還不行,把他就地正法,讓他一個字都說不出。
書房、客廳、浴室、臺……
到都留下過他的求饒聲和眼淚。
可他又忍不住想靠近。
像飛蛾被吸引,明知會燙傷,還是想往更近的地方湊。
皎歡本就是極黏人的子,從前沒人可黏,生存都難,哪敢奢溫度。
如今顧清辭縱著他,那點被了多年的黏糊勁兒全被勾了出來,恨不得日掛在男人上,用臉頰去蹭他的掌心。
整個人像只終于找到主人的流浪貓。
顧清辭也樂意他黏著。
如果不是為了系統任務,他不得二十四小時待在他小妻子的小雪里,不出來。
那種被‖絞‖‖的溫挽求,像為他量而生的巢,進去就不想出來。
即使皎歡吃不消,但又因為他有雛鳥結,骨子里還有些小封建和清純。
所以,對于他來說,滿足老公本來就是妻子的義務。
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。
可偏偏喜歡和恐懼同時撕扯著他,越那點溫存,越清楚靠近之後要拿什麼來換。
顧清辭只是在床上淡淡的看著他,勾一勾手,他就會著爬過去。
明明怕得要命,還是把最脆弱的瑩白雪頸出來,任人拿。
皎歡輕輕抿著下,開始刷視頻轉移注意力。
手機屏幕上的影在他臉上跳,映得他的瞳孔亮晶晶的。
他的手指機械地著,目卻有些渙散,腦子里全是後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在他上游走的。
突然一條推送彈出來。
全國考試排名出來了。
第一名——顧清辭。
皎歡一個初中畢業的,對學霸有著天然的敬畏。
他連高中都沒上過,那些函數、導數、有機化學的名詞對他來說就像另一套語言系統。
于是乎他點了個贊,評論區聊的火熱。
“數學英語和理綜將近滿分,幾個意思?”
“近十年最高分???這不是神,這是出題人本人吧。”
“我滴天,這大佬的試卷上限就是出題人上限。”
“太逆天了,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。”
“這績,老天爺追著喂飯吃。”
“別說了,我已經開始自卑了。”
太厲害了。
皎歡小聲嘆,他績一直差差的,初中時連飯都吃不飽,上課腦子總是迷迷糊糊的。
老師講的字每一個都認識,連在一起就像天書。
考試卷上的題目,他只能看懂問答和選擇,剩下的全靠蒙。
他看著坐在桌前矜冷倨傲的男人,線從側面打過來,整個人冰冷遙遠又不可及。
這樣的人,竟然會和他做那麼親的事。
俯在他耳邊他的名字,把手指探進他里,著他出各種讓人臉紅心跳的稱呼。
雖然皎歡還不知道他老公做顧清辭,但并不妨礙他被網上這個陌生男人激勵到了。
他從顧清辭懷里退出來,作稍慢了些,就被男人扣著腰又往上摁了一下。
顧清辭的手修長有力,指腹收攏時力道不重,卻帶著一不容置喙的掌控,末了還在他腰側輕輕一掐才肯放人離開。
可就是這一掐,皎歡抖了一下,慢吞吞的往書架走。
他也想變好一點,哪怕只能看懂那些書的名字,也比現在這樣一無所知要強。
可書房里那些裝書脊,一本比一本高深,全是金融期刊、前沿報告、古典著作……
麻麻的字像被施了咒的碼,從紙面上浮起來,在他眼前打轉,卻組不任何他能理解的意思。
皎歡隨手了一本,盤窩進沙發,撐著翻了幾頁。
那些詞匯一個接一個往腦袋里,還沒讀懂半句,困意就鋪天蓋地涌上來。
他腦袋一歪,就這麼睡了過去。
書頁攤開在他小腹上,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
他蜷著子,一條從沙發邊垂下來,出小半截綿潤的。
顧清辭抬起眼就看到這幅畫面。
他頓了頓,半晌才走過去,把書從他上拿開。
“就這點出息。”
男人開口的聲音又低又沉,不帶半點緒。
皎歡睡夢里哼了哼,無意識往他手掌方向蹭了一下,臉頰著他的手背。
顧清辭垂眼,就看見這蠢東西張著,呼吸輕,偶爾還會發出一聲像小貓打呼一樣的聲音。
睡姿不太雅觀,間出的皮白得灼目,像上好的羊脂玉,讓人忍不住想手去一。
這廢。
書讀不進去。
勾引他的本事真是日增見長。
連睡著了都要不知死活的招惹他。
顧清辭輕嘆一口氣,把人抱了起來。
皎歡下意識往他懷里,臉著他的口。
顧清辭走前還掃了眼那本書。
鋼琴藝鑒賞。
買別的書時附贈的。
他確實會彈鋼琴,但不喜曲藝。
當初不過是為了應付系統任務,隨便學的,花了三個月,考了個級,拿了張證書,系統提示任務完,他就再也沒過琴鍵。
倒沒想到,這蠢貨難得喜歡。
他低頭看了眼懷里睡得正香的人,忽然想,也許家里該添架鋼琴了。
皎歡在睡夢中似乎覺到了什麼,往他頸窩里蹭了蹭,水滟瀲的過他的結,像在無意識地求歡。
顧清辭的腳步停了一瞬。
然後他繼續面無表地往臥室走。
睡得這麼乖,還那麼黏人。
倒顯得他那些念頭更臟了。
他扯了扯角,繼續抱著人往臥室床上走。
買什麼鋼琴,先把這個廢用教乖了,再考慮讓他學點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