闕司凜也驚訝,沒想到沈曦鋼琴彈得這般好。
眼前坐在鋼琴前的,從容、耀眼、氣場全開,渾散發著沉淀多年的功底與底氣,這小朋友的上到底還藏了什麼!
從沈珩和沈瑤的表看,這本不是提前安排的,分明就是兩人故意為難沈曦。
看來,沈家也并非想象中那般好。
一曲終了。
最後一個音符緩緩消散在空氣里,客廳寂靜無聲。
足足三秒後,沈承淵率先回過神,眼底滿是驚艷與欣,用力鼓起掌來。
掌聲此起彼伏,響徹整座別墅。
“太好聽了!曦曦這水平,絕對是專業級別!”
“沒想到咱們兒還有這麼厲害的才藝,深藏不啊!”
溫知眼眶發亮,滿心都是驕傲,之前的擔憂盡數煙消雲散。
沈崢著自家妹妹從容淡然的模樣,眼底滿是寵溺與贊賞。
他家曦曦,果然都是驚喜。
全場唯獨沈瑤和沈珩臉慘白,難堪至極。
打臉來得又快又狠。
他們方才還篤定沈曦會出丑,肆意輕視嘲諷,轉頭就被這頂級琴技狠狠碾,臉上火辣辣的疼,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沈曦緩緩收回雙手,抬眸看向臉難看的兩人,角勾起一抹清淡的笑意,語氣從容淡然:
“不過是一首普通曲子而已,讓大家見笑了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,更是將兩人的難堪推到極致。
對他們來說而卻步的高難度名曲,在沈曦眼里,僅僅是不值一提的普通曲子。
沈瑤咬著,指尖死死攥擺,心底的嫉妒與不甘瘋狂翻涌。
苦練多年的才藝,在沈曦面前,竟如此不堪一擊。
沈珩面僵,之前的嘲諷和不屑盡數化作赤的打臉,尷尬得無地自容,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輕視沈曦的話。
沈曦目淡淡掃過二人,心中冷笑。
想讓當眾出丑?
這群活在溫室里、眼界狹隘的人,終究還是太天真了。
一個認親宴,沈曦的名字在圈里討論很多。
大家都說,沈家的真千金不長得漂亮,還彈得一手好琴,績也很好。
沈曦這兩天特別開心,沈承淵和沈崢出手大方,給送了兩箱黃金。
全是銀行原廠封裝、帶唯一編碼的足金金條,價值不菲,是實打實的厚禮。
拍了照,發給老頭。
方仁濟將圖片放大,便清楚看到兩箱金條,立即打了視頻電話過去。
“你這個小財迷,該不會是你跟沈家要的吧?”
“瞧您說的,他們非得送給我,我不拿也不好,對噠?”
方仁濟有些無奈,沈曦這丫頭,從小就是個財迷,特別喜歡黃金,之前在雲城就買了好多好多黃金。
“認親宴怎麼樣?”
“很順利,別擔心,沒人欺負我。再說,要是有誰真欺負我了,一屋子沒人打得過我。”
“現在都是沈家小姐了,要溫點,別整天打打打的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“好,先掛了。”
“嗯。”
掛了電話,沈曦抱著黃金笑得開心。
還是黃金香。
沒打算把黃金堆在家里落灰,更不放心別墅普通保險柜,當即拿出手機,撥通了鄔邵濂的電話。
“鄔哥,幫個幫。”
“你這麼喊我,我有點害怕。說吧,什麼事?”
“我這邊有兩箱金條,你幫我對接國有大行私人銀行中心,開一個頂級超大保管箱,我要單獨存放。”
電話那頭的鄔邵濂微微一怔。
之前就聽老頭提過,這丫頭是個小財迷,沒想到還真是。
“行,1個小時後我去接你。”
“得咧,謝了。”
掛了電話,沈曦拿起黃金看了又看,似乎能聞到黃金的香味。
半個小時後,黑頂配商務車直接停在別墅門口。
鄔邵濂親自帶隊,隨行兩名穿正裝的私行專屬客戶經理、安保人員全程靜默隨行,態度恭謹至極。
旁人開戶要填表排隊、審核資質、排隊等箱位,流程繁瑣漫長。
但沈曦不用。
鄔邵濂的人脈擺在那,一通電話的事就能解決。
一行人驅車直達銀行總部。
進專屬貴賓接待室,全程無外人打擾。
客戶經理雙手奉上最高規格租約協議,輕聲匯報:
“沈小姐,已為您開通獨立專屬保管箱,終鎖定箱位,不對外流轉,私行頂級客戶免全年高額租金,僅留存基礎押金。
箱獨立編碼、獨立隔離存放,不和任何客戶資產混放。”
開箱方式支持指紋、人臉、份證件三重核驗,銀行母鑰匙、您個人專屬子鑰匙雙重解鎖,缺一不可。
同時支持您授權指定親屬代為開箱,私、安全拉滿。”
沈曦微微點頭,指尖利落簽下名字,錄專屬指紋和人臉信息,留存個人私開箱碼。
全程不過十分鐘,開戶、簽約、驗箱全部辦妥。
隨後專人引路,進最深層的私金庫。
厚重的防合金金庫門緩緩開啟,冷氣微涼,干凈整潔,空曠的箱足以容納兩箱標準金條,空間綽綽有余。
鄔邵濂帶著安保人員,小心翼翼將兩箱原廠金條逐一搬、整齊碼放,每一金條的編碼都當場登記備案,存檔留底,有據可查。
客戶經理躬道:“沈小姐,您的專屬獨立作間已備好,後續有任何問題,隨時聯系我。”
沈曦眼底漾開淺淺笑意,果然還是黃金最踏實。
與此同時,不遠貴賓走廊盡頭。
闕司凜原本是過來理私人資產對接,無意間瞥見這一幕。
男人形頎長,立在影里,黑眸沉沉,將方才全程盡收眼底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腕表,朝著門口走去。
沈曦和客戶經理聊了一小會,出到門口,剛好遇上闕司凜。
“喂,闕大帥哥。”
鄔邵濂抬頭一看,居然是闕司凜。
他連忙小聲開口,“你悠著點哈。”
沈曦笑道,“鄔哥,放心吧,他好說話的,沒這麼可怕。”
那個在商界手段狠辣,殺伐果斷的男人,好說話?
除非太打西邊出來。
闕司凜停下腳步,回頭便看到沈曦朝著他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