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前世看小說的時候,傅青瑤每日只能救一人,原來是靠著每天一滴的靈泉水。
只是沒想到,沈家竟然有人飛升過,難不真了仙人?心中暗忖,卻沒敢問出口,生怕被這只小鳥察覺,自己并非真正的傅青青。
接著,傅青璃開口問道:“若是玉佩的嫡系脈全都意外亡,玉佩又會如何?”
七彩神鳥歪著腦袋想了想:“若玉佩能量充足,便會自行回到主人邊;若是能量枯竭,便會從此沉寂,淪為一塊普通的玉佩。”
傅青璃聽罷,緩緩點了點頭。
看向面前的小鳥,輕聲問道:“你有名字嗎?”
七彩神鳥連忙道:“主人,我有名字!我給自己取名七彩神鳥,這名字夠霸氣吧?”
傅青璃著那副傲模樣的小鳥,微微一笑:“這名字確實霸氣。”
七彩神鳥聞言,越發得意地揚了揚頭:“我就說這名字霸氣得很,哪像老主人給我取的那樣土氣!”
傅青璃聽得好笑,看向七彩神鳥問道:“你老主人給你取了什麼名字,讓你這麼嫌棄?”
七彩神鳥別扭了一瞬,才小聲道:“其實老主人沒給我取正經名字,他總是我……笨鳥。”
傅青璃聞言,角微微勾起。是笨的,不然怎麼會看不出,自己本不是原主?不過沒看出來,更好。
隨後,傅青璃走向藥田,著那一眼不到盡頭的藥田,輕輕嘆了口氣。這麼多珍稀藥材,可惜自己不是很懂醫。
又看向藥田旁的那口井,心中一: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靈泉水吧?
正思想著,便聽七彩神鳥興沖沖道:“主人,我跟你說哦,這可是傳說中的靈泉水!常喝能延年益壽!”
傅青璃沒想到,這真是靈泉水,一時之間喜出外。
接著傅青璃抬手輕輕過井沿,冰涼的里著一溫潤靈氣,只站在旁邊,便覺神清氣爽,渾舒暢。
忽然,傅青璃覺有異樣的氣流,連忙靜心查看。
這一看,傅青璃一下子就哈哈大笑起來,異能!的異能竟然跟過來了。
想到自己的火木雙系異能,傅青璃就忍不住勾起角,沒想到自己重生了,異能竟然也跟了過來。
接著眼底掠過一冷冽的笑意,前世,傅青瑤靠著這每日一滴靈泉水,救死扶傷,收攏人心,一步步走上人人敬仰的位置,將原主踩在泥里肆意磋磨。
這一世,倒要看看,沒了靈泉水,沒了這逆天機緣,傅青瑤那所謂的主環,還能剩下幾分。
而與此同時,剛邁進傅家院子里的傅青瑤,忽然覺心口一陣煩悶,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從生命中流失了一樣。這種覺非常不好,也讓非常煩躁。
忽然傅青瑤想到了什麼,連忙跑進屋子,想要找姜梅花。
正好這時姜梅花從屋子里出來,看著慌慌張張跑進來的兒,有些懊惱地瞪了一眼:“干什麼躁躁的。”
傅青瑤來不及跟解釋什麼,只是說道:“媽,你還記不記得沈念那塊玉佩嗎?”
姜梅花翻了個白眼:“記得,當然記得。”
傅青瑤聽到這話連忙說道:“媽,你快把這玉佩給我。”
姜梅花聽了這話有些為難:“那玉佩被你爸給了那小賤人。”
傅青瑤聽了這話只覺得眼前一黑:“你說什麼?玉佩給了那賤人?”
姜梅花聽到這話,連忙捂住傅青瑤的:“你干什麼,小點聲!要是讓你爸聽到你罵那小賤人,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傅青瑤聽了這話氣的直接拽下姜梅花捂在自己上的手:“媽,你快跟我說說,那玉佩爸怎麼給了那小賤……傅青青?”
姜梅花聽了這話白了傅青瑤一眼:“還能為了什麼,還不是那老不死的知道了你爸給那小賤人報名下鄉了。
那小賤人朝你爸要的,于是你爸出于愧疚,就將那玉佩還有沈念那個賤人的首飾都給了。”
傅青瑤聽到這話渾一震:“爺爺?爺爺知道了?那爺爺有沒有說什麼?”
傅青瑤最怕的就是傅老爺子,因為傅老爺子眼神太凌厲,的所有偽裝在他面前都會無所遁形。
姜梅花聞言冷哼一聲:“還能說什麼?這件事已經人盡皆知了。除非他舍下那張老臉去走關系,要不然休想更改。”
傅青瑤聽了這話松了口氣,可是一想到那個玉佩,還是覺得心里悶悶的,總覺得那個玉佩應該是的。
于是連晚飯都沒吃,就悶悶的回了房間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不知不覺間做了一個夢,夢里那個玉佩是的。
而且那個玉佩還有一個神奇的功效,每天都能從玉佩里滴一滴水,這水不只能讓人藥到病除,常喝還能延年益壽,于是給這滴水取名神仙水。
而利用了這個玉佩為了人上人,和宋哥哥恩恩為了世人羨慕的眷。
睡夢中的傅青瑤,角微勾,一臉幸福,直到早晨被敲門聲驚醒。
才從床上恍惚的坐了起來,看著微微亮起的天空。
原來一切都是一場夢,可是為什麼那麼真實呢?
恍恍惚惚的傅青瑤從床上起來簡單的洗漱一下,就到餐廳吃飯。
看著桌子上的傅老爺子還有傅青青。
傅青瑤乖巧地喊人:“爺爺,青青姐,爸媽早。”
接著坐下,開始用餐,吃飯的時候餐桌上沒有一點聲音,很快都吃過早餐。
老爺子看了一眼傅國:“再過兩天就是青青下鄉的日子,你給報的什麼地方?拿來我看一下,我看那里有沒有老戰友可以照顧一下青青。”
傅國聽了這話連忙道:“爸,我給青青報名的地方是離京市50里外不遠的一個農場。離我們很近,如果想青青了,我們可以坐車去看。”
傅老爺子聽了這話,白了他一眼:“還算有點良心,但不多。”
而此時的姜梅花聽了這話則是手一抖,差一點將手里的茶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