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”正愜意數著錢,有人小心翼翼敲門。
陳秋霞開門,陳衛東滋溜鉆進來。
“大姐!你又發財了!”陳衛東兩眼放著床上一堆花花綠綠的十元大鈔。
“給!”陳秋霞拿起一沓,“有福同!”
“謝謝大姐!呵呵!”陳衛東笑呵呵接過,沾著口水數錢。
別說,數錢的覺真幸福!
“一百?”陳衛東沒想到大姐又給他這麼多。
“怎麼,嫌?”陳秋霞挑眉。
“沒有、沒有!白得的,哪會嫌!”陳衛東腦袋搖的像撥浪鼓。
崇拜道,“大姐,你真厲害!明明被欺負了,還能榨一大筆錢出來!
換了我,想不到!只會覺得委屈、難過,只會辯解!”
“委屈、難過有屁用!辯解沒人會聽!
陸致遠從來都看不起我,我死死抓著不放,也只換得他的白眼和嫌棄。
他與你二姐遲早走到一起,穆阿姨拗得過自己的兒子?
所以還是現實些好!沒必要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樹上!
本沒打算要這錢的,是他們欺人太甚,不訛一筆難消心頭氣!”陳秋霞將錢裝進挎包。
“大姐,你說二姐哪來那麼多錢?”陳衛東好奇。
陳倩倩拿個一二百塊出來,他不覺得驚訝,媽媽經常悄悄給二姐零花錢。
一下拿出一千二百塊,陳衛東覺得不對勁兒。
“問我?干嘛不去問你媽?
別人家是重男輕,你媽倒是有的重輕男!”陳秋霞逗道。
“算了,還是別沒事找事了!
本來拿出一千二百塊,我媽和二姐肯定心不好!
我再去問,們不得把怒火對準你!”陳衛東撓撓頭,放棄刨問底的打算。
“你能想到這些,不容易的!
你媽、你二姐平時沒說我壞話吧?你干嘛還跟我親近?”陳秋霞有些好奇。
“你是我姐,我是你弟啊!
雖然咱們不是一個媽生的,可爸爸是同一人!干嘛不親近?
你和二姐都是我的姐姐,一個同父、一個同母!
都有緣關系!說起來,你和二姐于我,才是真正的手心、手背都是!
我真不想你們吵,只想你們都和和睦睦的!”陳衛東說到這里,有些無奈。
媽媽和二姐對大姐好不好,他當然清楚。
他勸過,沒用!
又不能在爸爸面前說媽媽、二姐壞話,那也是他的至親。
他夾在中間,左右為難,只能默默幫大姐。
陳秋霞打量著這個還帶著些許稚氣的弟弟。
臉龐俊秀,隨了張麗娜,但眼睛像父親,眼神明亮、干凈,是個熱年。
“不說那些不愉快的,還是想想明天怎麼存錢的事兒!
誒,錢多了也愁!明天咱們得多跑幾個儲蓄所!
我這腳拖累人,不知一天時間夠不夠!”陳秋霞發愁道。
“大姐,要不咱們去借輛三車?”陳衛東提議。
“這主意好!”陳秋霞眼睛一亮,“誰家有?”
“不用,咱們去食堂借,他們每天都要買菜,好幾輛三車!”陳衛東道。
“好!明天九點,你在營門口等我。
司務長他們要買菜,正好多騎一輛送我出來!”姐弟倆很快敲定方案。
“麗娜,倩倩哪來那麼多錢?”回到臥房,陳國海問妻子。
剛才陸致遠在,他不便問,到底是自家私事。
“還能是什麼?倩倩他爸留的!”張麗娜目不自然地閃了閃。
“他有消息了?什麼時候的事兒?”陳國海看著妻子。
“沒有!”張麗娜忙搖頭。
“當年他走的匆忙,有些東西沒帶走,我就收著。
倩倩長大了,馬上伍,手里總得有點兒活錢。”
“倩倩參軍,會有津!上還是不要帶太多錢!”陳國海沉道。
“低調些,太過張揚不好!
有些地方別再去,當心惹禍上!
被人抓到,誰也救不了你!還會影響到倩倩!”
陳國海猜到妻子肯定去了某些地方,不然怎麼變現?
“嗯,知道了,老陳!是我沒考慮仔細!”張麗娜溫道。
“倩倩有你這個爸護著,才順風順水!謝謝你,老陳!”
不得不承認,這個丈夫對是真的好!張麗娜慶幸當初抓住了這稻草。
“謝啥!老夫老妻了,說這些話見外了!”陳國海輕輕拍了拍妻子。
嘆氣道,“秋霞那孩子,有倩倩一半懂事就好了!”
“都怨我,沒把教育好!”張麗娜自責道。
“不怨你!是不識好歹!
唉,希下鄉了,能好好收斂自己的脾氣,好好改造!”陳國海想到這個兒,就頭疼。
“老陳,你說秋霞手里拿著那麼多錢,到鄉下安全嗎?”張麗娜狀似關心。
“嗯,還是你想的細。
一個孩子去偏遠山區,通行不便,錢再多也用不出去,還是把錢留在家里安全。
我跟說說,讓把錢給你,你幫保管著,將來再還給!”陳國海想了想道。
“算了,老陳,我還是不手的好。
免得又誤會,以為我貪的錢!”張麗娜假意道。
“一個孩子,拿那麼多錢多危險!
你是當媽的,管著這個家,你管著就管著!
別擔心,有我在!”陳國海寬道。
“老陳,有你這話,我就放心了!
雖是老師,面對秋霞這孩子,我是真的盡力了!”張麗娜紅著眼眶,枕在丈夫口上,聲音嗡嗡的,
“我理解!這些年委屈你了。
這孩子跟媽的子一樣,倔得很又不聽勸…”陳國海摟著妻子的道。
亡妻是個風風火火、果敢決絕、格強勢的子。
倆人雖是革命伴,但經常為工作、生活中的瑣事爭論不休。
遇到溫似水的張麗娜,陳國海被的微深深打。
特別是張麗娜崇拜地仰他時,男人的自信心棚,自豪油然而生。
這些在亡妻那里從未驗過。
亡妻好像比他還忙,十天半月難得回家一次,家里冷鍋冷灶,還在醫院里忙活著。
唯有張麗娜這里,回到家有熱騰騰的飯菜、有乖巧懂事的兒在等著。
那才是家的覺,是他向往和留的。
“老陳!有你真好!”張麗娜細膩、若無骨的纖手過丈夫臉龐,深凝著。
“麗娜…”陳國海眼里燃起小火苗。
房間里氣氛曖昧。老夫老妻有自己的閨房之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