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歡彈鋼琴彈到最後指尖都在打,琴鍵都按不實,整個人在顧清辭前。
男人會在這時低下頭,似有若無地過他的耳廓,低聲逗弄,“怎麼,老公才走神一會兒,連琴鍵都找不準了?”
皎歡那時連琴譜都看不清了,滿腦子都是男人抵在他後腰的東西,存在強烈得讓他想哭。
他分不清那究竟是威脅還是預告,只知道自己的腰已經先一步了,止不住地發,連并攏的力氣都沒有。
雖然男人沒日沒夜的欺負他,弄得他頭腦昏沉,但同在屋檐下的顧清辭,就是個天才。
寥寥幾眼,盡數掌握。
想到這,皎歡抿了抿。
他和顧清辭的差距,真不是一般大。
不過,很快就沒有時間讓他難過了。
顧清辭洗完澡出來,上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件黑真睡袍,領口敞得很大,水珠從鎖骨下來,沒襟深。
他頭發還滴著水,幾縷散漫的垂在額頭前,整個人帶著一熱騰騰的慵懶。
顧清辭讓皎歡換上那套小貓套裝,脖子上還要系黑蕾圈,圈繩綴著銀鏈供男人牽引。
皎歡原本想推拒,可一想到那個豪門故事,就默默接了過來。
沒準這是最後幾次了。
趁著顧清辭離開之前,多留一點溫存的回憶,也算不上丟人。
而且。
嗚……
還、還舒服的。
他低著腦袋,手指絞著那團薄如雲紗的料,耳朵已經紅。
那團布料幾乎沒什麼重量,捧在手里像捧著一團黑的霧,本遮不住什麼。
顧清辭沒說話,只來到床邊用巾頭發,偶爾抬眼掃他一下,那目不催不。
卻讓皎歡覺得空氣都稠了起來,連呼吸都變得艱難。
他明明還沒開始換,上就熱得像是被那視線過一遍。
這邊,顧清辭還在想怎麼哄人穿上,心里已經備好了四五套說辭,的的都有,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麼順利。
畢竟在此之前,他哪次不是千哄萬迫、威利,最後還得把人按在懷里半強迫地套上。
有時候得狠了,皎歡還會哭,一邊哭一邊著嗓子罵他“壞老公”,最後被他做到連“壞”字都說不清。
顧清辭眉梢輕挑。
難不,這廢妻子喜歡玩這一套?
哦。
那他可要多買幾套。
小兔子、小僕……
最好是帶尾的那種。
皎歡抱著服,磨磨蹭蹭地挪到浴室門口,又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老公……這個好難穿。”
他聲音輕得像在撒,尾音帶著點不自覺的甜。
那套服被抱在前,黑蕾和緞從臂彎里垂下來,襯得他整個人更白。
薄薄的料半遮半掩地掛在他手臂上,出小半截細瘦的腰,皮白皙。
顧清辭正靠坐在床頭,聞言只抬起眼皮,目慢悠悠地掃過他懷里那團薄薄的布料,又落到他臉上。
“哪里不會,老公幫你。”
他說得冠冕堂皇,嗓音低磁,人已經下床走過來,高大影往皎歡後一罩,幾乎把他整個人籠在影里。
手指就從他手里勾走了那黑蕾頸帶,作不不慢。
“先把這個系上。”
顧清辭垂眼,將那圈蕾繞過皎歡細白的脖頸,指腹著他後頸那截突起的骨頭,慢條斯理地扣好。
他的作很慢,但他扣得很,剛剛好合皮,再一點就會不上氣。
蕾的邊緣微微陷細白的頸里,勾出一圈極淡的紅痕。
銀鏈從頸帶下墜下來,涼地在他鎖骨中間,隨著他細微的作輕輕晃,發出像鈴鐺一樣的輕響。
顧清辭退後半步,居高臨下地打量賞玩了一會兒。
“不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