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做了夢,夢到很多從前的事,但醒來卻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他呆呆的著天花板昏昏睡。
門口傳來響,進來的卻是霍明月,打了個哈欠走過去,看到林玉醒了“嗯?”了一聲說:“你醒了啊,那正好,還有十幾分鐘醫生就到了,我看看你還燒不燒。”
林玉腦袋歪了一點,似乎沒懂的話。
霍明月直接上手掀開他劉海,冰涼的手直接覆在人腦門上,是燙的,但沒有特別燙。
“還在發低燒?你這子骨比我都差。”
林玉眼中疑,迷茫的盯著。
霍明月:“張媽給你煮了粥,等會兒吃點吧。”
林玉半睜著眼點點頭。
霍明月滿意的往外走,走到門口想起來什麼似的說“哦對了,我哥去公司了,晚上才能回來。”
說完也沒看林玉的表,出了臥室,目在外間的小客廳里巡視了一圈。
干凈的過分。
理意義上的干凈,林玉的東西依稀能看到幾個,那個大號拼圖估計是他的,至于他哥的……都沒看見。
霍明月無力的翻了個白眼,這夫夫倆擱這扮演誰比誰干凈呢?
下樓的時候正好撞上張媽端著蔬菜粥9往上走,張媽問了句:“小姐,夫人醒了嗎?”
霍明月點頭:“醒了,你快送過去讓他吃幾口。”
不然瞧著人怕是又要睡著了。
—
林玉睡了一天一夜,他子骨差,這一病一周了才好。
中午,三個人坐在餐桌前吃飯,林玉臉上還病殃殃的神。
一桌子都是霍明月吃的,可把這姑娘吃了,眼睛都沒下來過,剛啃完一個排骨抬頭一看林玉已經放下筷子了。
林玉輕聲:“我吃飽了。”
霍澤昀嗯了聲沒說什麼。
霍明月眼看著林玉出了門往庭院去了,驚訝的扭頭看哥,語氣震驚:“哥你是不是待他了?”
霍澤昀眸子淡淡看向:“?”
霍明月語重心長:“哥,雖然你不喜歡他,但怎麼說名義上你們是結了婚的,怎麼還不讓人吃飯呢?”
張媽和管家在一旁都覺得尷尬。
霍澤昀:“……腦子有病就去治,哥給你掏錢。”
霍明月嘆氣:“說真的呢哥,他吃的那點還不如我養的貓吃的多。”
“他飯量小。”
霍明月撇撇嘟嘟囔囔:“你見過哪個大男人一頓飯就吃那麼點的,分明就是欺負人家林玉。”
霍澤昀嘆氣:“你管他做什麼?”
霍明月張張扭臉,“誰管他了。”
但其實這幾天看林玉生病的樣子心里還是不好的,同心特別強,看著林玉難的坐不起來都沒哼唧一聲,在外面的手瘦的還沒手胖乎呢。
而且這人看到哥就害怕,是一種刻在骨子里的害怕,面上不顯卻能從那雙溫潤的眸中看出來。
霍明月嘆氣嘆的比高中還多。
“算了我不說了,你倆的事我什麼。”
飯後,霍澤昀出門去尋林玉,在吊椅上看到人在里面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似的,臉上還被蚊子叮了個包,看著腫起來一大塊似的。
他看了幾秒手想在那蚊子包上按一下,結果手剛到人跟前林玉就驚慌的睜開眼,下意識往後了。
著人驚慌恐懼的眼神霍澤昀頓了頓收回手,林玉眼里的害怕依舊沒收回去,反而愈演愈烈,好像霍澤昀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一樣。
半晌,霍澤昀才淡聲開口:“怎麼在這著。”
林玉睫抖了抖,嗓音發:“想……曬會太。”
今天天氣確實好,但霍澤昀說:“可以在屋里曬,出門。”
尤其是庭院,旁邊就是錦鯉池,蚊子多,風一吹還帶著水的涼氣。
林玉從他的話里聽出另一個意思,他腦袋發怔,這是不讓他出房間的意思嗎?
他被關在這里的時候霍澤昀也說過差不多的話。
“以後你就好好在這里待著,這輩子都別妄想出去了。”
看著人面發白低眉順目的樣霍澤昀就知道林玉多想了,手把人從吊椅上抱下來,他單手抱著林玉也毫不費力,就這麼往屋里走。
林玉被他半扛半抱的姿勢弄的差點吐了,一臉難。
霍澤昀把他放到沙發上,扭頭吩咐管家:“這幾天讓他出門。”
管家一愣,目從林玉蒼白無力的臉上一掃而過,無奈的應下:“是。”
霍明月不知道從哪探出個頭來,“哥,你怎麼還限制人家自由啊?”
霍澤昀懶得和說話,揪著人耳朵就進了電梯。
霍明月捂著耳朵疼的齜牙咧,控訴:“你干嘛,疼死我了。”
“這幾天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,他天天這麼出去會生病。”
發一次燒都夠磨嘰的了。
霍明月瞇了瞇眼看他,語氣揶揄:“怎麼,心疼人家呀?”
電梯開了,霍澤昀朝翻了個白眼,“神經病吧你。”
霍明月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……
管家看著默不作聲的林玉一時也沒能想起來該怎麼安,他這個人辦事行,安人不在行,干脆找了張媽來救場。
張媽拿著一塊巧克力味的蛋糕遞給林玉,笑呵呵的:“這是張媽做的,要不要嘗嘗?”
林玉愣了下笑著接過,“好。”
口有些苦,不過搭配著奧利奧碎很好吃。
林玉彎了彎眼睛:“好吃的。”
張媽看著他慈眉善目的,跟看自己兒子似的有些憐惜,“好吃就多吃點,下回張媽還給你做。”
林玉眨眨眼:“那我們的。”
不讓別人看到,不然他就吃不到了。
張媽也眨眼:“好,我們的。”
過了一會兒,林玉吃完了張媽才說“爺說話不中聽,你聽了當沒聽到就好,不用太過在意。”
林玉垂眸臉上的笑淡了下來。
張媽嘆了口氣:“張媽不是替爺說話,夫人,有些話聽了不好就當沒聽到,你也知道爺的子,冷的比冰塊還,哪里能說出什麼好話。”
林玉進上的手指,他聽過霍澤昀溫的話語,不過是對著傾,霍澤昀對誰都能溫文爾雅,只對他這樣又冷又刺的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