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小鍋比了比,放在那個小灶臺上應該正合適。
想了想,明天應該去一趟縣里的供銷社,要不然這些東西沒法過明路。
再去公社糧站領糧食,因為剛下鄉的知青頭一年吃的是國家供應糧,不用等隊里分秋糧,每月去公社糧站領一回就行。
細糧搭配著來,夠一個人糊口。雖然自己不缺吃的,但是也必須得去領。
至于分糧就得等開始掙工分到秋收或者明年,跟著社員一起按人頭、按工分分糧,到時候勤快些,也不愁吃不飽。
當然了,那些不差錢的知青,會挑著輕巧的活兒干,雖然工分,但是他們不差錢,倒是也可以跟村里的人買糧食。
想好了這些,傅青璃就來到靈泉水旁,坐在那里開始打坐修煉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蒙蒙亮,傅青璃就醒了,看著自己的異能勾了勾角。
從空間出來,手了火炕,竟還帶著余溫。
屋里暖烘烘的,一點兒都不冷。簡單收拾了一番,揣上錢和票證,鎖上門往公社走去。
縣里離靠山大隊不算遠,步行半個多小時就能到。
坐牛車的話能快一點大概也要大概要二十幾分鐘,當然了,你得趕不農忙的時候,或者大隊趕牛車上縣里辦事的時候,順路你能坐牛車,因為這個時代的牛可是很金貴的,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坐的。
當然了,騎自行車更快, 十幾分鐘就到了。
傅青璃想到了空間里的自行車,看來要找個時間過下明路,將空間里的自行車拿出來,不過現在不著急,要是一下鄉就拿出自行車,那樣太打眼了。
路上偶爾見幾個上工的社員,都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漂亮的新知青。
當然,這其中還有幾道不懷好意的目,其中一道就來自二賴子,傅青璃挑了挑眉,決定給他一些教訓。
于是將火系異能打二賴子的,二賴子瞬間覺一熱,可是下一刻又沒什麼覺,只以為自己覺錯了,沒再理會,繼續跟著去上工了。
至于其余幾個不懷好意的目,傅青璃也沒有放過,都在他們上打了一火系異能,這些異能要不了他們的命,卻能痛上半個小時,而旁人還檢查不出任何問題。
傅青璃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完這些,繼續往前走,大概走十幾米遠,就聽到後面傳出鬼哭狼嚎的聲音。
“啊,好痛,救命啊!”這時就聽二賴子還有那幾人喊道,“救命,我的,我的有東西在燒,救命啊!”接著幾人開始拼命地在上抓撓。
跟著他們走在一起的社員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:“你們幾個又要懶,真是的,想懶也不找個好的借口,還上在燒,呸!”
接著眾人不再理會在地上翻滾的幾人,就去上工了。
傅青璃聽到那些社員這樣說,勾了勾,加快了腳步。
很快到了縣里公社糧站,傅青璃報上姓名和所屬大隊,很快辦好了手續,領了這個月的供應糧——大半是玉米面,摻著些高粱米和小米,只有零星幾斤白面,都裝在布口袋里,沉甸甸的。
傅青璃謝過工作人員,扛著糧食沒多停留,找了個沒人的角落,將糧食收進空間,又繞去了供銷社。
玻璃柜臺里擺著瓷碗、鐵盆、火柴、皂、布,還有些零散的糖果點心,樣樣都要票。
沒多顯眼,只按日常所需,買了一只瓷碗、一小塊皂、兩盒火柴,又扯了尺半布。
接著又去了一趟郵局,取出證件。
那郵遞員看了一眼,從柜臺後拖出兩個大包裹。
傅青璃接過包裹,道了聲謝,出了郵局,又找了個無人,把兩個大包裹一并收進空間,才慢悠悠往回走。快到知青點附近時,再次找了個僻靜地方,把糧食和包裹從空間拿出來,拎著往住走。
剛走到門口,徐慧正好出來,一眼看見大包小包拎著,連忙上前接過一個大包裹。
“這麼多東西,你怎麼沒我一起幫你拿呀?”
傅青璃笑了笑:“還好,我也沒想到這麼多,不算太沉。”
徐慧掂了掂手里的包裹:“嗯,還好。下次再有這麼多,一定上我。”
“好,謝謝徐知青。”
“跟我客氣啥,咱們都是一起下鄉的知青,互相幫忙是應該的。對了,你今天去公社領糧食了嗎?”
傅青璃點頭:“領了,我打算自己開火。”
徐慧了然:“這樣也好,清凈。”
兩人很快到了傅青璃的小屋前,徐慧把東西放在地上:“好了,東西放這兒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麻煩徐知青了,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看著徐慧走遠,傅青璃把東西挪到門口,拿出鑰匙打開房門,將東西一一搬進去,分門別類擺放好。
這些都是擺在外頭、給人看的尋常件,貴重的東西,早收進了空間,絕不會放在外面顯眼。
又從空間里拿出一口小鐵鍋、一把鐵鏟、一個勺子、一小罐豬油,再擺上一副碗筷、兩個盤子,看著布置妥當的小灶臺,傅青璃輕輕打了個響指:“完。”
拆開爺爺寄來的兩個包裹,一個里面是棉、棉被、棉鞋和幾雙子,看著大一個包裹,其實真的不沉,只是被子什麼的占地方而已。
另一個全是吃食——兩瓶麥、兩盒罐頭、兩盒午餐、兩袋全脂、一包大白兔糖、一小瓶蜂、一把掛面,還有用牛皮紙包好的一斤紅糖、一斤白糖,以及用油紙裹著的幾塊桃,再就是一包白面、一包大米,大概都有五斤左右的樣子。
看著這些東西,傅青璃嘆了一口氣。老爺子是真心疼孫,以後一定會替原主,好好孝敬他老人家。
把這些貴重吃食和那床新棉被,全都收進空間,才鎖好門,出了知青點上山打柴。
而另一邊,白婷婷睡醒了腦袋,看向旁邊的高娜娜:“我們今天是不是要去公社糧站領糧食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