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懸著的心這才重重落下,長長松了口氣。見自家孩子大多只是些輕傷,并無大礙,不家長喜極而泣,看向傅青璃的目里,滿滿都是劫後余生的激。
驚魂未定的青年們一,一個個從樹上下來,撲進父母懷里放聲大哭:“太嚇人了……我以為我要死了……”哭聲里全是後怕,聽得人心頭發酸。
原本想責罵兒子私自上山的村民,此刻也只剩下一聲長嘆:“還敢不敢私自進山打獵?忘了老獵戶是怎麼沒的嗎?”
一提起老獵戶的下場,眾人又是一陣心驚膽戰。
回過神之後,柳大強“噗通”一聲對著傅青璃跪倒在地,聲音哽咽抖:“謝、謝謝傅知青!要不是你,柱子今天就沒了!”
傅青璃手將他扶起:“快起來,不必如此。能救下柱子,是他命大,也是巧合罷了。”
可親經歷過生死一刻的青年們心里最是清楚,那哪里是什麼巧合。若不是傅青璃及時出現,他們今日必定非死即殘。
這份救命之恩,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二十幾個青年紅著眼眶,著傅青璃的影,將這份恩深深刻在了心底。
等他們七八舌地跟家人講完剛才的兇險經過,村民們嚇得臉慘白,一陣陣後怕。
大隊長看著嚇得渾發抖的兒子,還有小臉煞白的孫子,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。
今天要是真出了人命,他這大隊長不僅要被擼掉,還得挨嚴厲分。
他穩了穩心神,對著傅青璃鄭重拱手:“傅知青,大恩不言謝!”
其他家長也紛紛圍了上來,一聲聲道謝不絕于耳:
“傅知青,多虧了你啊!”
“你是我們全家的救命恩人!”
“這恩我們記一輩子!”
傅青璃被這水般的謝意弄得有些不自在,說道:“我還有點事,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便轉,快步下山。
看著傅青璃離去的背影,大隊長沉聲道:“傅知青的大恩,咱們不能忘。以後傅知青有什麼難,能幫的大家都搭把手。”
村民們紛紛點頭應下。
大隊長又轉頭看向地上那兩頭野豬,大的那頭說也有四五百斤,小一點的也足有四百斤。
他再看看那群驚魂未定的小伙子,臉一沉:“以後誰也不準再進深山!今天要是沒有傅知青,你們是什麼下場,自己心里清楚!”
他又看向自己兒子柳大強:“別以為有點力氣就敢胡來。今天要是沒有傅知青,別說柱子沒了,你們幾個也別想活著回來!”
柳大強垂著頭,滿臉愧疚:“爹,我知道錯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記住這次教訓。”大隊長又掃了眼其他青年。小伙子們連忙點頭,這次是真被嚇破了膽,以後就算打死,也不敢再往深山里闖了。
村民們見孩子們都嚇破了魂,也不忍心再苛責,連忙上前打圓場:“大隊長,這事也怨不得孩子,都是一時糊涂,往後看些就是了。如今大伙兒都平平安安的,比什麼都強。”
“是啊,多虧了傅知青,不然今天真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。”
大隊長沉著臉點了點頭,也沒再多罵,只沉聲吩咐道:“來人,先把這兩頭野豬抬回村里,送到打谷場理。今天這事,全虧傅知青舍相救,這豬不能按往常那般分,必須優先記著傅知青,誰也不準有意見。”
眾人連連應聲,年輕力壯的漢子上前,七手八腳地捆上野豬,吭哧吭哧地抬著往山下走。
兩頭野豬碩龐大,一路灑著跡,引得沿途村民頻頻張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消息比人跑得還快。
傅青璃孤斬殺兩頭野豬、救下全村半大孩子的事,不過半柱香功夫,就傳遍了整個村子。
傅青璃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時,上還帶著未散的腥氣。
進門後,先把沾了的外下來,打了盆清水細細洗干凈,又簡單生火煮了碗面條。剛草草吃完,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。
大隊長的兒子柳大強先去知青點通知眾人去打谷場分豬,轉頭又一路小跑,專程來到傅青璃的小屋前親自喊。
不僅如此,他手里還拎著滿滿一籃蛋,一只宰好的,一條臘,一斤紅糖,外加一些土豆和白菜,都是村里難得的稀罕東西。
“傅知青,大恩不言謝!”
柳大強生怕傅青璃推辭,東西往門口一放,轉就跑,連多說一句的功夫都不留。
傅青璃不缺這些吃食,正要開口拒絕,人已經一溜煙跑沒了影。看著地上的東西,只得彎腰拎進屋里。
剛把東西放下,又傳來腳步聲,徐慧、田小麥、喬欣三人結伴走了過來,正好撞見拎著東西進屋。
三人心里跟明鏡似的,早已聽說了山上發生的事。
中午們回下工時,就聽見村民們到議論,說新來的傅知青不僅手了得,還孤一人斬殺了兩頭大野豬,救下了大隊長的孫子和一群青年。
那會兒們看到被抬回村的野豬,格壯碩,獠牙森白鋒利,只看一眼就讓人心里發。
誰也不敢相信,這麼危險兇猛的野,竟然會死在看起來手無縛之力、模樣又極其漂亮的傅青璃手里。
三人對視一眼,看向傅青璃的眼神里,除了震驚,更多了幾分真切的敬佩與親近。
徐慧說:“傅知青,你好厲害,我們可是借了你的了。”
傅青璃說:“只是巧合而已。”
徐慧說:“不管是不是巧合,總之謝謝你,要不是有你,我們也吃不上這,走,我們現在去打谷場。”
傅青璃說:“好。”
而去公社領糧食的白婷婷幾人也回來了,聽到要去打谷場分豬,連忙回到知青點把糧食往墻角一放,跑去打谷場,生怕到晚了好被分沒了……
很快到了打谷場,傅青璃就看到眾人澆水的澆水,刮的刮,開膛的開膛。
很快一頭大野豬就被分割好了,村民們看到傅青璃,一個個也都熱地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