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三、李四上下打量著騎車的傅青璃。對方臉上蒙著布,看不清完整樣貌,但憑兩人的經驗,這姑娘生得應當十分好看。
大半夜一個子獨自騎車趕路,二人先為主,認定沒干什麼正經事。張三了下,吹了一聲口哨。
“喲,這麼晚了,姑娘這是去哪兒啊?要不要哥倆送你一程?”
張三與李四對視一眼,臉上出不懷好意的笑。
傅青璃冷冷瞥了他們一眼:“不想死,就滾開。”
見態度如此強,兩人反倒來了興致。
“喲,沒想到還是個小辣椒,我喜歡。”
張三開口說道:“這樣,陪我們哥倆一晚,再把上值錢東西和自行車留下,我們就放你走。”
傅青璃眼神驟然一冷:“找死。”
直接將自行車推到一旁,快步上前,一拳朝著張三狠狠砸去。
張三完全沒料到對方說手就手,猝不及防之下,直接被一拳打飛兩米開外。
他重重摔落在地,里泛起一陣腥甜,一口水吐在地上,里面赫然混著兩顆帶的牙齒,鼻順著洶涌地流了下來。
李四看見張三被打倒在地,怒吼一聲:“臭丫頭,找死!”
話音落下,他從懷里掏出一把短刀,徑直朝著傅青璃刺來。
傅青璃正要抬手格擋,一道人影猛地從左側沖了出來,一腳狠狠踹在李四的口。
李四直接被踹飛出去,蜷在地上疼得不住哀嚎。季向東上前一把奪下對方手里的尖刀,掏出手銬,將李四牢牢銬住。
張三見同伴被抓,連滾帶爬起就要逃跑。季向東箭步追上,一把攥住他的領:“往哪兒跑!”
轉瞬之間,張三也被戴上了手銬。
季向東將兩人拽到一,轉頭看向傅青璃:“同志,你沒事吧?”
傅青璃淡淡開口:“沒事。”
見沒有傷,季向東悄悄松了一口氣。
他心里清楚,就算自己不出手,憑這名同志的手,自保完全不問題,當初在火車站,他就親眼見過出手。
可方才看見刀鋒刺向的時候,還是下意識沖了上去,打心底不愿看見到半點傷害。確認平安無事,那顆懸著的心才徹底落下。
“同志你好,我是縣人保組的季向東。多謝你配合,抓住這兩個禍害。請問你什麼名字?”
傅青璃看向季向東,沒想到這人是人保組的干部,人保組就相當于後來的派出所。轉念一想,日後說不定有事可以找對方幫忙,于是開口答道:“我傅青璃。”
聽見的名字,季向東眼前一亮,名字十分悅耳。
“以後要是遇上難,可以到人保組來找我。”
傅青璃輕輕點了點頭,隨後上自行車,騎車離開。
看著漸漸走遠的背影,季向東懊惱地一拍額頭:“壞了,忘了問住在哪兒了。一個孩子這麼晚回去,路上會不會再遇到危險。”
他低頭看向腳下兩個嚇得瑟瑟發抖的歹徒,一人在後腦勺上重重拍了一掌。
“竟敢攔路搶劫,你們就等著吃花生米”,(這個年代攔路行兇搶劫,是質極其惡劣的重罪。”)
張三和李四一聽見要吃花生米,再聯想到之前干下的諸多壞事,瞬間嚇得渾發,直接尿了子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不多時,兩人便被季向東押回了人保組。
另一邊,傅青璃很快回到了靠山大隊。
快要靠近大隊駐地的時候,把自行車收進了空間,余下的路程徒步走回知青點。
一看時間,快要夜里十點,知青點里其他人早已睡下。
悄無聲息回到自己的住,沒有驚任何人,好房門,心念一進空間。走到靈泉水邊喝了一口靈泉水,盤膝坐下,繼續打坐修煉。
……
京市,醫院病房。
昏睡的傅青瑤深陷噩夢,遲遲無法蘇醒。
刺骨的劇痛席卷全,疼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看著站在面前的傅青宸、傅青策,拼命地求饒:“大哥、二哥,求求你們,不要再打了。我錯了,求你們饒了我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們放了我的家人。”
傅青宸語氣冰冷:“放了你?當初又有誰放過青青?”
傅青瑤抖著開口:“難道你們就不怕爸媽知道嗎?你們這麼對我,他們不會饒了你們的。”
傅青策聽見這話,發出一聲冷笑:“放心,傅建國跟姜梅花那個人,很快就會下來陪你。”
傅青瑤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,“你們什麼意思?難道你們還要對爸媽下手不?”
傅青策:“爸?傅國他也配?在他為了姜梅花那個賤人死我媽的時候,他就已經不是我們的爸了。至于姜梅花那個賤人,我們可從沒承認過,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,也配我們稱為媽。”
說到這里,傅青策眼神變得狠厲:“只是令我們沒想到,傅國那個畜生,竟然令智昏給青青報名下鄉,要不是他給青青報名下鄉,青青怎麼會凄涼的死在冰冷的橋下,而無人收尸。”
話音落下,傅青策拿起一旁的鐵,狠狠朝著傅青瑤上掄了下去。
一接著一落下,傅青瑤疼得不停慘:“二哥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你不要打了,再打下去我真的會死的。”
聽見這一聲“二哥”,傅青策雙眼瞬間通紅:“賤人,不準你我二哥,你不配!”
接著他高高揚起鐵,狠狠朝著傅青瑤的砸了上去。
“咔嚓”一聲悶響驟然響起。
劇烈的劇痛瞬間席卷傅青瑤整張臉,溫熱粘稠的鮮瞬間灌滿口腔。踉蹌著重重摔在泥地上,雙手死死捂住,嚨里出破碎凄厲的哀嚎,水順著指不停往下流淌。
里還有的異,順著水用力一吐,十幾顆混在沫之中的牙齒滾落在地。
著地上的斷齒,傅青瑤眼底翻涌著濃烈的怨毒。萬萬沒有想到,傅青策下手竟然如此狠辣,幾乎直接打掉了滿口的牙齒。
一旁的宋嚇得兩眼發直,想要轉逃跑,四肢卻綿無力,連站都站不起來。他不清楚傅青宸二人究竟對他們做了什麼,只能癱在原地,如同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傅青瑤的兒子兒看到這恐怖的一幕嚇得哇哇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