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秋秉見謝愈瞬間茫然了,也不說話,皺了皺眉:
“還要我再重復一遍?”
天化日的大街上,謝愈沒想到陳秋秉會那麼直白,磕磕,震驚,
“我……我不要!你不是有omega了嗎?而且有好幾個,為什麼要來找我?”
陳秋秉剛想說自己怎麼不知道有omega這回事,就想起夜總會那一出。
沈劭之那幫人非拉著他給他找omega。
但聞著那些甜膩膩的水果花香味,陳秋秉就反胃,沒什麼耐心,隨口道:
“都是朋友,你別瞎猜。”
beta往後連退幾步,轉要跑,
“那我也不要!”
管他什麼朋友不朋友,陳秋秉費了這麼大功夫找過來,到頭來罪的還不是自己。
上次那是走投無路,現在他好歹能靠自己賺錢了,何必再去忍那一整夜的折磨。
是想到這兒。
屁蛋已經在作痛了。
beta的步子還沒邁開,後領就反被一手指勾住拽了回來。
陳秋秉也沒心思跟他廢話了,一把攬住人的腰,單臂把人扛了起來,拉開車門往里一塞。
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。
速度之快,謝愈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,就已經懵懵地坐在了車里。
他慌張地往另一端挪,惱:
“我說了不要,而且你不是膈應我有孩子嗎?為什麼還非要找我!”
這一茬被重新提起,陳秋秉承認自己確實有點不爽。
他面沉如水,干脆傾近。
把beta困在了方寸之間。
謝愈退無可退。
眼看那就快到自己。
他只好偏過頭,閃著亮的大眼睛,手去推他的膛,憋屈道:
“能好好說話嗎?”
陳秋秉怒及反笑:“這回不吼了?”
謝愈自知打不過他,高型樣樣不占優勢,悶著腦袋,放平心態坐正了子。
聲音弱下去:“那你快點說吧,我兒子還等著我回去照顧呢。”
陳秋秉沉沉吐息:
“我是膈應,但我想來想去,我只是跟你上床,又不是談,你哪怕有omega了都無所謂,就當,幫個忙。”
“?!”
這通歪理把謝愈的腦子攪得差點不會轉了。
他最多比這enigma大個四五歲。
這就有代了嗎?
驚惶:“你說什麼呢?!”
忙還能這樣幫?
頓了頓,謝愈又問了一遍剛剛說過的話,小聲了點,試圖跟他講理,
“還有,你、你為什麼非要找我呢?我是beta,沒有信息素,也幫不了你。”
“哪來那麼多的話。”
陳秋秉心里也煩躁,但事實就是如此。
自給自足的時候,腦子里蹦出來居然是那晚下小臉通紅迷離的beta。
他捋了把頭發,
“跟信息素沒關系,我分化enigma的易期是你幫的,找其他人沒用。
而且我也不會你錢。”
謝愈沒什麼底氣:
“不是錢的問題。”
“哈,”陳秋秉真搞不懂他了。
一會兒底線低得驚人,一會兒又道德高得離譜,輕嗤,
“不差錢還大半夜送外賣,敢壯著膽子進夜總會?不差錢還讓我——”
“別說了!”
謝愈聽得面紅耳赤,高聲打斷。
手已經到了旁邊的車門把手,慌索著該怎麼打開。
這一刻他是真有點討厭豪車了,連怎麼開車門都不知道,上的汗淌得更洶涌,
“把門打開,你去找別人!”
“一百萬。”
陳秋秉慢條斯理吐出一個數字,謝愈愣了一下,手還搭在車門上往前推,于是,
“九十萬。”
“?”
“八十萬。”
見謝愈還是懵的樣子,陳秋秉深吸氣,也不報數了:
“你不想治好你兒子的眼睛?”
當然想,做夢都想。
謝愈終于有了點不同尋常的反應。
扭過頭來,收回了在車門上的手,放在膝蓋上。
陳秋秉見狀,繼續往下說:
“按你跑外賣掙的這點錢,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攢夠治好那小omega的醫藥費。但你陪我睡幾覺就能拿到這麼多,真不愿意?”
“……”
不可否認,謝愈心了。
心在掙扎。
從謝知恩幾月大因為看不見,摔下床數次,到病床上小手拉著他說疼……
種種遠比疼痛更加折磨人的記憶,一幕幕涌上來,充斥著他的腦海。
相比之下。
忍一忍似乎也不算什麼了。
陳秋秉報出的那個數字,是他連做夢都不敢想的數目。
陳秋秉抱著雙臂,不疾不徐等待著,給足他思考的時間,半晌,謝愈弱弱道:
“那個,就一百萬,行嗎?”
“行啊,”enigma睥睨著他,面不改,
“陪我睡一百次,不過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睡夠十次就預支你十萬。”
“一百次?”
後面的單位謝愈只接萬。
真要來一百次,他肯定會死的,屁也遲早會裂開。
上次睡一晚也有十萬。
這次居然直接翻了倍。
他張了張,還沒來得及開口講價。
陳秋秉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樣,打斷了他的想法,對自己的利益最大化,
“一次,減十萬。”
謝愈表難言,快要原地暈厥。
這種事enigma為什麼會那麼喜歡,明明難死了。
陳秋秉就淡淡給出了答案,
“別多想,你只是來幫我解決易期的,生理反應,我也做不了主。”
“可離你上次那個,已經過去十多天了……”
陳秋秉語調平平,跟他科普,
“enigma的易期,則半個月,多則一個月,甚至更久,所以——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“我隨時都會需要你,而你,必須第一時間出現。”
沒猜到原本怕得不行的beta,對他忽地生出來一同。
易期一個多月,會盡而亡吧。
看來當enigma也是有風險的。
也許不由己。
再者一百次應該不能連續解決。
他再忍一忍。
謝愈麻痹自己,拼命給自己洗腦後,終于能坦然面對了。
拿出對待客戶的態度:
“那你要我怎麼做……”
陳秋秉覺得就不該跟他說什麼虛的。
鋒利的犬牙磨蹭著,把恨不得離自己八丈遠的beta扯了過來。
低頭在謝愈臉頰上咬了一口。
然後故意著嗓子,在他耳邊說得慢,確保他能把每一個字都聽清,
“意思是,今天就搬我家去。
我想要你的時候,你就了子乖乖趴床上等著我來,懂了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