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當他們知道妹妹被迫下鄉和爺爺離世的時候,一切都晚了,他們去鄉下找妹妹,卻沒有找到。
接著他們就開始查,而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傅青瑤,可他們沒有實質的證據,再加上傅青瑤現在的份,他們并不拿傅青瑤怎麼樣。
悔恨的淚水在兩人眼眶中流了下來。正在這時,聽到喊聲的警衛員沖了進來,就看到如此慘烈的一幕,警衛員嚇得渾一抖,哆嗦著手掏出槍:“不許!舉起手來!”
傅青宸和傅青策看到警衛員,兩人相互一笑,接著拿起匕首對著脖子就一抹:“妹妹,我們來陪你了。”
傅青璃看到這一幕大喊出聲:“不要!”
接著傅青璃就驚醒過來,開始大口大口地氣,接著眼淚就開始無聲地落。
不知道這是原主的緒還是自己的緒,看到傅青宸和傅青策自殺的時候,心痛得無法呼吸。
接著從暖玉床上緩緩坐了起來,坐到了梳妝臺前,看著鏡子里的自己:“那是前世嗎?前世在傅青青死後,的兩個哥哥竟然以那樣慘烈的方式為報了仇。那傅青青將讓給自己,可會後悔?”
正在這時,看到了鏡子一晃,鏡子中竟然出現了原主。原主看著傅青璃:“你不要糾結這些,因為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。”
傅青璃渾一震:“你什麼意思?”
下一刻,傅青璃就看到原主化作一陣芒沒的腦海。
接著就看到原主死後投胎到了現代,看到這一幕愣了——那……那是自己,接著看到了自己在現代的一幕又一幕。
之後又看到自己死後回到了原來的。
看到這一幕,傅青璃又哭又笑,笑是因為自己再也不用擔心被爺爺發現自己不是原來的自己,而有負罪。
哭,是因為腦海里浮現出兩個哥哥慘死的畫面。
下一刻傅青璃用力抹掉臉上的淚水,著鏡子里的自己,在心底暗暗發誓。
不會了,再也不會重蹈覆轍。這一世,一定要護住所有家人,絕不會再讓他們到半分傷害。
至于傅青瑤,還有傅國,欠了的債,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心緒翻涌,再也沒有了睡意。轉下樓,走到空間里的靈泉邊上,沉下心開始修煉。
一夜轉瞬即逝。
傅青璃在空間蒸了一屜豬白菜包子,煮了點小米粥,簡單吃過早飯,退出空間,朝著打谷場走去。
剛踏出知青院大門,上工的銅鈴“叮鈴鈴”驟然響起,不多時,傅青璃便走到了打谷場上。
等所有人都集合完畢,大隊長往前站了一步,抬眼看向一眾社員。
“今天有件事跟大伙宣布,上一任大隊會計辦完手續回城了。
咱們大隊,要選出一位新會計接手工作。”
這話一出,場下瞬間起來。
會計不用風吹日曬下地干重活,記工分、管賬目,面又輕松,是多人破頭都想要的差事。
村里讀過幾年書的年輕人,還有一眾知青,眼里頓時燃起亮。
不人心里暗自盤算,論識字算數,自己完全能勝任,恨不得立刻站出來遂自薦。
大隊長將眾人的神盡收眼底,輕輕咳嗽一聲,下場上細碎的議論。
他掃視一圈底下翹首以盼的人群,開口說道:“經過大隊委員會商議,人選已經定下來了,由知青傅青璃擔任大隊會計。”
話音落下,全場瞬間炸開了鍋,質疑、不甘、嫉妒一下子蔓延開來。
“憑什麼?傅知青才剛來多久,直接就讓當大隊會計?”
村里一名年輕小伙子往前出一步,滿臉憤憤不平,心底極不服氣。
他從小在村里讀書,自認識字算數樣樣不差,熬了這麼久就盼著這個機會,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剛來沒多久的外來知青截了胡,一嫉妒之火堵在口。
“大隊長,這不合適!就算選會計,也該優先從咱們村里人里面挑,才剛來,憑什麼占這個位置!”
老知青隊伍里,孟紅兵眉頭皺起,臉沉了下來。
他下鄉已經兩年多,吃苦累樣樣沖在前,心里早就惦記上會計這份清閑崗位。他自認資歷最老、事穩重,是最合適的人選,萬萬沒想到最後落到了新來的傅青璃頭上。強烈的不甘心在心底翻涌,可他沒有立刻發作,著火氣靜觀局勢。
其余幾名老知青上沒出聲,臉卻難看得厲害。
他們心里同樣酸溜溜的,同樣起早貪黑下地干活,憑什麼一個新來的知青,直接得到這麼好的差事。
新知青隊伍里的白婷婷一下子激地跳了出來,眼底藏不住濃濃的嫉妒。
至于其余幾個新來的知青羨慕的同時也忍不住嫉妒。
白婷婷指著大隊長“憑什麼讓傅青璃當會計?這不公平!要選,那就應該公開比試,公平競爭!”
白婷婷這句話,徹底點燃了眾人抑的緒。
人群里此起彼伏的質問聲響了起來。
“對啊!憑什麼是!”
“剛來就占這麼好的崗位,我們心里不服!”
不人上跟著起哄,心里各有各的盤算,有的單純眼紅不用下地的輕松工作,有的則覺得大隊辦事偏袒,心里滿是怨氣。
知青點負責人孟紅兵見狀,上前一步,強著心底的嫉妒與不甘,看向大隊長。
“大隊長,還請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說法。為什麼選定傅知青擔任會計?
真要挑選人選,理應從我們這批下鄉多年的知青里面選拔。我們當中最短的也在這里勞作兩年有余,
傅知青才剛來,直接擔此重任,恐怕難以服眾。”
一旁的徐慧看了看神繃的孟紅兵,又看向被眾人質疑的傅青璃,目掃過周圍群激憤的知青,輕輕抿了抿,心里雖然也有些羨慕,卻終究沒有開口摻和。
眼看著場面越來越混,大隊長猛地大喝一聲:“夠了!”
喧鬧的人群驟然一靜。
“你們問憑什麼?那我今天就跟你們說清楚,憑什麼傅知青能坐這個位置!