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軍訓,大家沒看到溫綺娜來,休息的時候,忍不住竊竊私語。
“你們說,尿床的人會不會是溫綺娜,是不是得了什麼病?”
“不清楚,之前見趾高氣揚的,沒想到還有疾。”
“我猜肯定是,要不然怎麼會沒來軍訓了。”
江曉冉和林知知聽到議論聲,敢怒不敢言。
都怪沈曦,要不是,溫綺娜怎麼會有事。
兩人徑直走到季斯越邊。
“季,溫家跟季家是世家,娜娜出事了,都是沈曦害的,你不出面幫幫,就讓他們這麼議論娜娜?”
季斯越冷聲道,“關我屁事。”
江曉冉還想說什麼,岑宥帆連忙出聲,“江曉冉,你想做蠢貨,別拉我們季哥一起。”
話落,兩人徑直走了。
林知知有些擔心,“冉冉,現在怎麼辦?”
江曉冉朝著沈曦在的方向瞪了一眼。
“來日方長,等娜娜回來,我們再做打算。”
沒了溫綺娜在,江曉冉和林知知消停了,沈曦每天軍訓結束就去圖書館看書。
軍訓最後一天結束,陸半夏滿臉興,“結束了結束了,今晚我們要不要慶祝一番。”
沈曦今晚和秦烈一起吃飯,“我今晚沒空,跟朋友提前約了吃飯,等下周一我們再慶祝?”
冷若薇:“今晚有事,我得回去,按照曦曦說的吧,下周一我們再慶祝。”
“那好吧,休息兩天,下周一見。”
收拾好東西,沈曦去找秦烈。
“背包給我,我幫你拿?”
“不用,我自己能提得,鄔邵濂在外面等了,走吧。”
秦烈手拿起肩上的背包,“要是給爺爺知道我沒幫你,得掉層皮。”
提到方仁濟,沈曦心大好。
“你回去,老頭肯定很開心,有空多回去陪陪他老人家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并肩走出基地,鄔邵濂看到他們,立即從車上下來。
“東西放後尾箱,上車吧。”
“嗯。”沈曦上了車,秦烈也跟著上去。
40分鐘後,三人抵達一家餐廳。
電梯門打開,冷寂辭和闕司凜在里面。
沈曦也是沒想到,在這遇上了。
“闕爺,冷總,好巧。”
闕司凜和冷寂辭點頭示意,算是回應。
闕司凜深邃的黑眸輕輕偏移,視線淡淡落在沈曦後的秦烈上。
男人形端正拔,一干凈利落的穿搭,肩背寬闊,站姿穩妥,是常年自律訓練沉淀出的朗氣質。
闕司凜目極淡地掃過兩人并肩的姿態,隨即重新落回沈曦的臉上。
他薄輕啟,低沉磁的嗓音打破安靜,是主開口的姿態:“剛結束軍訓?”
沈曦點頭:“嗯,今天軍訓最後一天。”
“過來吃飯?”闕司凜聲線清冷溫和,沒有毫居高臨下的姿態。
“對,和朋友約了聚餐。”沈曦坦然應答,神淡然自若。
闕司凜眸微沉,目在干凈恬淡的眉眼上停留半秒,語氣依舊平穩,卻多了幾分刻意的稔:
“既然都是吃飯,若是不介意,不妨一桌?”
這話一出,空氣微微一靜。
站在沈曦後的秦烈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。
眼前的男人氣場極強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沈曦微微搖頭,禮貌得地婉拒:“多謝好意,我們已經提前訂好位置了,今天有朋友在,下次有機會再說。”
闕司凜聞言沒有毫不悅,只是淡淡頷首,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笑意,轉瞬即逝:“無妨。”
他目掠過肩頭空空的位置,想起方才秦烈看他的眼神,心底了然,面上卻依舊淡漠從容。
冷寂辭笑著打圓場:“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聚餐了,下次再聚。”
闕司凜微微側,主讓出電梯的位置,姿態矜貴又紳士。
他眸沉沉看著沈曦,低聲補了一句:“我這兩天都有空,等你消息。”
簡單一句提醒,把他們之間的關系拉近。
沈曦想起來了,還欠他一餐飯,“行,回頭我聯系你。”
秦烈全程沉默,護在沈曦側,神坦然從容。
幾人錯而過的瞬間,兩截然不同的氣場悄然匯、撞。
闕司凜立在電梯口,目靜靜落在的背影上,直至看著和秦烈、鄔邵濂走遠,才緩緩收回視線。
冷寂辭看著他細微的反應,輕笑一聲:“難得見你主跟人搭話,你跟沈曦之間有什麼約定?”
“打聽我的事,管好你自己。”
“哎,我這不是關心你嗎?你怎麼能曲解我的意思。我看你對沈曦不一般,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?”
闕司凜睨了他一眼,“滾。”
另一邊,秦烈有些好奇,“剛剛那人是誰?”
鄔邵濂:“京城頂級家族繼承人闕司凜,另外一個也是豪門世家繼承人冷寂辭。”
“曦曦,你怎麼認識他們?”
“上次跟鄔邵濂一起吃飯剛好遇上,就認識了。”
秦烈剛剛經過闕司凜時,就能到這個男人帶來的迫。
“這個闕司凜不簡單,你以後注意些。”
“嗯,我會小心的。”
吃過晚飯,將秦烈送上飛機,鄔邵濂將沈曦送回沈家。
車上。
鄔邵濂猶豫好一會,決定開口詢問,“當年你跟秦烈怎麼回事?”
“專心開你的車,別八卦。”
見沈曦不愿意說,鄔邵濂沒再繼續問。
回到沈家已經晚上10點半。
沈瑤坐在客廳里,正陪著溫知看電視。
“喲,姐姐回來了。聽說京醫的軍訓下午4點就結束了,姐姐怎麼這個點才到家?”
“媽,今晚跟朋友去吃飯了,我先上樓了。”
“媽,你看姐姐,我關心,連應都不應我。”沈瑤聲音帶著哭腔,委屈道。
“沈曦,你怎麼一回來就欺負瑤瑤,你不要太囂張,這個家現在還不是你做主。”
沈珩剛回來就聽到沈瑤的話,頓時火冒三丈,連忙沖著沈曦發火。
沈瑤看到沈珩回來,哭得更兇了,“三哥,你回來了。我就是關心姐姐,沒想到姐姐還是沒辦法接我這個妹妹,我好難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