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手腕猛地發力,干脆利落地反手,將婦人的胳膊擰到了後。
“啊——!疼!放手!你瘋了!”婦人疼得五扭曲,發出凄厲的慘。
旁邊幾人瞬間急了,指著厲聲呵斥:“反了你了!竟敢這麼對你親娘!”
“快松開!不然我們對你不客氣!”
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眼底閃過一兇,不聲地從後出一木,趁著人群混,朝著傅青璃的頭上狠狠砸了下來,上還故作憤怒地呵斥:“你這不孝!今天我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訓教訓你!”
傅青璃面不改,側輕巧躲開迎面砸來的木,接著狠狠一腳踹出,直接將那名中年男子踹飛出去。男人重重摔落在地,張吐出一口鮮。
圍觀的群眾看見傅青璃下手這麼重,全都皺起了眉頭。
就在這時,乘警快步走了過來,開口詢問:“怎麼回事?發生什麼了?”
傅青璃看向乘警,語氣沉穩:“他們是人販子,麻煩您把他們抓起來。”
被踹得口吐鮮的中年男子滿臉憤恨,大聲反駁:“你胡說!我是你親舅舅,你竟然敢污蔑我是人販子!”
婦人一聽,立刻再度哭天搶地:“二丫,你胡說什麼!我是你的親娘啊,你怎麼能誣陷我是人販子?”
手指著地上的中年男人,哭著說道:“還有,那是你舅舅啊!你怎麼這麼狠心,一腳把他踹傷?”
傅青璃見依舊不肯承認,冷冷開口:“你說你是我娘,那你說說,我姓甚名誰?”
婦人眼珠飛快一轉,慌忙張口答道:“你宋二丫,是我的二兒!我不同意你跟村里的大對象,你就賭氣離家出走,還走了家里的錢!”
說完,抹起眼淚,一副盡委屈的模樣。
旁邊幾人連忙跟著附和:“對對對,就是這麼一回事!”
乘警看了看神平靜的傅青璃,又看了看哭得真意切、說辭篤定的婦人和邊的幾個人,一時間也難以分辨誰說的才是真話。
乘警見狀,并沒有立刻偏信任何一方,只是沉聲道:“都先冷靜點,既然說是母,那就拿出能證明關系的證件。”
婦人頓時慌了神,支支吾吾道:“出門急,證件忘在家里了……我們就是普通鄉下人,哪懂帶那麼多東西。”
旁邊那男人也跟著幫腔:“是啊警察同志,孩子一時糊涂跟家里置氣,才故意這麼說,您可別被騙了。”
傅青璃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,目銳利地掃過幾人:“你們說我宋二丫,那我今年多大?家里還有幾口人?我爹什麼,我娘生辰是哪天?”
一連串問題拋出來,婦人臉瞬間發白,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眼神慌躲閃,本答不上來。
傅青璃轉頭看向乘警,語氣篤定:“他們連我的基本況都答不上來,卻一口咬定我是宋二丫,分明是提前編好的說辭,想要把我拐走。剛才他們強行拉扯我的時候,作練得很,一看就是慣犯。”
乘警見狀,心中已然有數,又看向另外幾個跟班,沉聲問道:“你們誰能說清的信息?”
幾人你看我,我看你,全都啞口無言。
乘警不再猶豫,對後的同事使了個眼:“把這幾個人先控制起來,帶回警務室仔細盤問。”
那婦人一聽要被帶走,當即撒潑似的哭喊起來,卻被乘警毫不留地架住。其余幾人想要反抗,也被迅速制服。
被架走之時,那個中年男子恨恨地瞪了一眼傅青璃。該死,看穿著面,本想把拐走,沒想到居然踢到了鐵板。
傅青璃看著幾人被帶走,稍稍松了口氣,對著乘警微微頷首:“多謝同志。”
“我是從京市到黑省哈縣紅旗公社靠山大隊下鄉的知青,我傅青璃,剛剛多謝你們出手。”
說著,拿出自己的介紹信和下鄉證明:“這是我的證件。”
乘警看了一眼,開口叮囑:“下次一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,做一份筆錄。”
傅青璃道:“可是再有二十分鐘,火車就要開了。”
乘警說:“沒關系,派出所就在火車站旁邊,做個筆錄用不了多久,時間夠用。”
傅青璃道:“那好吧。”
很快,傅青璃在派出所做完筆錄,連忙往車站趕,在火車即將啟的最後五分鐘,匆匆登上列車。
傅青璃回到包廂,沒把剛才這段曲放在心上。
不遠,季向東著傅青璃平安回到車上,也轉走回了自己的車廂。
方才那人揮打人的時候,他全都看見了,原本打算上前幫忙,卻被擁的人群擋住。
正準備出聲提醒,沒想到傅青璃作干脆利落,三兩下就穩住了局面,他便沒有貿然上前。
回到包廂時,白薇幾人已經起床,正坐在一起閑聊。看見傅青璃回來,幾人打了聲招呼,便又接著說笑。沒過多久,火車到站。
傅青璃拎起自己的行李,隨著人流走出車廂。剛踏出火車站,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。
心里暗自慨,都已經三月了,東北哈縣居然還這麼冷。
好在爺爺提前給準備了厚大。一旁一同出站的白薇幾人了脖子,忍不住小聲念叨:“好冷啊。”
幾人朝著出站口走去,就看見不公社、大隊的人舉著牌子,在人群里高聲吆喝接應知青。
傅青璃很快看見了寫著“紅旗公社靠山大隊”的木牌,跟幾人道別之後,拎著包裹徑直朝那邊走去。
舉著牌子的孟紅兵側過頭,問旁的中年男人:“大隊長,咱們這次分到幾個知青啊?”
柳大隊長嘆了口氣:“五個。”
他在心里暗自發愁,這些城里來的娃娃,沒幾個懂得干農活的。真要是下地干活,一鏟子下去把秧苗鏟斷,能心疼得他心口滴。
可就算心里不愿,為了響應國家號召,接收下鄉知青這件事,也必須照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