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爺子拿起拐杖,巍巍地走向書房。他要給老伙計打個電話,問問如今在黑省那邊掌權的是誰,無論如何,都要替他照看好囡囡。
傅國著老爺子佝僂的背影,心頭一陣酸。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,父親直的脊背,竟彎了如今這般模樣?
是大哥犧牲的時候?還是沈念自盡的時候?或是兩個兒子常年不歸,讓他孤苦無依的時候?
想著想著,他的眼眶瞬間紅了。再想起老爺子方才說的那些話,他猛地閉了閉眼,心底一片茫然——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嗎?
一旁的姜梅花見傅國神不對,心猛地一沉,想說些什麼,卻終究沒敢開口。
過了好一會兒,傅國深深地看了姜梅花一眼。
那一眼,看得姜梅花渾發。
竟在傅國的眼里,看到了清晰的恨意與悔意。
他是在後悔娶了自己嗎?
接著,傅國又看向傅青璃,聲音沙啞:“青青,爸爸對不起你。”
說完,他整理了一下襟,徑直走出了院子。
姜梅花見狀連忙追上去:“國哥,你要去哪兒?”
傅國沒有回頭,也沒有理會。
還有三天,他必須抓時間運作,絕不能讓傅青璃真的在鄉下吃苦罪。
至于姜梅花……他現在,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。
姜梅花失落地轉過,卻一眼看見傅青璃正坐在沙發上,似笑非笑地著。
火氣瞬間沖上頭頂,三步并作兩步沖到傅青璃面前,低聲音惡狠狠道:“小賤人,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
傅青璃淡淡瞥了一眼:“怎麼,不裝了?”
姜梅花冷哼一聲:“是不裝了,你能奈我何?小賤人,我能把你弄到東北黑省,就能弄死你,你信不信?”
傅青璃輕輕拍了拍手,起彎腰,湊近耳邊冷聲道:“你盡管試試。還有,放干凈點,否則我不介意替你好好清理一下。”
姜梅花剛要反駁,卻對上傅青璃眼底一閃而過的凜冽殺意,心頭猛地一跳。
怎麼可能?這個往日縱懦弱的大小姐,怎麼會有這麼嚇人的眼神?
被那眼神嚇得咽了口唾沫,後退兩步:“我們走著瞧!”說完便慌慌張張地逃回了屋。
傅青璃著倉皇凌的背影,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這就怕了?”
隨後起走向老爺子的書房,輕輕敲了敲門:“爺爺,我可以進來嗎?”
“進來吧。”
傅青璃走到老爺子邊:“爺爺,您別擔心,我會好好的。”
老爺子擺擺手,讓坐到旁,手輕輕了的頭,聲音滿是愧疚:“囡囡,爺爺對不起你。”
傅青璃握住老爺子糙溫熱的手:“爺爺,真的沒什麼。對了,我有件事想跟您說。”
傅老爺子立刻正:“什麼事,你盡管說。”
“爺爺,我想改個名字。”
老爺子一愣:“改名字?‘青青’不好嗎?”
傅青璃輕聲道:“我做了個夢,夢里說這個名字不大好。我想改傅青璃,琉璃的璃。”
傅老爺子在心里默念兩遍:“傅青璃……”
“好!既然你喜歡,爺爺這就打電話,現在就去辦改名!”
“謝謝爺爺。”
“傻孩子,跟爺爺客氣什麼。”
很快,傅老爺子撥通電話,又來警衛員前往戶籍辦辦理手續,沒一會兒,嶄新的戶口本就辦好了。
傅青璃捧著剛辦好的戶口頁,角微微上揚。
太好了,名字終于改過來了。
傅老爺子見這般開心,也跟著笑了笑,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傻丫頭。
傅青璃看著他,輕聲提醒:“爺爺,今晚可能會有大事發生,您到時候悠著點,別氣壞了子。”
老爺子瞪一眼:“還能有什麼大事,比你那個糊涂爹把你送去下鄉更大?”
“那可是您說的,爺爺,沒事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傅老爺子揮揮手。
傅青璃回到自己房間,直接閃進了空間。
一進來就愣住了——不知何時,空間里竟多了一座三層竹樓。
有些納悶,昨天進來的時候,怎麼完全沒發現?
推門進去,一樓整整齊齊排列著貨架,上面擺滿各式擺件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地上還堆著一排排木箱,隨手打開一個,瞬間倒吸一口涼氣。
滿滿一箱子,全是金燦燦的金條。
再開一箱,還是黃金。
傅青璃狠狠咽了下口水,難道這所有箱子里,都是金銀珠寶?
又打開一箱,里面竟是各式各樣的翡翠首飾,流溢彩,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接著走上二樓,二樓擺滿玉石、字畫、古硯等等,件件致。
再上三樓,空間被分兩塊。
一側靠墻擺滿醫書,還有一張書桌、一把椅子,墻上還掛著一幅子畫像,畫像上的子竟與有八九分相似。
傅青璃心頭一,難道這就是空間最初的主人?
另一側用玉石雕刻出一座巨大的屏風隔斷,里面隔出一間臥房,擺放著一張一米五的玉石大床。傅青璃看著那張由一整塊玉石雕的大床,咽了咽口水,這不會是傳說中的寒玉床吧?
可指尖上去卻一點都不冷,反而手生溫,難道是暖玉雕的?傅青璃簡直不敢想象這張床得有多昂貴,究竟是什麼樣的人,能用這麼一大塊暖玉雕琢床?
一旁還擺放著一排柜,一張梳妝臺。打開柜一看,里面竟掛著各式。
沒有隨意翻,緩緩下樓,心神仍有些恍惚。
這時,七彩神鳥飛過來,輕輕落在肩頭。
“主人,你在看這些東西嗎?”
傅青璃下心頭激,看向它:“這些東西是哪來的?我昨天進來怎麼沒看見竹樓?”
七彩神鳥用小翅膀蹭了蹭腦袋:“這些本來就在這里呀,難道主人之前沒發現嗎?”
傅青璃默然,難道是昨天太興,只顧著看靈泉水,忽略了這麼大一棟竹樓。
傅青璃指著那上百只木箱:“這里面裝的都是這類東西?”說著指了指方才打開的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