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也重生的,為什麼還要下鄉?若是重生,第一件一定是除掉自己。
可若沒有重生,這一世的命運軌跡,為何與上一世不一樣?
姜梅花看著一言不發的兒,只當還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痛之中。
輕輕嘆了口氣,手了傅青瑤的頭頂。
“瑤瑤,別再為孩子難過了,你年紀還小,以後和宋還會再有。”
宋也在一旁輕聲附和:“是啊瑤瑤,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,以後總會有孩子,別太傷心。”
傅青瑤看向姜梅花,又看向宋,下意識輕輕上自己的小腹。
孩子……的第一個孩子。
那個曾經滿心期盼、百般疼的孩子,這一世卻就這樣沒了。
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悄然落。
都是傅青璃!全都是因為!是的改變,打了一切,害死了自己的孩子!
這筆仇,一定要報!
抬起頭,看向面前的幾人。
“媽,伯父伯母,哥,你們先回去吧,我想一個人靜靜休息一會,放心,我沒事的。”
姜梅花依舊放心不下,想要留下來照料,卻被傅青瑤婉言拒絕。
“媽,我想喝您親手燉的湯。”
“好好好!媽這就回家給你燉!”
宋一家見狀,也跟著一同離開了病房。
房門關上,病房之只剩一人。
傅青瑤腦海之中閃過那枚神玉佩,眼底驟然涌上濃濃的毒,神好似自地獄爬出的厲鬼。
“傅青璃,全都是因為你,害得我落到這般境地。還有你的兩個哥哥,當初對我虛與委蛇委蛇打探消息,在查到你的消息之後,竟然把我們全家關進廢棄倉庫。”
“我的兒,家人全都被一把大火活活燒死。呵呵,真是狠啊。”
腦海之中響起孩凄厲的哭嚎,家人絕的慘,雙眼瞬間通紅,指甲狠狠攥進掌心。
“傅青宸,傅青策,你們給我等著!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,死無全尸!我要你們親眼看著,你們拼盡全力護著的妹妹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,就是拿到那枚玉佩。只有得到玉佩,才有機會搭上大人。
必須先養好,把玉佩重新搶回來。
……
另一邊。
修煉了一整夜的傅青璃緩緩睜開雙眼。
看了一眼時間,在空間之中簡單洗漱完畢,隨便吃了一點早飯,便離開了空間。
剛走出房門,遠便傳來大隊上工的鈴鐺聲。
鎖好房門,朝著打谷場走去。
路上正巧遇見了徐慧幾人。徐慧看見傅青璃,連忙快步上前打招呼:“傅同志,你這是要去上工?”
傅青璃點頭:“到了時辰,自然是要上工。”
“今天的活可臟得很,你確定要過去?”徐慧一臉詫異。
“很臟?今天安排干什麼活?”
“刨糞。”
說到這兩個字,徐慧臉上出明顯的嫌棄,“我可不打算干這個。等會兒我去找隊長問問,能不能換一點輕松的活,工分一點沒關系。實在不行,我就直接請假不去了。”
接著徐慧就開始吐槽:“你是不知道,現在東北三月份真的沒有什麼別的農活,因為土地還是凍的,所以就只能刨糞,主要是豬圈里的豬糞,牛棚里的牛糞。
因為這些糞早都凍了一大坨,還得一鎬一鎬往下鑿,每一下都震得胳膊發麻,冰碴子混著灰土濺一,又冷又臭。
刨碎了就裝車,趁著地還實,趕著牛車爬犁往地里送糞,一堆堆碼在地頭,算是給開春的莊稼備下底。
所以這活我不打算干,我想等過幾天,等修犁耙、麻繩的時候找些輕巧的活干。”
“還有就是進了四月比較累,因為凍土慢慢開化,地里開始泥濘,又改刨茬子了,要把去年玉米高粱留在土里的老一刨出來,那土半半,格外費勁兒。接著就是打壟、整地,扶犁,拉犁,順著田壟翻土、撒糞、為播種做準備。”
講到這兒,徐慧不由得嘆:“那是真累呀,累的每天晚上回到知青點兒躺在炕上就不想起來。”
“還有就是到五月才能種地,四月下旬頂多搶著播點春小麥和大豆。不過種地點種的時候,大家都要彎著腰點種,那一天下來腰都要斷了,而且天還冷,手都凍裂了。等到這三、四、五月份都忙完了,才能輕巧一些。而等到快秋收的那幾個月,又是累得人能一層皮的日子。”
想到這里,徐慧嘆了口氣:“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。”
傅青璃聽到徐慧說完這些,一個頭兩個大,只知道東北會很苦,但是沒想到會這麼苦。單單那一項刨糞的工作,就接不了,而且從原主的記憶里,雖然沒有刨過糞,但是好像用爬犁拉過糞。
想到這里傅青璃有些頭痛,怎麼辦?要不要也請個假?
正想著,幾個人已經到了打谷場,就聽到大隊長說道:“好了,人都到齊了,今天的任務是刨糞、拉糞,沒事的到那邊去領工登記。”
說到這里,大隊長看了一眼傅青璃:“傅知青,你跟我來一下。”
傅青璃還在想怎麼跟大隊長請假呢,沒想到就被大隊長了過去。
傅青璃剛要跟大隊長說話,徐慧還有白婷婷幾人也連忙跟了過來。
大隊長看到們皺了皺眉:“你們不去領工干活,跟著我干嘛?”
徐慧:“大隊長,我、我今天肚子疼不舒服,我想請假。”
大隊長看了一眼,擺了擺手:“回去吧。”
白婷婷一聽連忙也說:“大隊長,我也肚子疼。”
接著幾個知青都說肚子疼。
大隊長臉有些黑,但是他也沒辦法,城里的知青有幾個能干得了這活的,于是就擺了擺手,讓們都回去。
傅青璃看到徐慧他們都走了,也想說肚子疼要回去。
大隊長瞪了一眼:“你不用肚子疼,你今天不用干活。”
傅青璃:“啊?”
大隊長看了一眼傅青璃:“跟我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