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愈不擅長喝酒。
小半瓶就有點昏沉了。
但那點微醺的酒意在看清來人的臉時,清醒了過來,他眨眨眼,愕然:
“你怎麼來了?”
陳秋秉角噙著笑,那雙狹長的眼卻不見任何溫度。
他看著眼前的beta,謝愈臉還紅著。
小窗外灑進的月流淌于他的周,像是有了信息素,只不過味道是刺鼻的酒味。
不止是他上。
整個房間有各種alpha濃重的信息素味混雜在一起,難聞又惡心。
陳秋秉沉不住氣了,甩手關上門。
快步走過來,抓住謝愈的手腕把人扔在床上,俯上去,
“怎麼,他們都能來,我不能?還是說,喜歡聽他們你謝哥?”
enigma時作急促,目的明確。
謝愈本來就不太靈,被箍著手腕,等想著要掙扎的時候。
下午剛換上的新子就落了地。
陳秋秉將他翻了個,上去,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,謝愈當即就繃了子。
滾燙的臉頰著花被褥,兩條膩白修長的蹬幾下,倉皇地扭頭,
“你、你要做什麼啊?”
每次見到陳秋秉的方式都出其不意,陳秋秉每次做的事,也總在謝愈的意料之外。
他怎麼也想不到上一秒enigma還莫名其妙冷著臉,下一秒就要坦誠相見。
陳秋秉回應他的方式,是一掌落了下來,“什麼。”
謝愈一,被一個小好幾歲的人打屁,差點淚都沒憋住。
大學生的區別怎麼都那麼大?
抖著嗓子:“好好說話不行嗎……”
陳秋秉呼吸很重,翻來覆去地把他檢查了一遍,確認謝愈上干干凈凈,沒什麼別的痕跡。
他的語氣才有所好轉。
大手一撈,把人輕而易舉帶起來坐著,
“在一百次結束前,別跟那些alpha有瓜葛。”
enigma的嗅覺比常人靈敏。
不久前這屋子里或許熱鬧得很。
那些個alpha喝了酒肆無忌憚。
連信息素都忘了收斂。
氣味如有實質般,陳秋秉聞著就頭疼。
偏偏這beta什麼都沒察覺,挎著肩膀低著腦袋一言不發。
小小一個,像了委屈似的。
陳秋秉釋放出比alpha強太多的enigma信息素,把那些難聞的味道掩蓋了。
他膛起伏幾下,終于能忍。
才垂眼掃過去。
beta那白生生的大還在外邊,只用被子半掩著,若若現。
他臉上的慍一下子被別的什麼給取代了,enigma頭聳:
“我說的話你聽到沒?”
謝愈還是不說話。
enigma不了忽視,深深吐息,著他的下頜讓他抬起頭。
謝愈別開臉,拍開他的手,使勁用手背抹了下眼睛,啞聲啞氣,
“子給我。”
陳秋秉:“自己不會穿?”
謝愈抿著,眼神毫無攻擊力瞪了他一會兒,最後妥協,自己爬下床去拿。
還沒,又被一把按住肩膀。
陳秋秉長臂一,隨便在床頭疊得整齊的服堆里了條子。
不太練地給他套上,“子都掉地上了你還穿,不嫌臟?”
謝愈手摳著床單穩住形,看著enigma的作,眼睫後有異閃過,小聲辯解,
“那是新子,沒沾上灰,還可以穿的。”
陳秋秉哂笑一聲,把地上那條撿起來,拎在手里打量。
該說不說,質確實比謝愈以前穿的廉價牛仔好,本想說眼什麼時候提升了。
謝愈就搶過,自己代了:
“我朋友送給我的。”
陳秋秉隨口問:“剛剛那堆alpha送你的?”
謝愈把灰抖了抖,仔仔細細地折好,放在旁邊,“說了你也不認識。”
“那還丑的。”
陳秋秉不咸不淡地評價。
謝愈了臉,深呼吸:
“你到底來干嘛的,不是說了,明天我再給你打電話麼?”
陳秋秉按亮手機屏幕,讓他看時間,“十二點早過去了,已經第二天了。”
居然一點多了。
原來過得這麼快。
陳秋秉又揶揄了一句:“大晚上跟一幫alpha聚家里,還喝了酒,不怪我多想。”
謝愈聲音發虛,駁道:
“你難道沒朋友嗎?”
陳秋秉語調散漫:“那天晚上我跟我朋友在包廂喝酒,你為什麼會多想呢?”
謝愈愣了愣,說不出話了。
他總能被陳秋秉堵得啞口無言,“……恩恩生日,他們只是來吃飯的。”
反正謝愈沒跟人搞,干凈就行。
至于別的,陳秋秉不在乎,突然又想起了什麼,低頭看向謝愈,
“笑一個,真誠點。”
“……?”謝愈不明所以。
陳秋秉補充說明:
“笑一個算你一次。”
那不就意味著痛一次嗎?
謝愈雖然滿腹不解,但還是醞釀了一下緒,慢慢牽角。
把陳秋秉想象謝知恩,笑容總算真摯了。
大概是恍惚了。
某個瞬間,記憶里謝知恩小小的臉,他居然真覺得與陳秋秉有幾分微妙相似。
謝愈心頭一跳,立刻回過神,笑還沒維持兩秒就消失了,暗道自己別想。
蹙著眉,抬頭看著陳秋秉,
“可以了嗎?”
眼前倏地一晃,陳秋秉抓著自己的領,輕而易舉從頭頂下自己的黑T恤。
年輕蓬的散發著熱氣。
腹分明,賞心悅目。
他欺,趕在謝愈害怕往後退前,把人扯了過來。
頭顱蹭著他的頸窩,闔目廝磨。
一邊索著,結果到了死死護著鏈的手,enigma蹙眉,抬起布滿的眼。
謝愈面紅耳赤,大聲:
“你、你又要干嘛?!”
陳秋秉嗓音是被熏染過的啞,故意往前了下腰,反問:
“你以為我來找你,是干嘛的?”
謝愈瑟,他早該想到的,只是存有僥幸,以為能躲過去,
“可是,剛剛不是算了一次嗎?”
“那是剛開始算,結束才算完。”
陳秋秉火已經被起來了。
急不可耐,把他護崽似的手撥開。
beta穿了不知道多年的子松松垮垮,不系帶子時幾乎不怎麼用力就自己掉了。
陳秋秉計劃著等明天得給他買點。
不然每次面對老頭衫和這松垮子,多多都得敗點興致。
謝愈放棄了掙扎,視死如歸般把手放在兩側,在心里瘋狂默念忍字。
眼看一切馬上就要開始時。
他忽然又出聲了,張兮兮打破了好不容易凝起來的曖昧氛圍:
“怎麼樣才算結束?”
凡事都得問清楚。
謝愈吃了太多虧,不想吃虧了。
陳秋秉閉了閉眼,干脆捂住他的,對著那脆弱的脖子一口咬下去,含混,
“……一次就算一次,懂了沒?”
謝愈不敢多了,老實點點頭。
他腦子里在回憶上次陳秋秉一晚上是多來著,已經記不太清了。
應該多的吧?
如果按這樣算。
用不了多久。
那一百萬就能到手了。
謝愈突然有了力。
拿出職業態度。
兩只大眼睛潤地著上的enigma。
他抖著,鼓起最大的勇氣,抬手搭上了陳秋秉寬闊的肩,做好準備。
陳秋秉訝于beta的主,嗓子干得直咽唾,了一口,松開了堵住他的手。
打算用另一種方式去堵。
謝愈看著越來越近的enigma,張地閉眼,上下了,
“陳秋——”
秉,接吻也算在里面嗎?
“爸爸!”
他話還沒問完。
就跟另一道稚的聲音重合了。
謝愈懵了兩秒。
陳秋秉一張臉黑得能擰出水來了,郁氣沉沉,三兩次被連番打斷。
enigma有了想殺人的沖。
門外被叩了叩。
伴隨著omega輕的喚聲,
“小愈,睡了麼?恩恩醒了,吵著要找你,我就把他帶過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