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沒說想要!”
謝愈驚慌失措,完全忘了自己一開始進這個房間是為了什麼。
抓著被褥下意識就往床的另一頭爬。
還沒蹬出去幾步,就被扯住腳踝拉了回去,陳秋秉呼吸重:
“躲什麼?剛剛是誰說要的?”
enigma頭聳,原以為下去的躁又有了復燃的勢頭,而且越燒越烈。
眼前那片晃得他頭腦都有些不清醒了,大手貪地按了。
又揚起,凌空落下去。
沒使什麼力,beta皮又白又薄,容易留印兒,稍微不注意就能染上小片。
種種緒一齊涌上來,謝愈修長的手指蜷了蜷,將腦袋埋進臂彎里。
發出低低的悶哼聲,抑。
後那個高大的enigma讓他恍惚間像回到了幾年前的那一夜。
一樣的力氣懸殊,怎麼都掙不開。
哭得不過氣,也沒人會放過他。
那人只會蠻力,桎梏著他的手,全憑著一勁咬吻他。
讓他別,呼吸也是的。
生生折騰了大半個晚上,他才昏昏沉沉,抹著淚套好子服一瘸一拐出了酒店。
可以說,那算是他人生的轉折點。
那時他才二十一歲。
從孤零零的一個人。
還沒來得及學會怎麼照顧自己,就要費盡心力去照顧一個咿咿呀呀的小嬰兒。
或許就連昨天的自己,都沒想到今晚會為了那個意外,重蹈覆轍,主把自己送回了當初那噩夢似的夜晚。
他渾渾噩噩,被痛神經牽扯著稍微回歸理智,不再掙扎了。
一不。
記起來了。
他本來就是來幫這個enigma的。
再忍忍……
漆黑亮的眼珠在耳邊enigma愈發急促的息聲中變得渾濁,模糊,漸漸失了焦……
過了約莫半個小時,又或許只有幾分鐘,謝愈已經沒了時間的觀念。
突然,他被按住肩膀翻了個。
了面對著的姿態。
陳秋秉了一下,自高而下著他。
beta不知何時已經淚眼蒙眬。
小臉慘白,躺在的大床上,發凌沾在汗淋淋的鬢角上,眼尾泛著緋。
為了不哭出聲驚擾到enigma,下都被他自己咬出了。
看上去,是真的忍到了極限。
陳秋秉先前氣上涌,腦門全是炸開的煙花和無盡的快意。
迫使他追著去尋。
這會兒看著謝愈可憐兮兮的模樣,高漲的興致終于消了幾分。
他蹙著眉,手去了謝愈的臉,冰冰涼涼的,跟其他地兒的溫完全不同。
像發了低燒。
“你不舒服?”
半天,謝愈才聽見前的人在問自己,尾調是上揚的,帶著點不確定。
他沒什麼力氣回應了,張著紅的瓣,發出的聲音嘟嘟囔囔。
陳秋秉聽不太清,于是湊近了點,才聽見謝愈啞著聲兒說:
“這種事……都不舒服的。”
謝愈不確定在上面的人會不會舒服。
反正加上這次,他一共就兩回經驗,得出的結論是不舒服,只有疼。
疼得他覺得跟被人用酷刑折磨一晚上的區別也相差不大。
所以他不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做這種事,絞盡腦得出一個歪理——
大概是他們來易期或發期難的時候,只有不斷運。
才能以毒攻毒,抵消了。
聽他說完,陳秋秉的神微弱地變了變,復雜,還摻著自我懷疑。
謝愈被房間明亮的線刺得睜不開眼,抬起一只手搭在自己眼睛上。
“繼……繼續吧……”
陳秋秉火氣還在,卻沒了心思。
他磨了磨發的犬牙,繃著嗓子把beta擋的手撥開,讓他看著自己,問:
“一點覺都沒有?”
謝愈看著他不怎麼好的臉,想說有啊,很疼,覺自己快被一分為二了。
但更多的,是小小的不解:
“你是第一次麼?”
在他不形的世界觀里,這種事本來就不舒服,如果做過,應該不會問他這種問題。
被抓住懸在半空中的手忽地被陳秋秉放開了,落在耳側,陳秋秉重新了上來。
卻莫名替他遮住了含著淚的雙眼。
謝愈視野再度陷一片黑暗,看不見陳秋秉的臉了。
只聽見他的語氣比先前烈了點,
“就你也配得我第一次?想什麼呢,怎麼,難不你還是個雛兒啊?”
謝愈搖頭,如實道:
“我已經有孩子了。”
“……?”
陳秋秉的表徹底變了,太突突直跳,險些氣笑,直起了,
“有孩子還出來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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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本是雙潔嗷,只是中間有點小小的誤會,寶貝們應該看得出來
他倆屬于雖然不在同頻
但每每都能意外對上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