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髓知味的enigma。
惡趣味大到難以想象的地步。
謝愈只要稍微表現出一點不愿,他就故意說點什麼話。
得beta費勁拉主回應。
從床上到鋪著長絨地毯的地面,再輾轉陷到的沙發里。
謝愈已經神志不清了,渾汗涔涔的,看人都是模糊的重影。
發出的聲音到謝愈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將泛了一圈紅的小臂橫在邊,咬住,只敢短促地息。
兩道呼吸聲織著,謝愈分不清誰是誰的,也分不清到底過了多久。
他累到快喪失知覺,站都站不起來。
倒在哪兒都能直接睡過去。
結果enigma依然神抖擻。
中途除了抱住他短暫小憩了一會兒,陳秋秉幾乎都沒怎麼休息過。
“累了?”
潤小巧的耳珠被輕巧舐著。
陳秋秉像放不開手似的,按住他修長膩白的後頸,一路吻過他的肩胛骨,脊背。
謝愈恍惚覺得自己像被某種大型犬從頭到尾了一遍,最後流連于他敏的耳側。
他連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。
無力趴在沙發上,半天才從鼻子里哼出一個微弱的音節。
點了下頭,沒抱什麼希地問:
“所以,待會兒再那個……好不好?”
年輕氣盛的enigma猶如打了興劑,力充沛,嘗到一點甜頭就想要更多。
更遑論他還在易期。
即使力不從心了,心那躁還在蒸騰。
陳秋秉發出沉重的息,扣著他尖俏的下,在他一塌糊涂的潤上咬了咬,
“再堅持一會兒,嗯?”
吃得八分飽,連帶著陳秋秉也好說話了些,手幫他了酸的腰窩。
一邊掂量著掌下的細腰。
又垂著眸去麻麻地吻他,直的鼻梁拱蹭著beta汗的鬢角,沉而啞,
“今天一共弄了五次,開不開心?”
明顯的問,哪里敢說一句不好。
先前場地換了無數次都湊不夠一回。
陳秋秉是真沒忍了,放縱。
即使疼占多數,謝愈還是悶悶嗯了一聲,閉上了眼,違心道:
“開心……繼、繼續吧……”
今天多完幾次,後面就能些煎熬。
反正現在這個狀態。
多來幾次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差別了。
結果卻是沒能繼續功。
因為,“叩叩——”
管家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隔著隔音極好的門板,含糊得很,不仔細聽本聽不出他在說什麼了,
“爺……沈他來了……”
謝愈將臉埋在臂彎里,都做好了準備。
突然發現陳秋秉沒了,擰著眉很不爽,掀起眼皮著門的方向。
門外,管家汗。
當著旁抱著雙臂挑眉的alpha面上,象征又敲幾下,仍然沒開,委婉松口,
“我們爺在忙,您要不改日再來?”
“在忙?忙什麼需要忙幾個小時啊?”
沈劭之很早之前就到了,在樓下百無聊賴地干坐了大半天,也不見陳秋秉出來。
若是換作往常,他識趣也就先走了。
可今天是關欽回國的日子,一幫人早就定好了要給他辦一場接風宴,好好慶祝慶祝。
陳秋秉也是親口答應了的。
可現在臨近晚上八點。
卻連陳秋秉的影子都沒見著。
自家的爺自然最為重要,管家已經鐵了心不再打擾陳秋秉,開始晦地趕人:
“爺自有他的打算,您請回吧。”
沈劭之盯著眼前這扇閉的門,像是想起了什麼,喟嘆了一聲,問道:
“阿秉易期還沒過去吧?在忙這個?”
這事兒擺在明面上總不太雅觀。
管家低眉,閉口不談:
“這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沈劭之驀地笑了,“房間里頭跟阿秉待在一塊兒的另一個人,莫不是個beta。”
這話不是在問管家,自言自語似的,屈起手指,要叩門,只是還沒落下第一聲。
“吱呀——”
門突然從里打開了。
陳秋秉神沉郁站在門口,衫整潔,看不出什麼不對,睨了沈劭之一眼。
沈劭之不聲收斂,對他粲然一笑,張開雙臂,“專程來接你的,嗎?”
陳秋秉的目定在他的臉上,沈劭之面不改,大大方方任他打量。
片刻後,漠然收回。
enigma反手將臥室門帶上,咔嚓,鎖上,才抬往電梯走:
“關欽不是八點半才到?”
“提前了嘛。”
被忽視了沈劭之眼神暗了暗,也不惱,慢條斯理收回手臂。
他略晚陳秋秉兩步,走在他後。
兩人錯開的間隙,alpha若有所思,不經意扭頭看了那門一眼。
從陳秋秉出來到關門,整個過程,enigma的形都巧妙地遮住了門的景。
能看見的只有黑乎乎一小片。
空氣里,除了enigma濃烈的信息素和激烈殘留外的麝香外,再無其它。
沒有丁點兒omega或是omega的信息素味。
太干凈了,干凈到十分異常。
總不能說陳秋秉在房間待了一天。
只為了做手工吧。
……
謝愈是在他走的半個小時後才清醒的。
enigma在出門前,把他從沙發上抱到大床上,叮囑他好好休息,晚上就回來。
聲音是難得的和悅。
人在吃飽時格外好說話。
再怎麼說,謝愈于陳秋秉而言,跟其他人總歸是不太一樣。
畢竟多了點水融的分。
謝愈又在的大床上趴了一會兒,尿意來襲,縱使再不愿,也不得已去一趟衛生間。
過程之艱辛。
遠超他的想象。
他撐著靠背,一點點從床上坐起來。
腳到地面的瞬間,兩條差點撐不住他的重,險些沒站穩栽倒在地。
他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一刻,謝愈真的很難理解陳秋秉為什麼要花一百萬做這種折磨人的事。
而且陳秋秉的似乎跟他不太一樣。
enigma會瞇著眼咬他本沒腺的後頸,會會笑。
他主的時候還會克制不住抱他。
像是非常愉悅。
但他怎麼覺自己快背過氣去了……
謝愈懊惱地想著,慢騰騰挪到衛生間。
路過鏡子的時候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自己,隨後目定住,震驚到了。
鏡子里的beta材勻稱修長,原本還算潔的皮布滿了enigma留下的痕跡,有青有紫。
尤其是他覺得酸脹的脖子,那塊兒深紅得能出來,
也不知陳秋秉是故意為之。
還是因為找不到可以標記的地方,只能以這種方式而泄憤。
謝愈倉促地移開視線,手指小心翼翼了自己的脖子。
果然,錢真不好掙。
無論哪種職業都是。
他默默在心里算了一筆賬。
滿打滿算,減去這五次。
還剩……一百一十五?!
謝愈兩眼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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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手終于勉強能活了。
再次告誡寶貝們一聲,騎車的時候萬分小心,一定要注意眼前的路和行人!
不然就是與淚的教訓T﹏T
日後每天早上八點更新兩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