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小姐,我們這些人從小一起長大,說話無所顧忌慣了,你別誤會啊。”
蘇清的面上功夫到位,該說的都說完了,也不忘給自己再立個面。
許泠月解決完最後一口澳龍,優雅得了角。
看著面不改,像是毫不在意的樣子。
“蘇小姐不必過多解釋,我都明白。”
是真的不在乎,還是知道在乎也沒用?
葉薇心鄙夷,“許小姐可真是善解人意,難怪能留在京敘哥哥邊這麼久。”
陸京敘眼神銳利掃過葉薇幾人,“吃飯還堵不住你們的?”
眾人訕訕,低頭安靜吃飯。
許泠月不經意對上男人帶著審視意味的視線,“看我干什麼?”
男人似笑非笑,沒什麼誠意夸贊道:“我才知道,原來我的朋友這麼緒穩定。”
許泠月彎了彎角,沒人看得見的地方、指尖在男人手臂用力掐了下,低聲道:“家丑不可外揚,有些事有些人,得關起門來單獨收拾才合適。”
陸京敘聞言,眼底深掠起一抹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,“所以……你想怎麼收拾我?”
“……”
怎麼覺他還期待上了。
午飯後,眾人各回酒店房間歇息。
晚上沙灘上還有篝火晚會和燒烤。
門鎖“咔噠”一聲落回去,同一秒,許泠月被抵在門板。
陸京敘的手掌先一步墊在後腦和門之間,另一只手撐在耳側。
整個人罩下來,把困在門板和他膛之間那一小片迫十足的空氣里。
他比高了太多,這個距離仰頭去看他,只能看見他下頜線的銳角、結的弧度、還有從領口上方出來的一小截鎖骨。
沒來得及開口,他的就已經下來了。
下意識抬手推在他口,掌心著他的襯衫。
薄薄的料下面是溫熱的、實的、微微起伏的理,他心口的跳隔著掌心傳過來,快而重。
他沒給推開的余力,扣住手腕,反在側的門板上。
手指穿過指,十指扣,將的手固定在門板和自己腰側之間的隙里。
這個作方便他吻得更深了些,瓣從角碾到心,近乎侵略的掠奪。
許泠月覺他鼻息撲在臉頰上,溫熱、急促、帶著一點幾乎微不可察的紊。
“唔——”偏了偏頭,從他下掙開一線空隙,了口氣。
那口氣還沒勻,他又追過來了。
這次落在角上方、靠近顴骨的位置,帶著燙意碾過去,然後順著下頜線往耳後。
他在耳垂下方那一小片皮上頓了一下,張了張,氣息噴在那塊薄薄的皮上,激得整個人一。
“陸京敘……”間艱難地出他的名字,尾音打著。
他頓住,扣著手指的手松了松力道,距離從零拉開到一拳。
他低著頭看。
的口紅被他親花,眼底一片氤氳的意,朦朧迷離。
陸京敘想說些什麼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“蘇清們那些話……”
許泠抬頭看他,說道:“你不用說什麼,拋開其他不談,即便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親戚家同齡人,碩士畢業這樣的喜事,在私人時間充足的前提下,參加畢業典禮為其慶祝也是應該的。”
陸京敘的結了一下,對的這番話不無意外。
“你真的這麼想?”
“不然?”許泠月環著雙臂,好整以暇笑道:“我剛才說了,這個世界要允許男之間有除了以外別的義的存在,不是嗎?”
陸京敘不喜歡人對他管東管西,許泠月也一直做得很好,偶爾和他互嗆兩句,也始終把握分寸,適當的小醋是趣。
“朋友這麼善解人意,我該怎麼獎勵你?”
他眼底帶笑,指腹過下,托著往上抬了抬,迫使仰起臉,鼻尖抵著他的。
許泠月笑笑沒說話,環住他的肩膀,靠在他懷里,上下眼皮開始打架。
陸京敘打橫把人抱起來,心愉悅,“陪你睡一會,晚上再去玩。”
許泠月沾到枕頭,打了個哈欠,閉上眼睛很快睡著。
陸京敘不怎麼困,撐著腦袋靠在一側,拿著手機百無聊賴著,不時瞥兩眼側的人。
許泠月思想,緒穩定,談也比那些輒鬧別扭、爭風吃醋的小生省心了不知多。
他覺得自己眼獨到。
挑到了聰明的許泠月,原本一時興起的也能談得無往而不利。
……
同一樓層,走廊盡頭的另一個總統套房
蘇清三人靠在一起,對季修衍等人邊的伴評頭論足了一番。
“周妍熙不行,連和我對視都不敢,能什麼氣候?要我說,段位最高的還得是那個許泠月!”
葉薇:“沒錯沒錯,吃飯的時候我一直留意著,發現不管我們說什麼連個眼神都沒帶變的,我滴個乖乖,這是哪國修煉回來的忍者?”
沈念初托腮道:“不是說是京敘哥哥追了好久才追到手的嗎?”
葉薇恨鐵不鋼道:“越是這樣越嚇人啊,京敘哥哥是什麼脾氣,從小到大他正眼看過誰?要說有姿,漂亮人多得是,憑什麼就非得是姓許的?”
“我看沒準是殺豬盤,或者是擒故縱、想要更多。”
蘇清目幽幽:“這人是不簡單。”
葉薇:“不行,不能讓這樣在京敘哥哥面前深耕下去,否則清歡姐姐那早晚要出事。”
“你有什麼好辦法?”
葉薇眼珠子轉了圈,忽然想到了什麼。
“有了,今天晚上不是有篝火晚會嗎,到時候肯定會有節目,咱們給點教訓。”
“那些假名媛都是空架子,只要讓京敘哥哥看到空有皮囊的本質,再加上大庭廣眾之下出丑,肯定很快就下頭。”
“你先把架上去、讓下不來臺?那萬一真有點東西呢?”
“不可能,你看全上下,除了L家的一個編織包,一件拿得出手的奢牌都沒有,還不如那個周妍熙好歹穿了件C家的套。”
“也是噢,這麼說起來,京敘哥哥也沒多把放心上。”
三人湊在一起,嘀嘀咕咕商量起了晚上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