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點一到,秦烈開始整理隊伍,點名。
秦烈剛點完名,溫綺娜舉手。
“說,什麼事?”
“報告教,我想去廁所。”
溫緹娜肚子絞痛,額頭滲出汗珠,一副難的樣子。
結果還沒走出兩步,突然一個很大的“屁響”傳來,接著一屎臭味彌漫開來。
“好臭啊,溫綺娜,你該不會憋不住,拉在子里面了吧?”
“是真的,子都了,肯定是拉了。”
這時,人群里有人開口,“報告教,拉放子了,很臭。”
所有人本沒憋住,視線紛紛看向溫綺娜。
溫綺娜長這麼大,第一次把臉都丟盡了,很想當場社死。
丟臉丟到家了。
肚子太疼,實在憋不住,所以才拉的。
秦烈眉頭蹙起,語氣嚴肅沉穩,迅速下全場躁:
“安靜!全部立正!不許笑,不許議論!”
冷有力的嗓音落下,場上瞬間雀無聲,所有人立刻收回目,老老實實站好隊伍。
軍訓場上,不適屬于突發狀況,嘲笑起哄本就是違紀行為。
秦烈目落回渾僵、窘迫難堪的溫綺娜上,語氣公正克制:
“突發不適不是過錯,沒人愿意這樣。”
他沉聲吩咐:“現在立刻回宿舍清洗干凈、換好,收拾妥當再歸隊。路上注意安全,不用勉強。”
短短幾句話,守住了最後一點難堪的面。
溫綺娜咬著發抖的,眼眶通紅,不敢抬頭看任何人,狼狽又窘迫地低聲應了一句:“是……教。”
再也待不下去,低著頭,手足無措地快步逃離場,背影慌又難堪。
看著匆匆走遠的影,秦烈重新看向整齊的隊伍,聲音鏗鏘有力:
“軍訓艱苦,不適很正常。往後任何人不許借此調侃、嘲諷同學,違反紀律,直接加練。”
“全都有!繼續訓練!”
陸半夏和冷若薇憋著笑。
爽啊!
真是太解氣了!
還滬城大小姐,現在變噴糞大小姐了。
早上的訓練結束,秦烈把沈曦留下來。
“你這樣留我下來,待會同學得議論你跟我關系了。”
“溫綺娜的事,你干的?欺負你了?”
“沒有的事,我答應過老頭,不會惹事,你放100個心。”
“真沒事?”
“沒事,我待會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嗯,去忙你的吧。”
“得咧,拜拜。”
沈曦回了一趟宿舍拿東西後直奔基地門口,便看到冷寂辭站在車旁。
“你來了?”
“里面只有一顆,如果有特殊況,打電話找我。”
“爽快,多錢,轉給你。”
“這顆藥不收錢,免費,讓闕帥哥注意點,別又讓人捅腹。”
冷寂辭輕笑,“行,軍訓結束了,請你吃大餐。”
“好,趕走吧。”
沈曦和冷寂辭打了招呼,便去食堂吃飯。
“曦曦,這里,幫你要了4個,夠姐妹吧。”
“瞧你好奇的樣,有什麼就問吧。”
“你剛剛去宿舍,看到溫緹娜了沒?”
“沒有,宿舍沒人。”
“聽說請假回家了,哈哈哈哈,笑死我了。”
陸半夏笑得合不攏,本停不下來。
“姐妹,小點聲,他們都看過來了。”
“誰啊。”
“季斯越和岑宥帆。”
陸半夏一聽,立即止住了笑容,然後四周看了看,鎖定目標。
“哈嘍,這里還有座位,過來一起坐。”
岑宥帆低聲道,“季哥,走走走,過去一起坐。”
季斯越還沒回話,岑宥帆已經在陸半夏邊坐下。
“好巧,剛剛見你笑得開心,有什麼開心的事?”
陸半夏扯了扯角,“呵,沒有,我跟們講笑話。”
話落,又道:“季斯越,快坐。”
“嗯。”季斯越在沈曦邊坐下。
他打量了沈曦,被盤里的飯菜吸引了。
一份排骨,一份牛,一份魚,一份青菜,還有4個,米飯也是裝得滿滿當當。
他低頭看了自己餐盤,好像跟他的差不多。
“想搶我,不可以,想吃你自己去買。”
季斯越:“沒想搶你,你安心吃。”
“哦。”
岑宥帆語氣輕松,“沈曦,你這麼吃,胃能得住?我沒有惡意,就是單純關心一下。”
“這就是我正常飯量,沒事。”
陸半夏也跟著開口,“第一次我也很驚訝,放心吧,沒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一頓飯結束,打了招呼,幾人分開回宿舍。
“季哥,這沈曦跟我想的不太一樣,長得漂亮,我還以為跟其他生一樣,是溫類型。沒想到一頓飯比我吃的還多,真牛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老實告訴我,剛剛你真的看上的了?”
“吃你的頭。”季斯越抬步朝著宿舍走去,沒再理會岑宥帆。
沈曦幾人回到宿舍,江曉冉趾高氣揚道,“沈曦,是不是你給娜娜下毒了,不然怎麼會這樣?”
沈曦看了一眼,雲淡風輕道:“智障。”
這一句話,直接點燃了江曉冉的怒火,
“沈曦,你罵誰呢?
你就是嫉妒娜娜長得漂亮,家里有錢,所以對下手。
你這個心腸惡毒的人,我要幫娜娜報仇。”
江曉冉越說越激,上前就要打沈曦。
沈曦手,快速在上點了幾下,然後腳一,江曉冉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“你居然敢打曉冉,我跟你拼命了。”
林知知上前,被沈曦抓住手,點了幾個位,然後一用力,林知知一個站不穩,倒在地上。
兩個人指著沈曦,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曦曦,他們怎麼了?”
沈曦角勾起一抹笑,“不知道呢,可能想給我們表演。”
冷若薇和陸半夏對著沈曦豎起大拇指,眼里都是崇拜。
江曉冉和林知知在地板上坐了整整一個半小時,直到沈曦午休起床。
“喲,演技可以啊,一個表堅持了一個多小時。”
江曉冉試著講話,這會發現自己開口說話了,“沈曦,你對我們做了什麼?”
“識趣點,別惹我!否則,下次就沒這麼簡單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沈曦上前,江曉冉和林知知眼里帶著恐懼,沒敢再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